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沒有什麽發現?”

馮晨一臉期待的看著陳東。

從昨天陳東至醫院裏回來開始,他就在整個村子裏麵轉悠了起來,連動物園裏都沒去。

每家每戶每一個人,他全部都照顧到了。

甚至連小孩他都沒放過,但很可惜依舊是沒發現。

唯一有點嫌疑的就是馮二叔,因為馮二叔財運異常低迷,甚至有破產之象。

這一點令陳東百思不得其解,可這破產之象跟自己外公又扯不上任何關係。

所以陳東也就沒放在心上。

但麵對著馮晨的問題,他總感覺哪裏不對,但卻又說不上來。

所以陳東下意識的動用了相麵術,看了一眼馮晨。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馮晨現在麵上所呈現的居然是家破人亡之相。

他前段時間剛給馮晨看的,那是幸福美滿家庭和睦,甚至可以說的上是財運滾滾。

怎麽突然就改變了呢?而且改變居然如此之大。

雖然說人的麵相並不是一成不變的,但罕有這麽大的變動,除非中間出了特別大的事情。

可是這兩天村子裏異常的安靜,根本就沒有什麽事情出來。

也沒聽說哪家有人受傷了,更沒聽說馮二叔怎麽樣了。

“我臉上長花了嗎?你這樣看著我?我是問你怎麽樣,有什麽發現沒有?你看我幹啥?”

馮晨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

陳東這個眼神實在是太有侵略性了。

“你確定家裏沒出什麽事兒?有事的話千萬不要瞞著我。”

陳東鄭重的道。

“都跟你說了肯定沒啥事,就是最近家裏老是來人。”

“我爸也不知道哪來這麽多的朋友。”

馮晨自語道。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陳東內心一動。

他好像隱約間把握到了事情的脈絡點。

但是還沒等他說話,遠處的外婆就向他招了招手。

“外婆叫我了,我先回去吃飯了,有事你再給我打電話。”

說完之後陳東向他外婆跑了過去。

“外婆咋了,怎麽感覺你臉色好像不大對。”

陳東跟在外婆的邊上,奇怪的問道。

“小東……你外公醒了,隻不過醒的很模糊說了一句話就又昏了過去,他一直在叫著二龍和琪琪的名字。”

“另外一方麵……就是你讓你爺爺保管的東西不見了。”

陳東臉上露出來的喜色瞬間就凝固在了臉上。

“什麽意思?”

外公這兩天會醒在他的預料之中,隻不過他沒想到外公居然會叫二叔的名字。

沒錯二龍就是二叔的名字。

陳東沉默不語,到了家裏先是看了看外公,確定外公的身體正在向好的方麵發展。

又來到了外公的房間裏。

輕車熟路的打開了外公床下的保險櫃。

果然,放到裏麵的蘭亭集序不見了!

不僅是裏麵的蘭亭集序不見了,就連他用金絲楠木雕刻的幾件小擺件也都不見了。

一個擺件雖然小,但卻是一整套的。

不說價值連城,但上百萬還是有的。

現在的保險櫃裏就隻剩下了一些基礎的證件,其他任何東西都沒有了。

而且還沒有一點破壞的痕跡。

正因為如此,這讓陳東的臉色異常難看。

並不是在意丟了這些東西,反而是在意外公喊出來的名字。

家裏的保險櫃除了他和外婆知道,整個村子裏麵可能也就二叔見過。

他不是沒有懷疑過琪琪,但外公受傷的時候,琪琪正躺在醫院裏麵呢。

可能是外公比較關心琪琪吧,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琪琪的孿生哥哥回來了。

回來之後居然開始變得不擇手段了。

“外婆這件事情你先不要說,我自己去查一下。”

看到自己外孫這麽嚴肅的表情,外婆點了點頭,她一個婦道人家這種事情她也摻合不進去。

陳東交代了兩句之後向著馮霞家裏走去,因為整個村子裏的總監控正是在馮霞的辦公室裏麵。

這一去不僅是要看監控,而是要看看馮二叔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

陳東雖然比我現在不太關心,但內心一直記掛著。

畢竟兩家的關係太好了。

如果外公徹底清楚了,也就沒有這樣的事,但外公現在不清不楚,很多時候都依舊是陷入昏迷之中。

所以就導致了現在情況有點複雜。

複雜到讓陳東自己都有點看不懂。

陳東看似很隨意,晃晃悠悠的就來到二叔的家裏。

這時候二叔家裏正好出現了兩個陌生的男人,這兩個人看了陳東一眼之後就離開了,沒有任何停留。

也並沒有任何反常的表現。

但陳東總感覺這兩個人不對,並不是別的原因,而是第六感。

但那兩個人並沒有表達出動用相麵術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