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默抬頭看著他,她豁出去了,一字一頓道:“宋橙光,我說你像個變態。”
我說你像個變態,我說你像個變態,我說你像個變態………………
這句話像是有回音一般,穿透力極強,一直在宋橙光的耳邊回**。
他愛到骨子裏愛到靈魂裏的那個女人,說他像個變態,多麽可悲多麽可笑多麽可憐。
這就是他的愛嗎?
這一刻,宋橙光的心潰不成軍。
他步子踉蹌的退後了幾步,看著雲默像是看著什麽怪物似得,不斷的後退。
他逃了。。。。
宋橙光逃了,他穿著一身浴袍,開著車逃了。
他沒有辦法在待在這裏,對著這個說他像個變態的女人。
雲默本以為她這話說出去後,宋橙光肯定會拽著她的頭發將她扯到地上跪著,在賞她兩個大耳光子吃。
卻沒想到的是,宋橙光的倉皇而逃,他走的時候步履狼狽,險些摔倒。
雲默當晚就發起了高燒,那裏承受過度,撕裂發炎引起高燒。
張管家請來了家庭醫生,打宋橙光的手機一直都沒有人接。雲默在別墅養了好幾天,才去學校。
這幾天宋橙光未回來看她一眼,她也落個輕鬆自在,她對他說了難聽的話,她不知道自己哪來的膽子敢說那樣的話。
或許是被逼急了,兔子被逼急了,還有咬人的時候呢?
去了學校,她果然成了外語學院議論的對象,大家都知道許向南跟宋橙韻在一起了,而她跟了宋橙光,昔日一對愛的難分哪舍的青梅竹馬,現如今,一個跟了妹妹一個跟了哥哥,這個世道從來就不缺讓人拿來當談資當笑料的醜聞。
還有人羨慕她的,在a城誰不知道,宋王兩家在大年初一的那場婚禮因為新郎的逃婚,成為了a城市民茶餘飯後的談資。
雲默的出現,他們應該都認為宋橙光是為了雲默逃婚的吧!
雲默現在也無心管別人怎麽說,她就想知道,王明怎麽樣了。
宋橙光有沒有對付他。
她不敢去找王明,怕在連累了他。
她找到林夏問道:“夏夏,你知道王明的消息嗎?”
林夏見雲默臉色蒼白,人好像又瘦了些,關心的問道:“你怎麽樣啊,那天,他看起來好凶哦,跟雜誌上的那個紳士的他,一點都不一樣,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唉。。。。。。。
雲默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我都習慣了。”
她話裏更多的是無奈,林夏能感覺得到:“你去年說家教住人家家裏,是騙我的吧,你們很早就在一起了嗎?”
雲默點頭:“對不起,我也不是故意想隱瞞你的,夏夏你知道王明的消息嗎?”
林夏很遺憾的看著雲默:“我說了,你也別自責。”
雲默直覺王明應該不會很好。
“你。。你說吧!”她道。
“王明被高翻院給開除了,咱們院裏的大才子啊,以後都是同傳屆的佼佼者,很遺憾。”
林夏說。
雲默整顆心涼了半截,果然是他的做法。
像那個服務生一樣,可是又不一樣,服務生的工作遍地都是,可是王明呢?他那麽辛苦的好不容易考入了高翻院,去年他們學校考入高翻院的就兩個人,一個是英語係的,德語係的就是王明了,學校還為此貼了喜報。
這樣的打擊,他該如何承受。
雲默自責的蹲下身子,抱頭痛哭:“是我,對不起他,都怪我,如果我那天不跟著你們一起去吃飯,或許就沒這麽一回事兒了。”
林夏拍拍她的背道:“你不要難過了,人各有命吧!隻是你該怎麽辦,我感覺你跟他在一起並不快樂。”
是啊,她與他在一起,何嚐快樂過呢?
雲默搖搖頭:“我怎麽樣都行,可是卻因為我傷害了無辜的人,夏夏我好難過我真的好難過。可是,我卻沒辦法向他求情,我若是求情了他隻會更加的變本加厲的對付王明,我對不起王明,可是我連站在他麵前,跟他說聲兒對不起的勇氣都沒有,他就是一個變態,我快要被他給逼瘋了。”
林夏抱著她:“不要想了,不要難過了,我想王明應該不會怪罪你的。”
“我沒想到宋橙韻的哥哥竟然是這樣的人,虧著我還喜歡他那麽久。”林夏說。
雲默白天在學校上課,各種議論聲,她想不在意都不行,有羨慕她的,有罵她的,大家都認為王明被高翻院開除,是因為她,確實也是因為她。
還有幸災樂禍的,說王明自不量力敢跟宋橙光這樣的男人搶女人。
活該被開除。
還是許向南聰明,乖乖的將自己的青梅竹馬讓出來,巴結了宋家的小姐,還獲得了治病留學的機會。
各種言論,雲默被壓的想要崩潰。
雲默也快一周沒見過宋橙光了,她真希望,永遠都可以不用見他,不用見宋橙光,卻意外的見到了他的前未婚妻。
王淑君是直接將她堵在女生宿舍的。
王淑君用絲巾裹著頭,有些神神秘秘的。
“雲小姐,好久不見啊!”王淑君似笑非笑的跟她打著招呼。
雲默剛睡玩午覺,起來打算上課,寢室門口就站著一個人。
宋橙光的前未婚妻,王淑君。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雲默看著她提高了警惕。
“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這要問你的好金主,宋橙光了,難道雲小姐不知道嗎,你身邊可是布滿了眼線,這些人可是替宋橙光好好的看著你呢?據我所知他們每天晚上十二點前,都會把你一天中去了哪裏見了什麽人,做了什麽事情,交代給宋橙光,雲小姐,我的未婚夫,對你可真上心。”
雲默簡直不敢想,宋橙光竟然找人跟蹤監視她,她的一切都在別人的視線下,想想這太恐怖了。
“怎麽不信?我為了見你,隻能來這兒,因為隻有女生宿舍他的人不進來,畢竟這裏住著的都是女人,他不怕你給他帶綠帽子”王淑君嗤笑道。
雲默聲音都是顫抖的:“你胡說,他怎麽可能這般無聊。”
如果他真找人跟蹤她了,那麽她買藥的時候他沒必要讓人去調監控,還有她在老家跟許向南見麵擁抱,他也沒有為難她。
可是她心裏又相信王淑君的話,因為她覺得,宋橙光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他的控製欲那麽強,恨不得將她的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裏。
“嗬嗬,你不信就不信咯”王淑君說完,嗤笑著:“雲小姐,你真可憐,宋橙光在你脖子上套了個項圈,拿你當寵物一樣逗著玩,你還當項鏈戴呢?以為這是他給你的寵愛,真是個可悲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