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你小子,又和你爺爺爭著研究大鯢了吧?”
林教授的語氣中帶著一抹不確定。
陳東也是上下打量了一眼這個朱河。
什麽樣的極品,才能夠和自己的爺爺爭著研究大鯢?
“我爺爺他是不小心滑倒的。”
“那頭野生的大鯢是前段時間才送到中科園的,我就看了一眼,他就不讓我看了。”
“他想要把我趕出去,然後一個沒察覺就踩中了,一灘水滑了一跤。”
說到這裏朱河的臉色也是有些羞紅。
“你們爺孫倆一個比一個極品。”
林教授也是翻了個白眼。
“話說你小子又在哪裏發現了大鯢?”
林教授有些奇怪的看著陳東。
“這個……我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
“是熊大抓出來的。”
“今天富貴和熊大比賽抓魚,熊大沒有比過,他情急之下就拉住了一條黑色的大魚。“”
“那條大魚正是一頭野生的大鯢,應該還是未成年的狀態。”
聽到這句話,在場的幾個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在風中淩亂著。
尤其是安靜瞪大了自己的美目。
“園長富貴不是你的那條狗嗎?熊大不是一頭熊嗎?他們兩個為什麽要比賽抓魚啊?”
“這世界到底變得怎麽了?他怎麽感覺自己好像有點陌生了?”
“我也不知道它們三個突然抽什麽風,富貴就要以一己之力,單就他們兩個,還是比賽抓魚。”
“更離譜的還在後麵呢,富貴直接就贏了。”
看著陳東那無奈攤手的模樣,幾個人都恨不得抽他一頓。
這是不是**裸的在炫耀?
“其實我覺得大鯢既然生活在了這裏,那就說明這裏的環境還是挺適合它的,你們完全沒有必要將它們帶到中科園去保護起來。”
“這對於它們而言也是一種殘忍。”
“更何況我隻發現了一頭大鯢,所以這裏肯定還會有其他大鯢的存在。”
“你們……”
陳東上下打量了一眼林浩和朱河。
“陳園長,你既然能夠開這個動物園,那麽就應該知道現在大鯢是多麽瀕危的物種。
“我們想把他帶回中科園更好的將其保護起來。”
“這對於那些大鯢來說也是一件好事,畢竟在野外,指不定這幾頭野生的大鯢可能就死了呢。”
“而且你這個直播也已經告訴了很多人,這條小河裏有大鯢的存在。”
“未免沒有那些心懷不軌的人想要對它們動手。”
“這個世界上心懷不軌的人太多了,萬一他們要是受傷了的怎麽辦?”
“恐怕貴園是最有實力收留它們的也是有恰當的理由,把它們留在動物園裏的。”
林浩這句話說完,陳東的臉就有些變了。
這些話看似沒有什麽問題,但是卻是在暗指他直播害了那些大鯢。
如果不是他的話,那些大鯢隻會好好的生活在這裏,不會被發現也不會被打擾。
“所以林院士的意思是在怪我嘍?”
陳東冷漠的說道。
“談不上怪你,就是陳園長這段時間以來的直播,我都看了一下。”
“經過您這個直播暴露出去的動物,好像絕大部分都被您收入到了動物園中。”
“無論是中華鱘也好還是亞洲象也罷。”
“林浩,你到底在說什麽?”
就連一旁的朱河都聽出了,林浩話裏的不對勁。
這話裏話外都帶著刺,好像就在刻意針對陳東一樣。
“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林浩卻是擺了擺手,一臉的不在意。
陳東依舊從他的眼神之中讀到了一絲嫉妒。
“嗬,既然林院士都這麽說了的話,那麽兩位請回吧。”
“你們要是有實力就從別的途徑,去尋找大鯢的蹤跡,我這裏是不歡迎。”
“雖然我發現了它們也暴露了它們,那麽自然是要把它們保護起來,我不相信你的技術,也不相信你能夠保護好它們。”
都有人跟自己不客氣了,陳東自然也就沒有理由再慣著他。
林教授緩緩退了一步,就這麽看著二人的明爭暗鬥。
言語之間夾槍帶棍的。
心中反而是替這個林浩默哀了三秒鍾。
惹誰不好非得惹這個妖孽?
真當他是動物園的園長是白當的?
“陳園長這麽著急趕我們走,莫非是做賊心虛,還是說那頭大鯢根本就不在那條河裏了?”
林浩卻是突然瞪大了眼睛說道。
好像找到了陳東什麽樣的把柄一樣。
“小東啊,既然有人要看,那你就帶他去看看。”
林教授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