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這裏幹什麽,你不逼我一清二楚?”

陳東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我勸你最好把富貴交出來,免受那些皮肉之苦,不然的話哪怕你是個老頭該揍你,老子依舊揍你。”

“什麽富貴?陳東我告訴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小心我給你魚死網破,哪怕我死也一定不會讓你好過。”

陳文浩此刻內心也是憋著一股怒氣。

任誰在家裏坐的好好的被人打碎了大門找上門來,心情都不會特別好。

尤其是那扇大門還價值不菲。

當初為了這扇大門,他可沒少下功夫,甚至一些陰暗的手段也沒少用。

如今居然就這麽毀在這個年輕人的手上了。

“我欺人太甚?老東西,你要是再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接下來這扇大門就是你的下場。”

“你趕緊把富貴交出來,我可以既往不咎。”

陳東一步步的逼近陳文浩,語氣愈發的不耐煩。

“我根本不知道什麽東西是富貴,狗嗎?”

“隻是一條狗而已,你居然打碎了我家的大門。”

陳文浩不知道的是他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可能沒有什麽大礙。

等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一隻腳都已經踏在鬼門關上了。

他要是一口咬定不知道富貴到底是什麽東西,倒也還好兩個人還有解釋的機會。

這句話說出口,那簡直就是黃泥巴掉到褲襠裏不是屎也是屎了。

因為富貴真的是一條狗啊。

“我尼瑪!”

“砰!”

陳東單手提起了一旁的實木椅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這個實木椅子直接就散架變成了垃圾。

不是他不想動手,而是他來的時候沒有關直播。

哪怕現在關掉直播,再對陳文浩這個老東西動手的話,也絕對免不了要去喝一趟茶。

所以他在用自己僅存的一點理智,克製著自己。

“老東西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陳東的眼睛在這一刻都變得有些赤紅。

呼吸都變得異常沉重,猶如拉風箱一般。

殊不知此刻陳文浩的內心也是極為操蛋,他哪裏知道富貴是個什麽東西?

這個瘋子怎麽就早上自己家這裏來了?

難道是看自己好欺負,又想打自己一頓?

自己的兩條腿到現在還在治療中呢。

要是一旦治療不好的話,估計他這僅剩的一點餘生時光,就要坐在輪椅上度過了。

雖然陳東把他兩個兒子一個孫子,全部都弄到了裏麵去,但他實在是興不起任何報複的心了。

但凡是有一點可能,他都不會放棄複仇的希望,但陳東這個人卻讓人絕望到極點。

“呼~”

“陳東你冷靜一點,我真不知道富貴是什麽。”

“你既然找到這裏來了,那就說明肯定是和我們桃源村有著關係,或者說抓走富貴的那個人是往桃源村來了。”

“給我一點時間,我能夠幫你找到他。”

但心急如焚的陳東,現在根本就聽不進去任何話。

無論從哪個方麵來想,這個老東西的動機都比別人要足得多,甚至有絕對的理由。

哪怕是換位思考,陳東自己也絕對會出手。

所以現在陳東隻當他是在拖延時間,等待別人來救他。

“既然你不願意說的話,那就不要怪我了。”

陳東實在沒有心情跟他多廢話了。

哪怕時候可能會付出很大的代價,但是現在無論如何他也要把富貴給找回來。

陳東眼神中閃過一抹凶光,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口袋中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聽著急促的鈴聲,陳東接通了電話還是柳如龍的。

“園長,你是不是得罪了一個叫汪洋的人?”

“根據警安的同事那邊給我們傳來的情報,有一個通緝犯名叫做汪洋,最近一段時間出現就是在你們鎮上。”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對富貴動手的人應該是汪洋。”

“我們的同事調取到了監控錄像,他雖然隱藏了行蹤,又隱藏了身形,但是他的特點卻很明顯。”

“你的意思是三角眼加桃花眼嗎?”

陳東立即開口問道。

“對。”

柳如龍那邊立即就給了肯定的答複。

而陳東也沒有想到一個素未謀麵的人,居然會對自己動手。

這個汪洋他如何能夠不知道,就是和宋天航一起在中科園倒賣野生動物的那個人。

當初都準備要抓他了,但卻被他提前發覺,跑了出去。

沒有想到他不僅沒有逃出去,反而是潛伏了下來就等著報複自己。

“如果你現在在桃源村的話,那麽一定要順著這桃源村最後麵的那條盤山公路去看看。”

“那條路是剛剛修成的。”

“才通車沒多久。”

“從那裏走,完全能夠做到掩人耳目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