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不打死你個臭小子,以後我都喊你爹。”
“長得人模狗樣的,卻是一點都不幹人事。”
外公撿起了自己的拐杖接著追。
一點都沒有要放過陳天佑的意思。
陳天佑不敢還手,隻能夠被動的挨打抱頭鼠竄。
之前身上的傷,有陳東的靈水和生命之水的治療,已經完全康複了。
按照道理來說,外公無論如何都追不上他。
哪怕外公現在身體素質杠杠硬。
但是陳天佑卻偏偏吊著這麽一個速度。
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他是想讓自己的老嶽父打一頓消消氣。
而且這麽多年的相處,他比誰都了解自己這個嶽丈。
如果自己今天不讓他打一頓消消氣的話,他今天晚上都睡不好,明天對自己依舊是沒有什麽好臉色。
甚至明天追出來,在打自己一頓,或者把自己摁在**打一頓也是有可能的。
那時候下手可就要比這重的多了,畢竟在自己家裏打的再狠也沒有外人看到。
看著在外追逐的父子二人,陳東開始懷疑了。
在他的印象中,外公雖然脾氣有時候比較暴躁,但大多數還是非常隨和的。
反正從來沒有跟什麽人紅過臉。
但這一次好像不一樣了,看他這副樣子,恨不得打死自己父親。
“媽外婆確定沒事嗎?不用勸阻一下嗎?”
陳東猶豫了半晌之後,才開口道。
“放心吧,你爹可精著呢,不要理他!”
“頂多也就是挨頓皮肉傷,其他什麽事都沒有。”
“不用管他們兩個了,我們先吃飯,一會兒飯又涼了,不好吃。”
“你說說你倆這一走好幾年,中間那麽長時間才打回來一個電話。”
外婆撫摸著自己女兒的頭,臉上露著悲怯。
“媽,我們這也是沒辦法,這種苦差事誰都不想幹,但要是真沒人幹的話,這個世界也就亂套了。”
“你知道你女婿有本事,他是一個不甘於平凡的人,也是一個心懷大誌的人。”
“這幾年來他一直在致力保護那些,珍惜至極的野生保護動物。”
“這項工作事實上需要進入各種深山老林,各種隱蔽而又危險的地方。”
“我倆對自己的安危……說句實在話,自己都沒有報大大的希望。”
“所以隻有等從一個地方出來之後,我們才敢給您發消息或者打電話。”
如果放在以前,馮雨蘭這些話是斷斷不會對母親說出口的。
但現在她已經決定了,從此以後哪也不去了,就在家裏陪一個父母。
一方麵是有兒子異軍突起,能夠很好的勝任他們夫妻倆的工作。
另外一方麵也是這些年的奔波屬實,讓他感到了疲憊。
“我的兒啊。”
外婆的眼淚從開始見到母親時,從來都沒有停下來過。
一把又攬住了馮雨蘭。
而陳東就在一旁陷入的沉思。
“動物園不是母親他們走的時候打電話就自己來繼承的,而是他們走了很長一段時間後,等到自己畢業才叫過來的?”
“可是這中間就有一個空白期啊,完全不符合常理。”
“父母都走了,那動物園裏的狗蛋鐵牛他們當初是怎麽活下來的?那發生了雲南閉殼龜被餓了幾年也得餓成龜殼。”
但看到母親跟外婆這副模樣,他也沒好意思開口。
隻能夠一個人默默的吃個飯。
他很想開口安慰,但是卻不知從哪說起。
在這時外公帶著陳天佑,一前一後也踏入了大門。
“都是你小子幹的好事。”
外公的氣消了一半,狠狠的瞪了一眼陳天佑。
今天又隻能哭喪這個臉。
他堂堂世界和平者勳章的獲得者,哪受過這種氣?
走到哪裏人家不是笑著迎接?
剛對他拳腳相加的,這時候還躺在**沒下來呢,因為他自己本身也就是一個暴脾氣。
而且又有武藝傍身。
論打架的話還真是誰都不慫。
但偏偏遇到了一個克他的老丈人。
“外公你消消氣,現在爸媽不是回來了嗎?以後他們不會拿也不亂去了。”
“就安安心心的留在村子和動物園裏幫我。”
接觸著自己老爹求救的目光。
陳東趕緊打起了圓場。
“哼。”
外公傲嬌的哼了一聲,接過了陳東遞過來的飯,大口的吃了起來。
吃了一半之後才猛然想起來什麽。
“你趕緊打個電話給小琪,怎麽到了現在他都沒回來吃飯?”
“都怪某個沒良心的,讓老子忘了這麽大的事情。”
外公剜了陳天佑一眼。
但陳天佑卻是一臉懵逼,他招誰惹誰了又?
還有這個琪琪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