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實告訴我,這些事情是不是你幹的?”

陳天佑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

陳東剛想點頭答應,就被母親給打斷了。

“陳天佑你有沒有良心,咱兒子千裏迢迢來到這裏找我們,你就這麽冤枉他?”

“他一個孩子,怎麽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自己兒子是什麽樣的,難道你心裏不清楚,別人不相信那就算了,你這個當爹的也不相信他?”

看著母親這護犢子的模樣,陳東會心一笑。

“你別激動啊,根據胡慶陽所說,這一次進入神農架的除了我們和這些救援隊,就隻有小東了。”

“而且偷獵集團的總部都被人一鍋給端了,我們安插下去的棋子都被綁起來了。”

“別人的話我們可以不相信,但棋子你還不相信嗎?”

“棋子也被綁了?”

馮雨蘭明顯一愣。

但看著丈夫這副表情,她就知道他沒跟自己開玩笑。

“行了,爸媽你們不要爭了,這件事情……”

但陳東還沒說完,就被馮雨蘭捂住了嘴巴。

“胡先生,我們一家人有點悄悄話要說你就先去忙吧。”

“你看我們這一家三口,這麽長時間沒團聚了。”

雖然馮雨蘭的話看似溫柔,但語序中卻帶著一抹不容置疑。

胡慶陽也是個人精,點了點頭轉身就走。

等他走遠之後,馮雨蘭才鬆開了兒子。

“你小子一天到晚就不長記性,這種事情能隨便說嗎?”

“哪怕是你做的你也給我爛在肚子裏,防人之心不可無,這都是人命,尤其是在龍夏這個地方。”

“這真是你做的?”

說完之後停頓了一會兒,馮雨蘭才開口。

陳東堅定的點了點頭。

“他們能夠圍獵的父母,我為什麽不能夠圍獵他們?”

“你哪來的這樣的本事?”

陳天佑一針見血。

“而且你跳下懸崖救我的時候,降落傘是哪來的?”

“你已經料到了有這樣的情況?”

“你不要跟我說是你背包裏自帶的,你這個背包現在還在你身上掛著呢。”

看著父親這副咄咄逼人的模樣,陳東無奈的攤了攤手,果然下一秒馮玉蘭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口上。

“問問問,一天到晚就知道問!問你個死人頭啊,他是你兒子是犯人嗎?你這麽審問他?”

“兒子還跳崖救你,要我說就不應該救你,摔死你個王八蛋!”

看著父親這副無奈的模樣,陳東咧嘴一笑。

從小到大父母都是這幅相處模式。

這並不是說明他們兩個的感情不好,相反,他倆感情非常好,好到令人羨慕。

隻不過一關係到自己身上父親就麻爪子了,母親是天生的護犢子。

“行了,媽你不用說了,這些事情你們不問我也打算告訴你們了,這一切的一切都要從我小時候說起……”

陳東像其他小說裏那樣,捏造了一個老爺爺。

這個老爺爺神通廣大,身懷各種絕技!

一看自己天賦異稟,哭著喊著要收自己為徒。

然後這些年來自己跟著他學習這些東西,隻不過按照要求沒有跟家裏說罷了。

後來自己學成之後,老頭也雲遊四海去了。

本來陳東以為這件事情是比較扯淡的,父母應該不相信。

可沒想到兩個人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因為這才符合他們心中所想。

要不然的話,自己兒子哪裏有這麽大的本事。

“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要再讓第四個人知道了。”

“不然的話,這麽多條人命不好解釋。”

陳天佑一錘定音。

陳東點了點頭,這也正符合他心中所想。

“對了吧,我有件事情要問你,這幾個野人你打算怎麽處理?他們現在在哪?”

“而且我想從這裏帶走幾隻動物,你看能行嗎?”

陳東可沒忘記那些野人和一群白化動物。

“這個神農架屬於保護區。”

“你要想帶走動物的話,需要保護區同意,還需要中科園總部那邊同意。”

“至於這些野人,按照我自己的意思是把他們放在這裏。”

“因為這裏才是他們的家,才屬於他們。”

“不然的話你把他們帶到哪裏都不合適。”

“這群動物中科園那邊應該能解決,比較難解決的就是神農架保護區這邊。”

“其實要我覺得,與其把這群野人放到這裏,倒不如把他們帶回我們的動物園裏。”

“這樣既能夠保護他們也能夠幫助他們。”

“他們已經算是人類了,有著很高的智慧。”

“再把他們留在這裏的話,多少有點不合適。”

“因為現在神農架有野人,這件事情已經徹底暴露出去了。”

“我們又沒有把所有的偷獵集團,全部都給打死,倒了一個終歸還有另外一個。”

“你有辦法把他們帶走嗎?”

陳天佑沉吟片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