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二叔的描述,陳東立馬就判斷出來了,這個局專門針對他的,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自己。
他自己手裏的金絲楠木擺件,恐怕隻是一方麵,最主要的目的還是那張蘭亭集序。
這能夠在這個世界上拍出多少的價格,就連陳東自己都不大清楚,畢竟這是無價之寶。
所以陳東斷定,哪怕他今天把這套金絲楠木的擺件交給了那群人,他們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隻會利用更加惡劣的手段來逼迫二叔就範。
“可是現在該怎麽辦?”
“小東算是二嬸求求你了,救救你二叔吧。”
“這件事情的確是他做錯了,二嬸給你賠罪,二嬸給你磕頭了,你救救他吧。”
“哪怕你不看在二嬸的麵子上,你看在小霞和小,晨這麽盡力為你工作的份上。”
二嬸邊說就邊跪在了陳東的麵前,衝著陳東一個勁的磕頭。
這可把陳東嚇了一大跳,直接就閃了過去。
這可是會折壽的事。
“二嬸你趕緊起來,這件事情我幫了,但是我要想想該怎麽辦!”
“而且我總感覺外公的傷就和這群人有關,不然的話哪有這麽巧的事情。”
“算算時間的話,他們對二叔設計開始沒過多久我,外公就出事了,好像是在特地給二叔製造機會。”
“而且在換做另外一個方麵來講,如果二叔真的把東西交給了他們,他們未嚐不會拿這件事情重新威脅。”
“千萬不要小覷了那群人的下限程度。”
陳東說完扭頭看了一眼,嘴巴張的能夠塞下一個鵝蛋的二叔。
“那時候就你這個腦子,真的別再去打麻將了。”
“如果外公醒了的話,知道你打麻將欠了這麽多的錢,你覺得他會不會打斷你的腿,然後把你吊在門口的房梁上抽。”
“二叔如果你晚上要去的話,帶我一塊去,我陪你去會會這群人,見見他們的真實廬山真麵目。”
陳東心中嚴重懷疑,這些賭博公司和高利貸公司就是專門為二叔設計的。
而他們也受製於國外的那三大公司,或者說是最大的那家偷獵集團。
這不是沒有可能的。
當然如果不是那個狩獵集團做的,就更加恐怖了,沒有人能夠無聲無息掌控一個人的死亡了。
而且還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麵。
但現在沒有見到麵,也沒有調查,陳東不太好確定。
陳東現在真的是想咆哮一聲,他隻不過想安心發展動物園罷了,為啥有這麽多人來找自己麻煩?
“你確定?我知道你現在很能幹,但他們人很多!去了很有可能會有危險,我不……”
“你要是不帶我,你自己想辦法,等外公醒來之後,我會把這件事情一五一十的跟他說。”
陳東的語氣中帶著威脅。
…………
離開二叔家之後,陳東特別利用向麵術再給他看了一次。
發現他眉間的黑氣居然散去了不少,隱約之間有一點金光。
好像是有貴人扶持之下。
陳東深有預感,這個貴人應該就是自己。
隻不過他現在內心居然引起了一抹忌憚,如果因為自己的原因,二叔的這個家破人亡命格就此消散,那他會不會遭受到天譴?
仔細想想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發生。
“到了,就是這。”
二叔帶著陳東來到了蕭市的一個偏遠地帶,這個地方屬於蕭市郊區,也屬於三不管。
地處三個城市的交界之處,又極其偏僻且背靠大山,所以就顯得格外的混亂。
這裏有一個小鎮的規模。
但這個鎮子上居然大部分都隻是瓦房。
陳東四處望了一下,沒說話來到了一間大瓦房的裏麵。
“來了?東西帶來了沒有?”
二叔跟陳東兩個人剛剛進入瓦房還沒坐下,就聽到隔壁傳來了陌生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二叔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恨意,都是他害得自己!
“東西我帶來了,你絕對不能夠傷害我兒子和女兒。”
“這東西絕對夠還你的錢了。”
二叔把這一套金絲楠木的擺件往桌子上一放,那後麵的屏風立即就被打開。
裏麵露出了一個凶神惡煞的大漢,但這個大漢還偏偏要穿一身西裝,手裏拿著一把折扇。
想要襯托自己的儒雅,隻不過越是這樣就越顯得他四不像。
仿佛是個小醜一樣。
“純金絲楠木雕刻又是一整套,市場價格大概在一百五十萬左右。”
“你欠我八十六萬,但這個東西價格肯定賣不了這麽高,所以一百萬我收了,我就給你十四萬吧。”
“你我之後兩清,如果還想要錢的話可以來找我,我一定能夠為你提供優質的服務。”
這大漢笑著說道。
大漢說的時候並沒有看二叔,反而是看著陳東,好像這些話是專門說給他聽的一樣。
“做人怎麽能夠這麽無恥,這套金絲楠木擺件拿出去遇到稍微有點眼光的人,都能夠賣到一百五十萬到兩百萬之上。”
“你確實出一百萬萬,還有我之前欠你五十萬而已,什麽時候又欠你八十六萬了?”
二叔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
那個大漢隻是冷哼了一聲,輕輕的拍了拍桌麵,門外更是湧進來了十好幾個黑衣保鏢。
房間裏的氣氛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我說八十六萬就是八十六萬。”
陳東立即就拉下了二叔,一步擋在了他的麵前,把手中的皮箱子往地上一扔。
“叫你後麵躲著的那兩個人也出來吧,你們不是喜歡玩嗎?有沒有興趣跟我玩一把?”
“這是一千萬!贏了我全部都是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