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啥事了,你走這麽快。”

“幸虧老爺子要在那守著他的烏龜不過來,不然的話他還真不一定跟得上。”

趙公子好奇的問道。

“村子裏麵出事了,這次大火燒山把整個後山幾乎都燒光了。”

“但這整一片後山,卻是周圍幾個村子的共同財產,有我們村的也有其他幾個村子的。”

“有一些人還在上麵種了樹,種了別的東西,還有一些人還種了果樹。”

“這一下子全部燒完了,他們肯定不能樂意。”

“不知道從哪聽說,這次後山之所以著火,完全是因為我的緣故。”

“因為我得罪了人,別人才放火山燒了連累了她們。”

陳東雖然在解釋,但腳下的步子可沒停下來。

甚至越走越快。

“你馬上跟著觀光車下去吧,我先走一步。”

話音剛落,陳東跑了起來,沒一會兒就消失在了趙公子的視線之內。

“這速度尼瑪還是人嗎?”

趙公子無奈的搖了搖頭,等了一會之後,坐上了一輛回村的觀光車。

……

……

陳東趕到村子裏的時候,他才發現事態好像比他想的更要嚴重,周圍聚集來的人有大幾十個。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憤怒。

馮霞和馮晨則是一個勁兒的陪笑,還安排了人給他們搬椅子,上茶。

反正態度是好到了極致,讓人無可挑剔。

不過陳東的眉頭卻緊皺了起來,他明顯地感覺到了這其中好像有人在挑事。

陳東看著在人群中上躥下跳最積極的幾個人,眼神中閃過一抹寒光。

記住了他們的麵孔,趕忙來到了眾人前。

“動物園的園長來了!”

“陳園長,你要給我們一個說法啊!”

“這後山上的東西一下子全部都燒光了,我們辛辛苦苦種起來的樹也被燒沒了。”

“你看這件事情怎麽辦吧?”

“就是就是,趕緊給個說法!我們大家的時間可都是很忙的。”

“你咋不說話,是不是想抵賴?”

“我告訴你這後山為什麽會被燒起來,我們都已經知道了,你在外麵得罪了人,卻讓我們大家夥為你買單。”

……

陳東還沒說話呢,這群人就在幾個有心人的挑動之下,變得有些激動。

“你們這樣亂七八糟的讓我怎麽說?是我的問題,我肯定就會解決。”

“但你們首先要做的就是安靜,不然的話我怎麽知道該賠你們多少。”

陳東語氣有些冷淡。

聲音不大,卻充斥著不容置疑。

陳東的目光掃過了那幾個在帶節奏的人。

“你們人太多了,具體有什麽損失我也不確定,最好找個帶頭的出來記錄一下損失。”

“我在這裏承認,後山之所以失火,絕大部分的原因是在我。”

“該賠的的,我一分不會少的會賠給你們,不過我要知道,你們是從哪裏知道這件事情跟我有關的?”

“趙大寶,牛鐵柱,史上飛?”

陳東一連叫了三個名字。

這三個人都是那天在後山跟他一塊救火的人,大家也都比較熟悉。

“我不知道,是他們先過來的,然後就拉著我也過來了。”

被陳東點名的這三個人,明顯是有點懵逼。

“行,知道了。”

陳東點了點頭。

“座位也給你們搬好了,茶也給你們倒好了,你們自己先統計一下自己的損失匯總上來給我。”

“有多少損失就有多少損失,不要聽一些有心人的挑撥,我也不是什麽傻子,我們肯定會去找人去核對。”

“你們要做的就是安靜,然後告訴我是誰帶頭來的。”

陳東並不是一定非要知道是誰先帶頭的。

是他本能的感覺到這其中有些不對。

帶頭過來挑事的人恐怕不懷好意。

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給自己搗亂,來惡心自己。

不過這些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卻沒有一個人說的,反而是極快的推選出來了一個,比較德高望重的老者。

以戶為單位開始匯報著自己的損失。

有些損失了幾百棵樹,得有些損失了一片竹林的,還有一些損失了一個小型的果園。

更有一些人一大片山都是他們家的,樹也是他們家種的。

但匯報起來卻是有些說不清楚。

“你就這麽賠給他們了?”

馮霞來到了陳東的邊上,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這件事情錯不在我們,我們動物園的損失更大,以現在這樣的損失,完全可以向上麵申請補助。”

“他們卻非要來我們村鬧事,指名道姓的要見你。”

馮霞看了一眼這群人,有些頭疼。

“那蘭州確實是因為我毀了他的馬戲團,他才心懷怨恨放火燒山,這件事情的責任還是在我,該賠的是要賠。”

“不過等他們統計好解釋之後,你讓馮晨去一邊他們所在的村子核實一下。”

“另外有一件事情看能不能打聽得出來,到底是誰先牽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