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壺並不是像膠水一樣黏在生物皮膚表麵,而是鑲嵌在生物的皮膚之中。”
“所以它依附在烏龜的殼上麵時,你翹下來一個藤壺就會連帶起一塊烏龜殼。”
“如果石灰質外殼深入的較深,會引起生物的不適,此時生物可能會通過拍打海麵,拍打礁石,甚至是船隻等擊落寄居在身上的藤壺。”
“實際上它是一種寄生生物,一旦被他盯上,但凡有一個腳落地生根。”
“接下來很快它就能夠繁殖出來一片,跟牛皮癬一樣。”
“這麽惡心?”
聽著陳東給自己科普知識,夢茹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這還不是它最惡心的地方。”
“藤壺最喜歡的還是鯨魚。”
“在藤壺遇到鯨魚的時候,就會分泌出一種特殊的物質。”
“這種物質,可以把藤壺和鯨魚的皮膚表層融合在一起。”
“所以鯨魚完全無法擺脫惱人的藤壺。”
“而且它分泌出來的那種東西,比所謂的502膠水粘了不止上百倍。”
夢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如果能夠把這些藤壺全消滅掉就好了,怪不得我爸經常跟我說,他出海的時候就會看見鯨魚撞擊輪船或者躍出水麵。”
“這隻不過是它減緩痛苦的一個方式而已,對於藤壺來說沒有多大作用。”
“對於他自己而言也是杯水車薪。”
“最主要的是這些藤壺,非常喜歡寄生在一些特殊的位置。”
“比方說鯨魚的頭部,鼻孔或者是**附近。”
“而且繁殖能力非常強,要不了多久就會布滿整個鯨魚的身體。”
“而鯨魚也會被這種狗皮膏藥一樣的藤壺,折磨的痛苦不堪,因為它無時無刻都在瘙癢。”
“而有的時候藤壺,不僅僅會讓鯨魚飽受瘙癢的折磨。”
“還會進入鯨魚的鼻腔之中,如果得不到救治,嚴重的時候甚至會導致鯨魚呼吸困難,甚至是窒息而死。”
“這個世界上每年因為藤壺而死亡的生物,簡直太多太多了。”
“許多都是人類來不及保護它們,我們人手太少了啊。”
陳東感慨了一句。
聽到這裏夢茹腦海中,突然湧起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隻不過誰都沒有說,但這個想法就猶如種子一般,在她的內心深處生根發芽。
“行了,回去休息吧。”
“看樣子要打魚也得要等到明天了。”
陳東擺了擺手,兩人各自返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之後,陳東拿出手機發現還有信號,編輯了一條微博發了上去。
這次他走的時候忘記帶無人機了,這個無人機也不是每個地方說買就能買到的。
所以這幾天隻能夠暫時停播。
把這件事情在微博上說了一下之後,陳東又隨便刷了刷就下線了。
而在他船艙的隔壁,一個滿臉興奮的大漢同樣也在拿手機刷陳東的微博。
恰巧讓他看到了這個帖子。
“不直播?這可不行!”
突然他好像想起來了什麽,對著自己的床底下就是一陣翻箱倒櫃。
“園長這又要停播了,你瞅瞅這是人能打出來的字嗎?”
“你要是自己沒時間,你就把直播間打開放動物園裏麵讓點點狗蛋他們自己直播,有沒有你其實都一樣。”
“就是就是,樓上所言極是!”
“真搞不懂你到底在幹啥?”
“實在不行園長要不你用手機直播吧。”
“我們也不介意啊。”
他這個帖子剛發出去沒多久,下麵的評論就跟坐火箭一樣噌噌的往上刷著。
園長腦殘粉:“交給我,我這裏有無人機馬上就給他送過去!我就在他隔壁。”
“不直播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狗蛋座下第一護法:兄弟又開始吹了不是。
鐵牛座下第一護法:兄弟一看你就是新來的,不要激動,雖然他欠了我們幾天直播的時間,但他會補回來的。
某些人總不能不補吧@蕭山動物園?
是點點啊:欠的某些人總不能不補吧@蕭山動物園?
趙公子:欠的某些人總不能不補吧@蕭山動物園?
……
這樣的消息突然刷屏了。
本來陳東都把手機放下了,硬生生被轟炸了起來。
他也看到了這條被頂起來的帖子。
“兄弟你知道我在哪裏不?你就在我隔壁?”
“你如果在我隔壁的話,明天我就要親自下海搏鬥鯊魚。”
“我這在船上,在海麵上飄著呢。”
陳東回複了一段話。
但沒想到下一秒他的房門驟然被人敲響。
“喂,開門社區送溫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