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老家夥,應該是被趙建國給擺了一道。”
“不過趙建國到底要這麽多人幹什麽?”
“單單是世界野生動物保護協會總部的人,就不少吧?”
“還能讓他專門跑到,國內中科園來借人?”
“我也不知道這個老家夥到底在搞什麽。”
陳天佑跟林教授兩個人在討論著。
但兩人的臉上都難掩著笑意。
丁寧這個老家夥自詡聰明,沒想到依舊是被趙建國給忽悠了。
而且這特麽不隻是第一次了。
“那你想讓小東去幹什麽呢?幫你找到趙建國,然後打他一頓?”
馮雨蘭也是有些意外,不知道該說些啥。
“不是,這次其實很簡單,就讓小東走一趟賽倫蓋蒂大草原,然後把中科園的人給我帶回來。”
“既然那個老東西不願意說,那不要怪我不幫他。”
“我們這邊也有我們自己的事情,當初約定好的是半個多月。”
“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遠遠超過了這個數字,他都沒把人還回來。”
“我們自己這邊,手裏麵都壓了一大堆的事情,沒辦法處理。”
丁寧快速說道。
“如果隻是這樣的話,那也不是不可以。”
“隻不過你看現在,珍藏館跟保護區即將開工,我們卻沒有什麽靠譜的材料商……”
馮雨蘭在一旁長於短歎的。
“而且除了這材料商,你看其他的好多東西都缺……”
“別說了我懂你的意思,這點小事情交給我好了,我在蕭市還是有點老朋友的。”
“到時候我給你們處理的漂漂亮亮的。”
“好,一言為定!”
馮雨蘭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馮雨蘭看似表麵答應的漂亮,實則內心也是歎了口氣。
她本身不想這麽輕易的答應,實在是不想讓兒子出去。
但是看兒子那躍躍欲試的表情,她也有些不忍心,她知道自己兒子是什麽性格,知而莫若母。
無論是因為什麽原因,兒子其實都想去走上一遭。
而且根據她之前了解到的消息,趙建國對兒子的幫助其實並不小,很多大事小事明裏暗裏,都出過力氣。
而趙建國那個老家夥,明顯就是遇到事了。
在場的眾人都是心知肚明。
“其他的事情咱暫且不說,都搞定了。”
“林老狗,你給老子死來!!”
丁寧突然發難,衝著林教授就衝了過去。
“我尼瑪,你知道我那辦公室裏麵有什麽嗎?”
“前朝張先生和盧先生兩個人共同創作的畫卷,你知道有多珍貴嗎?全世界僅此一卷!”
“我他媽打死你個龜孫!”
“你咋老可我一個人禍害呢?這事兒能怪我嗎?”
丁寧把林教授摁在地上,那是一頓錘,真正是拳拳到肉。
林教授也不反抗,隻是護住頭捂住蛋,蜷縮著身子。
“那是他跟趙建國兩個老家夥,提前就定製好的,計劃好的。”
“最後才來找我商量的,其實不找我商量他們也這麽決定了,關我什麽事兒啊?”
“和我有半點關係呀?”
丁寧越說越委屈,到最後陳東感覺他眼淚都快下來了。
怪不得林教授不反抗,他也知道自己這次做的可能有點太過分了。
陳東也明白了,為什麽他幾次想上去拉架,都被母親給攔了下來。
“走吧我們都先走。”
陳天佑和馮雨蘭兩個人拉著陳東,就離開了院子,順帶關上了門。
三人離開後不久,丁寧的手也停了下來。
坐在地上氣喘籲籲的喘著粗氣。
“狗日的老東西!”
丁寧看著躺地上的林教授,忍不住又罵了一句。
“老東西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你要是再罵老子一句,我可就要反手了。”
林教授從地上坐了起來,揉著自己的身體各處。
“下手真TM夠狠的。”
聽聽他倆這些對話,哪裏像是兩個行業內的泰山北鬥,就像是老流氓。
這如果讓外人給看了去,恐怕心中的信仰都會坍塌吧。
“行了,你也不用在這哭天喊地的演給我看,我知道你老小子猜到了。”
“你那些東西我都給你收起來了,沒真正燒掉燒的,隻不過是你一個辦公室而已。”
“反正你一個總園長燒就燒了,回頭也會有人給你弄好的。”
“我就知道你個老小子肯定不會這麽狠心。”
丁寧眉開眼笑,立馬就湊了上來。
跟剛才那副姿態判若兩人。
“你現在這樣子真TM像極了舔狗。”
林教授毫不客氣的嘲諷了一句。
但丁寧可不管,舔狗就舔狗吧。
隻要他那些寶貝東西沒被燒掉就行。
“我那些東西在哪兒呢?”
丁寧趕緊問道。
“哎呀,這肩膀剛才被打的酸疼酸疼的。”
林教授把手伸到了桌子上。
“這都怪弟弟都不好,是我錯怪了哥哥。”
“來來來我給你揉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