雲默上去後,宋橙光的病房有一大堆地中海老頭,雲默敲敲門進來,宋橙光向市委領導介紹雲默:“這位是我太太,雲默。”

雲默對各位市委領導頷首微笑。

“橙光你小子豔福不淺啊,老婆這麽漂亮。”市領導打趣道。

宋橙光向雲默介紹了市委領導,跟他說哪位是公安廳的哪位是民政廳的,今天來的每一位都是市裏的高官,你沒想他這輩子也算值了,一下子見了那麽多高官,以前這些大官的想都沒有想過。

雲默刻意記了公安廳的那位的領導。

寒暄了幾句之後,市委領導們就要離開,宋橙光就讓雲默代他送一下。

雲默巴不得呢?

出了病房,雲默刻意的靠近公安廳廳長。

“王廳,你們真是辛苦了,讓我們市民在這座城市,生活的非常安全。”

雲默說完,公安廳的王廳長,尷尬的笑了笑,因為就在前不久,雲默才被人綁架過,宋橙光也因為綁架這事才被傷成這樣,說這話就感覺在打王廳長的的臉。雲默也意思到自己說了一句不合時宜的話暗暗後悔。

雲默也尷尬地憨憨的笑了幾聲:“王廳,我和橙光有個共同的朋友叫許向南,什麽事都沒有犯,但是卻好像被公安局關了一個多月了,王廳你幫著看看怎麽回事兒,橙光不想麻煩你。就沒好意思跟你開這個口。”

雲默說完心裏都憋著一股氣,不敢吐出來。

“這事兒啊,回頭我問問,要是你朋友沒犯什麽法,我就讓下麵的派出所給放出來。不是什麽大事,說不上麻煩。”

王廳說。

雲默聽著立馬感謝道:“那就謝謝王廳長了。”

“嗬嗬,不用謝,橙光是我們a城的驕傲,橙光的事兒也就是我們的事兒,不用謝!”

領導們都跟著附和,雲默沒有想到宋橙光的麵子竟然會這般的大,她隨便說一件事兒,這些領導們立馬就應承下來了。

市委領導們走後,雲默靠在醫院的牆上,重重地舒了一口氣,希望這件事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過去,宋橙光不會察覺到其實這事兒,不過就是一件小事兒,她想市領導們不至於專門去打個電話問下宋橙光有沒有這事兒。

這事兒解決了就好,她一定會跟宋橙光好好過日子的,許向南的事情她再也不想插手管了。

她給宋橙韻發了一個信息:別擔心,我已經跟公安廳的王廳長說了,這事應該會解決,以後也不要再管他的事情,這才是真正的為他好。

雲默發完,就刪除了信息。

進了病房,宋橙光不滿的看著她:“不過就是叫你送個人罷了,到現在才上來。”

“那總得把領導們送到醫院門口才合適吧!”雲默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誰讓你將他們送到門口的,你送他們出病房外不就行了嗎?”宋橙光懟道。

“行了,別bb了,吃了沒?”雲默看著病房的客廳裏,茶幾上擺著幾個保溫桶,就知道宋橙光還沒有來得及吃飯,可能領導們就已經過來了。

“你管我吃沒吃,你在乎嗎?”宋橙光又鬧了小孩子的脾氣,這些天雲默也已經習慣了。

他將茶幾上的保溫桶打開,將飯菜擺出來,對宋橙光道:“大少爺,過來吃飯啦!”

宋橙光撅著嘴一副小孩子的模樣,慢吞吞的過來客廳的餐桌上坐著。

雲默將飯塞到宋橙光的手上:“趕緊吃,吃完我給你洗洗,趕緊睡吧!我今天累了一天了,很困。”

宋橙光拿著筷子戳著碗裏的米飯,陰陽怪氣道:“考試考的怎麽樣啊!能考上嗎?要不要給你找找關係啊!”

雲默拿了一塊牛肉塞進嘴裏,含糊不清的說:“你不給我從中搞貓膩,我就已經很感謝你了,是你教小江那樣說的吧!你是不是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已婚,問題是我是已婚嗎?”

“不是,你是離異。”宋橙光繼續戳著碗裏的米粒。

“對不起,雲默之前是我做事兒欠考慮,等我出院之後,我們就去民政局複婚吧。”

雲默從新夾了塊牛肉遞到宋橙光的嘴邊:“張嘴。”

宋橙光聽話的張嘴吃下。

“你知不知道你那次做事真的很傷人心,我都在心裏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要理你了,都是你自己太霸道了,要不是你的霸道,你以為我會回到你身邊嗎?宋橙光你真的是太討厭了。”

宋橙光厚著臉皮恨不得跟她臉貼臉道:“我有多討厭啊!”

雲默嬌嗔了他一眼:“滾開你就是很討厭很討厭。”

“哈哈……是嗎?”宋橙光下自己手中的筷子,雙手捧著雲默的小臉蛋濡濕的吻,不斷地印在她的臉上。

“幹嘛!吃飯呢,都不好好吃,你難道是小孩子嗎?還要我喂你。”

宋橙光吻著她鼓起來的腮幫子:“不想吃飯,我想吃你。”

宋橙光說著雙手就去解雲默身上的襯衫紐扣。

“宋橙光你還在養病呢,你發什麽情呢?”

“雲默,給我好不好,我都忍了一個多月了。”宋橙光嗓音嘶啞。

充斥著情yu的感覺。

“你瘋了,你還在養病呢?不要這樣,聽話!我人又不跑,你好了想怎麽來都成,現在聽話,乖乖的吃飯好不好。”雲默將宋橙光推開。

雲默拿起一個勺子給宋橙光舀了一勺湯,遞道他的嘴邊:“快快吃飯,早點養好就可以出院了,醫院我真的是待夠了。”

雲默也許是今天晚上幫了許向南,她總覺得對宋橙光有一點的愧疚,所以晚上對宋橙光的態度特別的好。

“真的!你所言不假,我好了想怎麽樣你都成嗎?”宋橙光狐疑的眼神看著她,明顯的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雲默無語,她就知道這男人滿腦子的那啥。

她無奈的點點頭:“是啊是啊,吃飯吧!”

宋橙光很滿意他的回答,乖乖的張嘴,他喂多少他就吃多少,像一個小孩子一樣聽話的要死。

吃完飯了,雲默小心翼翼的給他擦著身子,深怕自己不小心碰到了他後背上的傷口。

兩人皆是洗漱完之後,各自睡到各自的**,隻是某個男人又動起了歪心思。

“雲默。過來跟我一起睡,我這床大。”

宋橙光邀請道。

“去!思想有多遠滾多遠。”雲默拿起子蒙著自己的腦袋。

雲默不過去宋橙光就自己過來,可憐雲默睡的就是一張小床,宋橙光擠過來,她根本就沒有地方可睡了。

“你幹嘛,你去你自己那張床睡不好嗎?”雲默想將他推下去,還不敢動手,生怕碰到他的傷口。

“不要,就要跟老婆睡。”

宋橙光撒嬌道。

“誰是你老婆我可記得我們現在處於離異狀態。”雲默的手指輕輕的推著他不斷壓進了胸膛。

“那我想跟我的前妻小姐睡。”宋橙光又耍無賴了。

雲默很無語:“床這麽小,萬一不小心的,碰到你的傷口該怎麽辦。宋橙光三十多歲人了,怎麽還這麽不聽話,都煩死你了,你再這樣我明天晚上就過來了。”

雲默拿這個威脅他,然而沒有任何作用。

“雲默,你摸摸我好不好都一個多月了。”

宋橙光的聲音多了幾分難耐。

雲默沒明白他什麽意思:“你讓我摸你什麽?”

宋橙光拉著雲默的手:“你說呢小少婦,少不懂裝懂了,已經過了裝純的年紀了。”

他的行為和意思都已經這麽明顯了,雲默怎麽可能還不明白,生氣的抽出自己的手,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他胸膛上,怒罵道:“色胚!你都這樣這樣了,還想著這事兒,你說你們男人,腦子裏是不是裝的都是這種玩意兒。”

“我哪樣啦,我又沒有殘廢,不過就是背部有些受傷罷了,真難受。”

最終還是讓他得逞了,氣的對著宋橙光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便大罵道,不要臉。

“要不是我現在在用藥,等斷藥休養一段時間,我要夜夜笙歌,爭取早日將你的肚子搞大。”

宋橙光信誓旦旦的說。

“生孩子這事來就是要順其自然的,再說我的身體已經不再像以前那麽容易就懷孕了,你少做那種夢了,免得自己失望。”

雲默是時候的打擊道。

“醫生不都已經給你檢查了嗎?跟我說你現在身體狀況很好,而且你這個年紀最適合生育的時候,生的孩子又聰明漂亮,你現在不生等到什麽時候?”

宋橙光知道雲默不想生孩子,不免覺得生氣,以前不想跟他生,是因為不愛他,現在既然兩人兩情相悅,為什麽還是不想給他生孩子,他就搞不懂她到底是怎麽想的。

“我說,宋橙光你怎麽就那麽執著於生孩子你不都已經有一個兒子了嗎?也是,你現在事業成功,女人也有兒子也有,就差一個女兒,你的人生就完美了,但是你看看我有什麽?我到現在,在事業上毫無建樹,你就不能為我考慮一下嗎?我讀了這麽多年書,難道就應該在家相夫教子嗎?”

雲默那孩子突然神情有些激動,言語不乏激烈了一點。

“你怎麽了,你今天這麽大的反應,之前我不也說過了嗎?你好像也沒什麽反應,你在外麵是碰到什麽人了?心思又活了。”

宋橙光探究的眼神盯著她瞧,恨不得能瞧出個什麽所以然來。

“我心思活怎麽活了,難道說的不對嗎?那我這麽多年辛勤努力,讀了這麽多的書,就是為了給你生孩子的嗎?還有我在外麵碰到什麽人,你自己能不清楚嗎?我身邊跟著那麽多保鏢,恐怕我還沒回到你身邊,你就已經知道我今天一天都在幹什麽,都見了什麽人說了什麽話了,宋橙光有時候我覺得你說話真是搞笑死了。”

“雲默,你吃槍藥了,你幹嘛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宋橙光寒著臉:“保鏢跟著你,那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難道上次被人綁架你還沒接受到教訓嗎?不要動不動就把我想的有多下作似的。”

雲默自然是知道保鏢跟著他是為了保護他的安全,是吧趕話的說在一起就有些難聽了,其實他並不是這個意思。

“好了好了,不說了,再說下去我們兩又吵起來了,真是的,從過去到現在都是這樣,有什麽意思。”雲默說著從**下去,跑到宋橙光的**睡,既然她愛睡她的床,弄好她就把床留給他睡,她睡他的床總行了吧!

宋橙光見雲默下床,跑到另一張**睡,心裏就更氣了,他又不是什麽豺狼虎豹,她就這麽討厭他嗎,不願意跟他同床共枕嗎?

餘生那麽長的日子,難道她都和他都要分開睡嗎?男人有時候走入一個誤區也是死死的拔不出來,總是把別人想的有多糟糕,有多差勁。

“雲默你為什麽不想跟我生孩子?以前是現在也是,作為你的丈夫我總該有權利知道原因吧!”

宋橙光下床又跑了他自己的大床睡,從後麵摟著雲默緊緊的抱在自己的懷裏,雙手不要臉的直接插進她的睡衣裏。

“哎……”

雲默無奈的歎了歎氣。

“你歎什麽氣啊!”宋橙光見他歎氣,又不高興了這是一個別扭的男人。

“沒什麽,就是覺得你這人的霸道,可能這一輩子都改不了了,我不想生孩子,理由真的很簡單,我就是想工作,想實現自己的夢想,想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宋橙光我根本就不想當一個花瓶。在說我隻是現在不想生孩子,以後會給你生的,你想要女兒,等過兩年,我工作穩定了,我肯定會生,但是你能不能不要逼我,你一逼我,我就有逆反心理,你覺得這樣好嗎?再說,我們已經有一個孩子了,又不是說我一個孩子都沒有給你生,你對我有時有些怨言,我也能理解,但是現在你不覺得你自己太貪心了嗎?生完第二個,你是不是還要我生第三個,你幹脆讓我一年給你生一個得了。”

雲默無力的說。

“我倒是這樣想,關鍵我有這本事嗎?我有本事讓你一年給我生一個嗎?不過就是讓你給我生個一兒一女罷了,都用求的態度,唉,這就是我的家庭地位,你總說我將你拿的死死的的,你看現在到底我們倆誰把誰拿的死死的,你說你要去參加考試,我是不高興你去,但是你沒去嗎?你還是去了,我說要生孩子,你不願意生我能怎麽辦?逼著你生,到時候你又在偷偷的吃藥,悲劇再次上演嗎?”

宋橙光也很無力。

“這麽說,我要是不生,你也不逼我了。”

雲默狐疑的問。

“嗯!我能怎麽辦,之前跟你說的那些話也是生你氣,故意嚇唬你的,算了,你想怎麽來就怎麽來,你想工作就工作吧,我也管不著你,也沒那本事管你。”

宋橙光抱著雲默:“真想快一點,好起來出院,孩子也能快點好起來,這樣我們就三口就可以正常的在一起了,其實我心裏明白小熊這個孩子吧,表麵上看是我們倆的,實際上跟別人的沒有區別,相認了這麽多天了,也沒有見他叫我一聲爸爸。”

小熊這個孩子,不知道這點像誰,不管宋橙光怎麽威逼利誘,他就是不肯張口喊宋橙光一聲爸爸,不像他媽。宋橙光稍微威逼利誘一下,她就立馬乖乖的屈服,這孩子比她有誌氣啊!。

“別急慢慢來,他跟你越來越親了,自然會叫你爸爸的。”雲默安慰道。

宋橙光腦袋頂著雲默的發頂:“希望如此吧,所以這也是我為什麽想要你在給我生一個孩子的原因,真的想享受下當父親的快樂,可是在小熊身上,我真的享受不到,那孩子太倔了,真是一點麵子都不給我”,宋橙光那小熊不自主的笑了出來,這孩子太倔了,真不知道想誰。

聽著宋橙光的畫雲默心裏,有些微微的難過,確實是因為她的自私,才讓宋橙光沒有享受到一個當父親的快樂,小熊別說跟他不親了,就是跟他都不親。

時間白駒過隙,過了半個月,宋橙光做了最後一次的手術。

效果很好,就是後背上還留有了一大片難看的疤痕,醫生都建議最好整形下,但是宋橙光不肯雲,雲默就當他不想再受一次罪吧,不做不就不做,反正在後背也看不到。

衣服一穿,別人也看不到。

手術過後,宋橙光又在醫院住了一個多星期就嚷嚷著要出院,醫生看也沒有什麽問題,就放心讓他出院,前前後後他在醫院呆了近兩個月的時間,確實也難為他了。

出了院,宋橙光就嚷嚷著要複婚,雲默想這一輩子就他了,也沒必要矯情個什麽勁兒,就答應了。

宋橙光興高采烈的拉著雲默去了民政局,本以為帶著離婚證就可以複婚了,結果民政局還要戶口本,雲默的戶口本在父母那裏。

宋橙光心知,雲默父母會那麽爽快就把戶口本給雲默,他也不想耽誤這時間,直接打了一個電話給市民政廳廳長。

工作人員很快就給他們辦理了複婚手續。

重新拿到結婚證,宋橙光高興的愛不釋手的摸著。

“我的那本給我!”坐上車,雲默伸手問宋橙光要。

“你要這兒幹嘛!”宋橙光不給。

“我自己的那本結婚證,我自己還不能拿來看看收著了,宋橙光你這人怎麽這麽霸道。”

雲默怒瞪著他。

“不給,你這人喜歡丟三落四的,回頭把結婚證給弄丟了怎麽辦,在我這裏,我回家給鎖到保險櫃裏。”

宋橙光一本正經地回答。

雲默甚是無語:“我們倆到底誰喜歡丟三落四的,某人今天早上的刮胡刀還是我給某人找的。”

宋橙光工作上是一絲不苟的樣子,其實,在生活中,他有一點喜歡丟三落四。

“我回去就給鎖在保險櫃裏你收著我收著不都一樣嘛!”

宋橙光就是不給。

雲默也不想要了,不就結婚證嗎?至於這麽小氣嗎?

“下午還要去培訓,你自己一個人回去吧,你把我送到高翻院門口。”

他們倆在外麵吃了午餐後,雲默坐上車對宋橙光道。

“今天是我們複婚的日子,這麽大的一個日子,你下午還要去上班,你就不能陪我半天嗎?”

宋橙光聽雲默下午還要去上班,立馬就不高興了。

“現在培訓很重要很緊張,再過段時間又要考試,如果我過不了,我之前的辛苦都白費了,你懂不懂啊!”

雲默瞪著宋橙光沒好氣的說。

又是考試考試,宋橙光一聽到她考試,頭皮都疼的,她一考試,她就不準他碰她。

“你看你這工作,掙不了幾個錢,還那麽累,幹他幹嘛辭職算了!”

宋橙光滿臉嫌棄的樣子。

雲默看著不高興上手一巴掌甩在宋橙光的肩膀上:“我樂意,你管得著嗎你。”

雲默這還是實習期還沒有轉正,所以她現在的工資不是很高,每個月連五位數都沒過,確實是工資低的可以,她一個月的工資還不夠宋橙光在KTV開瓶紅酒的。

“周六周日把時間空下來,跟我去海城看看兒子,李蔚然打電話說,他現在好多了,基本交流不成問題了。”

宋橙光就怕雲默周六周日又有什麽破事兒,他得提前跟她說。

“知道啦,工作再重要,也不及孩子萬分之一重要。”

到了高翻院門口,雲默下車,跟宋橙光揮揮手,宋橙光開著車離開。

他的車剛上高架,他的手機就響了,是容傾的電話很快宋橙光真心不想接,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啊,就求他那麽一件事,他算是徹底的粘上他了。

但還是接了。

“宋橙光晚上來夜色夜總會,我介紹幾個帝都高幹子弟給你認識。”

容傾的聲音傳來。

宋橙光單手開車,一隻手抬起撫著自己發疼的眉心:“我這剛病愈,不適宜應酬我就不去了。”

“不讓你喝酒,過來吧,實在不行,我讓我司機保鏢親自到你家接你啊!”

容傾說完就將電話掛斷了。

如果是七八年前的宋橙光,他肯定有意跟容傾這樣背景深厚的人走近些,但是他現在,一點鬥誌都沒有,她隻想老婆孩子熱炕頭,每天開車送老婆上班在接老婆下班,陪老婆一起逛逛超市,買買菜再回去一起做飯,然後抱在一起,依偎在沙發上,看著老電影,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晚上他去接雲默下班,不回家,帶雲默在外麵吃。

雲默見很晚了,宋橙光開著車帶她滿大街的亂逛。

“這都好晚了怎麽還不回家。”

宋橙光搖搖頭:“不急,帶你去買衣服。”

“我的衣服很多了,還買什麽啊。趕緊回去,我回去還要複習功課呢?”

宋橙光不高興了:“天天就是功課功課,你就不能好好的陪陪我嗎?我要買衣服,你陪我去成了吧!”

雲默見宋橙光生氣了,就戳戳他的肩膀:“你怎麽了,你上午跟我分開的時候心情不還是很好嘛,我中午就跟你說了,晚上要早點回去複習功課的,你現在跟我發什麽火呢?你到底遇到什麽事了。”

“沒事兒,回去吧!”

想想他宋橙光真窩囊,竟然還怕得罪別人。

宋橙光回去後,他家公寓外就停了一輛車,雲默看著眼熟,這車她認識,全球限量款的阿斯頓馬丁,容傾開過。

“宋橙光你看,那是不是容傾的車。”

宋橙光點頭:“嗯,是,你先上樓,門鎖好,和他有些事要商量。”

雲默下車,容傾搖下車窗,跟她打了一下招呼。

雲默突然意識到,為什麽宋橙光吃完晚飯就是不肯回家,帶著她滿大街亂逛,原來是在躲容傾,還有宋橙光今天晚上的手機絕對關機了,平時他電話不斷,今天一晚上她都沒聽到他手機響,宋橙光以前就跟她說過,他不想跟容傾為伍,但是看樣子他不想,容傾就不想。

雲默隱隱的擔心,容傾雖然看著溫文儒雅的樣子,但是往往這種人肚子裏是一肚子的壞水,當然她家的宋橙光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是他就怕宋橙光壞不過容傾,宋橙光可能會吃虧了,她為自己的男人擔心起來。

宋橙光上了容傾的車:“什麽事兒,至於要你親自守在我家門口。”

“事兒到沒有,隻是哥們,你這是過河拆橋吧…我為你辦了事,你轉眼就不認人了,打電話不接約你也不出來,你這是幾個意思啊!”容傾抽了一口煙徐徐道。

“我這不是在養病期間嗎?主要就是休息,能跟你一樣到處應酬嗎,再說了,我年紀也大了,也不想再拚搏什麽了,掙這麽多錢幹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宋橙光打著哈哈道。

“說這話的折殺我了,你年紀在大沒我大吧?我好像比你還大兩歲,不要老是泡在女人窩裏。男人嘛,還是應該出來闖一闖”

容傾漫不經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