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目前來說最好的辦法。”

“你這樣拖延下去隻會加大他的痛苦。”

“如果你還想再拍個小視頻宣傳一下,讓人們愛護環境的話,對它的痛苦就更大了。”

陳東一邊說一邊來到了這根烏龜的麵前,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它的腦袋。

馴獸師的特殊氣質,瞬間就感染了這隻烏龜。

讓這隻本來有些想掙紮的烏龜,立刻就安靜了下來。

陳東看了一旁染血的鉗子,各種各樣的消毒紗布。

忍不住搖了搖頭。

他的手已經消過毒了,又帶上了消毒手套。

“你不要怕,就那麽一瞬間就好了,我數三聲,數到三的時候我就會用力,你到時候準備好。”

烏龜的靈性一般很足,完全能夠聽懂陳東在說什麽。

烏龜輕微的點了點都答應了下來,這一動作讓周圍的人忍不住嘖嘖稱奇。

看向陳東的眼神中都有些崇拜。

“一”

“二”

但當陳東的第二聲的時候,驟然用力,那根長長的吸管一下子就被拔了出來。

“哼哧哼哧哼哧……”

烏龜的嘴巴下意識地流出了**。

雖然很疼,但它的眼神中依舊是露出了不解。

陳東很輕易地就讀懂了。

不是還沒有到第三聲嗎?你怎麽就動手了呢?

人與龜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

陳東掏出一瓶靈水給它喂了半瓶,然後用剩下的半瓶清洗了一下它的傷口,這根吸管是塑料的。

屬於不可降解,真正的長在了烏龜的肉裏麵。

剛才那一招叫做出其不意,隻有這樣的話才能夠更好的避免他的痛苦,讓他心裏壓力不要這麽大。

隻不過這一招恐怕也就隻有他來用,別人的力氣沒有這麽大,也沒有他這麽大膽。

“柳園長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陳東脫下了手套,扭頭對著柳寧說道。

“好好好,這一次就多謝陳園長了,你們幾個趕緊去把他帶下去好生救治,千萬不能夠出現任何意外。”

“陳園長,我們辦公室裏麵的資料都在那裏,我帶你去看。”

陳東箱子點了點頭,跟著柳園長來到了辦公室,兩個人賓主落座。

柳園長沏了一杯好茶放在了陳東的麵前,又拿了一個文件袋遞在了他手上。

“所有的資料都在這裏麵了,隻不過這些資料大多數都是猜測。”

“總園長的那邊應該都跟你說了,這是一次水生動物。”

“但是根據我的調查和猜測來看,很有可能不是,它隻是習慣性的在水裏罷了。”

柳園長遞了根煙給陳東,陳東擺手拒絕了。

打開了文件夾開始看起裏麵的資料,柳寧就在一旁吞雲吐霧。

但是越看陳東的眉頭皺的就越深。

他現在真的恨不得把丁寧給拖過來打死。

這上麵給出來的資料98%都是猜測,剩下2%是附帶了幾張照片。

而且還給出了確切的地址。

隻不過這個地址讓陳東想吐。

既在大山裏麵,又在森林裏麵。

除了路途遙遠外,這個森林跟其他的森林又有所不同。

很多地方居然有沼澤,而且還有沼氣。

還要穿過了這些地方之後,才能夠來到那一片湖泊的所在地。

如果不是生活在附近的山民,根本就進不去。

進去了抽根煙都有可能被炸死。

照片還模糊不清,你他媽說他是條龍,陳東都相信。

放下資料,陳東揉了揉眉心問道:

“柳園長,這份資料是誰弄的?”

“看完了嗎?這是我弄的。”

柳寧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

“大哥你是來晃我玩兒的吧?世界上每天都有人傳出他看到了水怪。”

“但真正去探察就會發現,要麽是假的,要麽就是尋常的動物弄出來的。”

“就好比當初的尼斯湖水怪一樣。”

“而且你們千裏迢迢把我叫過來,就是給了這麽一份沒有任何可借鑒度的資料,然後讓我去自己尋找?”

“我看起來像很閑的樣子嗎?”

陳東這時是真正有點生氣了。

如果湖裏麵有水怪這件事情確認了,那他出馬義不容辭。

但這邊根本就沒有確切的消息,而且探查的結果也是湖內烏龜較多。

各種各樣的品種都有。

湖底疑似還有更大的變異中華田園龜。

這些資料不是扯淡是幹什麽?

看著陳東有些憤怒的神情,柳園長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然後打開了一旁的抽屜,又拿出來了幾張清晰的照片。

“那個湖內有著大量的歸類,這件事情是真的,我們經過真實調查的很奇怪的,就是他各種各樣的龜都有。”

“中華田園草龜,黑頸烏龜,潘氏閉殼龜,三線閉殼龜,黃喉擬水龜。”

“這裏都有你敢相信?”

“而且每一隻好像都發生了變異,個別體型特別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