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往後麵躲什麽?我又不打你。”

“剛才膽子不是挺大的嗎?”

陳東上下打量著林端,臉上露出了嘲諷。

“你不要過來啊!”

林端被陳東嚇得都快變成女生了,聲音極其尖銳。

但陳東並沒有搭理,一步一步向他靠近。

伴隨著那兩個人的慘,叫聲陳東一把將他給抓了起來。

“你不是想要尋求刺激嗎?不是想要挑戰我嗎?今天我就帶你見識見識。”

抓著林端的衣裳,單手將他提了起來,陳東大踏步的走向了這根繩索。

“啊啊啊……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放了我吧。”

林端被嚇得渾身都在發抖,尤其是看到這麽深的峽穀。

沒嚇尿他感覺自己都已經算得上是極其膽大了。

但陳東並沒有理會他的求饒,堅持要帶他走完這一程。

陳東就是要用這種極致的恐懼來嚇他,讓他以後無論做什麽事都小心一點,最好能夠退出極限,挑戰這種極其危險的圈子。

一個十八九歲的祖國花朵,如果因為極限挑戰自動運動就此凋零,陳東都覺得可惜。

當然這也隻是因為他是龍夏國人,他才願意費這個力氣帶他走一圈。

如果換做別人他恐怕看都不會看一眼,死了也就死了。

外國人本來就少,再少一兩個也沒關係。

等到陳東再次從手上走了一半時,林端不再叫了。

他並不是不害怕,隻是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看到它這強韌的心性,陳東有些詫異,但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陳東伸手把林端換到了右手上。

如此來回,哪怕林端再能忍也忍不住了,尖叫聲又一次響了起來。

隨後陳東也讓林端領教了一番,什麽叫做真正的如履平地。

在這根繩索上,陳東到了最後兩三百米的時候,居然奔跑了起來。

從陳東踏上這根繩索開始,到走完總共加起來不到5分鍾。

前麵的兩個外國人,撞在了下麵的大樹上,鼻青臉腫的。

再一次看見陳東,兩個人當場沒忍住就尿了出來,眼一番直接暈了過去。

在他們眼中,陳東好像就是那地獄中爬出來的修羅。

陳東撇了撇嘴:“就這還玩兒極限挑戰,不如回家吃奶去吧。”

隨手把林端扔在了地上:“怎麽樣?還好玩嗎?”

“要不要再試試,我可以免費再帶你走回去。”

“或者我這邊還有另外一個繩索,你也可以嚐試一下。”

陳東一本正經的對他說道。

林端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今天的遭遇他這輩子都不想再感受了。

“既然知道害怕了就回家吧,陳東孩子在什麽年紀就幹點兒什麽年紀該幹的事。”

“回家談個戀愛,跟朋友打打遊戲通通宵,這不都爽上天?非得玩這些要命的遊戲?”

“你爸媽要知道了屁股不給你打成十八瓣。”

陳東嘴上一邊在勸著,一邊解開了另外兩個人身上的繩子。

本來隻是平常的一句話,卻引起了林端異常激烈的反應。

“我沒有父母!他們不配當我父母!”

陳東皺著眉頭看著他。

“他們隻會給我錢!除了錢我想要了她們都給不了我,我不想要錢,我隻想讓她們陪一陪我而已!”

“我不想一個人住在那麽大的房子裏麵,上個廁所都要走好幾分鍾。”

“我也不想讓他們幹涉我的交友圈,不是每個人都惦記,你記他們那麽點破錢。”

林端衝著陳東大吼道。

看到他這副模樣陳東就知道了,這肯定又是一個父母忙於事業缺少關愛的孩子。

不然的話,誰家孩子年紀輕輕的,就來玩極限挑戰這種不要命的活動。

“他們可能隻是以一種你不知道的方式在愛著你,而且你不要對我吼,我又不是你爹,還有我很想他媽抽你。”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那一番話,就好比一個億萬富翁指著我的鼻子對我說這些生活都不是我想要的。”

“媽的,這是我想要的。”

哪個陳東孩子年輕的時候沒有幻想過,自己家裏是豪門大族。

父母之所以讓自己過平凡的生活,隻不過是在考驗自己。

有一次陳東把這個問題同樣問了趙天佑。

沒想到趙天佑也一本正經的點點頭告訴他:

“我覺得你爺爺也是在考驗我,他到現在都沒有告訴我,我們家到底有多少錢。”

聽到這句話陳東瞬間敗退。

“你根本就不懂!”

“他們隻會賺錢,隻會說忙生意,無論是我的生日也好,還是各種各樣的節日也罷,全部都是我一個人過的!”

林端冷漠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