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道慘叫聲,陳東並沒有停手,反而又抽出了一根箭矢,再一次射了進去。

不過這是根箭矢卻是偏轉了點方向,射在了另外一個人的肩膀處。

“啊!!”

那個樹洞裏麵又響起了一道殺豬般的慘叫。

動用著千裏眼看著這一切的陳東,舒展了一下眉頭。

總算是感覺心裏沒有那麽憋屈了。

看了一眼周圍的那些陷阱,小心翼翼的尋找到了一條安全的道路,來到了這地洞的邊上。

不過他卻並沒有直接出手,反而是躲在了一旁的樹叢之中。

他相信那兩個人肯定會出來,而且絕對躲不久。

畢竟兩根箭矢全部都射在了他們的身上。

在那狹小的地洞中,隻能夠藏住他們二人的身形。

並不支持他們拔掉自己身上的箭。

他們兩個人的手上都有著土獵槍,這要是出去萬一出現了點什麽意外可就不好了。

躲在樹叢之中的陳東露出了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那裏,身體做好了準備。

隻要那兩個人一露麵,他就會瞬間出手。

“瑪德,那個小兔崽子是怎麽發現我們的?”

“我們要不要出去?”

“他手上可是有著弓箭,對於現在的我們而言很是不利,隻要一出去就會變成活靶子。”

兩個人痛苦的聲音響在了這個地洞裏。

“如果不出去的話,我們兩個人估計都會失血過多陷入休克。”

“怎麽辦大哥?”

另外一個人的聲音中有著一些焦急。

“你掩護我,我先出去用槍嚇唬嚇唬他,然後我在嚇唬他的時候,你就立即出來,千萬不要耽擱,然後我們兩個就撤。”

“看看樣子他是躲過了那些陷阱。”

“繼續留在這裏,死的隻會是我們兩個!”

“砰砰砰!”

連續幾聲炸裂的槍響,響徹在這個叢林之中,悠**著回聲。

打完槍之後立即就趴在了地上,向著旁邊的樹叢裏麵拱去。

而跟在他身後的那個人,立即也是跑了出來又開了幾槍。

兩個人此刻心中,都是有了一點後悔。

其實今天晚上他們的任務,就是引開陳東,而不是想對陳東下手。

弄出這麽多陷阱,他們並沒有跟馮天衛商量,完全是自己自作主張。

按照他們兩個的猜測和估計,這個年輕人哪怕再逆天也不可能從這麽多陷阱之中全身而退。

更何況自己兩個人手中還有手槍,完全能夠打斷他的四肢。

替自己的兒子侄兒報仇。

但現在看來是他們想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

笑著他們不敢再想什麽別的事情,隻想止住自己身上那噴湧而出的鮮血離開這裏。

反正已經拖了他這麽久,時間上完全夠用了,隻有馮天衛那邊不出岔子,眼前這個年輕人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想怎麽拿捏就怎麽拿捏。

“他很有可能在這附近,我們兩個趕緊走。”

二人話音剛落,陳東猶如一頭獵豹一般,從那樹叢之中衝了出來。

“砰砰。”

連續兩腳踹出,就將他們二人手中的土獵槍,全部踹了出去。

確認他們兩個人手中沒有什麽殺傷性的武器之後,陳東那顆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

努力了這麽久,經曆了那麽多危險,為的不就是眼前的這一刻嗎?

“嗬,馮有德,馮有義,果然是你們兄弟兩個。”

盯著這兩個有些精壯的漢子,陳東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我就說誰會對我擁有這麽大的意見,想要置我於死地呢,果然是你們。”

“啪啪!”

陳東想也不想就兩個巴掌就甩了上去。

這一巴掌直接把他們口中的牙,都給打掉了兩顆。

“沒想到吧,沒想到老子能夠追上你們吧?”

看著這疼得有些齜牙咧嘴的兩個人,陳東心中從來沒有這麽暢快過。

這兩個人打傷自己的華南虎,毀壞自己的動物園,陳東對他們的怨恨其實隻是占了一部分。

大不了把他們腿打斷,狠狠的教訓一頓,然後打個電話趕到警安裏麵去和他侄子兒子為伴。

這件事情也就算揭過去了。

但陳東現在對他們最大的怨氣,還是來自於他們布置的那些陷阱。

要知道這些陷阱,不隻是對他一個人,還針對這片叢林之中的野生動物和一些靠山吃山的人。

他們都有可能來到這裏,而那些陷阱無異於是把她們放在了刀尖上。

稍不小心就可能丟掉半條命。

他們是何其的無辜?

“陳東你有什麽可囂張的?你不就是倚仗著你的那個動物園嗎?依仗著你動物園裏麵的動物嗎?但是現在我告訴你晚了,一切都晚了,一切也都完了。”

“我們兩個頂多是被定一個私藏槍支的罪名,但是這是土獵槍,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