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他是一個什麽樣的極品,居然就敢綁架我們富貴。”
“明顯就是老壽星吃砒霜活膩歪了。”
“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哥們,居然這麽勇。”
“這樣的人應該直接打死我,尤記得我小時候養了一個大黃,我跟他感情簡直好到可以吃一個碗裏的東西。”
“但是有一天我上學回來之後,就發現它不見了。”
“聽我爺爺說它是被偷狗的人給偷走了。”
“樓上的兄弟你跟狗吃一個盆裏的東西,你為什麽要搶他的飯吃,它還不夠可憐嗎?”
“就是就是,吃剩菜剩飯就要算了,你居然還要跟人家搶。”
“哇靠,你這個人真的過分也真下得去嘴。”
果不其然,這個樓毫無疑問的又一次歪掉了。
看到這個歪掉的樓,陳東翻了個白眼。
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那輛車前。
眼前的這一幕確實有些顛覆他的三觀。
那個偷狗的人現在渾身上下狼狽不堪,衣服被扯的一條一條的,就連臉上也滿是血痕。
大腿上更是咕咕的在流著鮮血。
如果不是陳東知道這貨抓了富貴的話,他甚至要懷疑是不是富貴專門綁架了這個人來解悶兒的。
殊不知汪洋此刻內心也是嗶了狗啊。
殊不知他手中的麻醉槍,可是從中科園費盡千辛萬苦才弄出來的,這可是最頂級的東西了。
一般來說哪怕是一頭大象,隻要中了一記麻醉槍也能夠暈上半天。
但打在這條狗的身上,最開始它陷入了昏迷,一個多小時後它就已經醒過來了。
不僅是它,就連那頭白狐都有些悠悠轉醒的跡象。
醒了之後就跟發了狂一樣,瘋狂的在撕扯著自己,而且它的智商好像還極高。
直到率先把麻醉槍給丟出了窗外。
沒有了麻醉槍,讓他一個人單獨麵對這麽大一條狗,他再強也有點發怵。
果不其然,在富貴的幹擾之下,他的車翻了翻在了田野裏,推都推不出來。
他自己還要承受著富貴無時無刻的撕咬。
“彭。”
陳東一拳就把這邊的玻璃給打碎了。
看到陳東的時候興奮的叫了兩聲,衝著陳東吐的舌頭。
但是爪子依舊沒有停下來,一次又一次的拍在汪洋的臉上。
汪洋也是有些慘的,雙腿被卡在了座椅上,根本就動彈不得。
隻能夠被動挨打,不然的話憑借他一個人,哪怕打不過富貴也不至於這麽慘。
“tmd笑死我了,打人不打臉,富貴居然專門往人家臉上招呼。”
“不是吧大哥,這也太離譜了吧。”
“這兩個到底是誰抓誰啊?我怎麽有點搞不懂了呢?”
“富貴果然是永遠的神,一個小小的偷狗賊,居然還想要抓他。”
“看吧,這報應來了吧,抓護山犬活膩歪了?”
陳東看了一眼富貴和躺在最邊上,被卡在座椅下麵的白狐。
確定兩者都沒有什麽太大的事情之後,鬆了一口氣。
但是裏麵的汪洋,在看到陳東的時候臉色突變。
那表情簡直跟死了孩子沒什麽兩樣。
難看到了一種地步。
“陳東,沒想到你居然追來了。”
汪洋對陳東的恨意簡直達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這說話中都帶著咬牙切齒。
“久聞汪院士大名,隻不過沒有想到今天居然是在這裏見麵的。”
陳東臉上露出一抹冷笑,雙手卡在那車門上,狠狠用力,居然連帶車門都給拆了下來。
後單手抓住汪洋的頭發,硬生生將其給拖了出來。
“我們兩個也沒有什麽太大的仇恨吧?有必要這麽搞我嗎?”
陳東狠狠一巴掌甩在了汪洋的臉上。
但是還不等他有別的動作,富貴一下子從車裏跳了出來,撲在了陳東的身上。
“汪汪汪(你終於來了,這個人寵我差點就收服了。)”
“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當富貴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陳東好懸沒把他上下左右翻過來打量一遍,看看這貨是不是某個黑狗的轉世。
這從哪學來的?居然還要收人寵?
瘋了吧?
“沒事就好。”
陳東摸了摸富貴的腦袋,然後冷冷的瞥了一眼汪洋。
“接下來你就等著樓底坐穿吧。”
誰知汪洋猶如死豬不怕開水燙一樣,反而也冷笑著看著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
“接下來你的噩夢才剛剛開始呢,破壞了我們這麽大的事情,居然還想安然無事?”
“還有你這條狗哪怕我失敗了,你也不一定保得住它。”
“黑市出價一千萬美金,你覺得有多少人能夠體諒的出這種**?”
汪洋說完之後陳東臉色都變了,隻不過汪洋這番話隻有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