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個老頭上下打量著陳東,他們隻知道這個動物園崛起的很快。
但是並沒有打聽過,這個動物園到底是誰名下的。
而且比他們的身份地位,隻要你是個動物園,哪怕你發展的再好,也不敢給他們甩臉色看。
畢竟很多地方都能夠用得到他們。
換句話說,就是他們手中握著筆杆子。
文字是把殺人於無形的刀。
而陳東現在整個直播間都吵翻了天。
現在是網絡時代,四個老頭的身份很輕易的就被扒拉出來。
各種各樣專業性的學術論文發表,還有各種研究成果。
看的人們是眼花繚亂。
甚至每一個人的成就加起來,都能夠寫滿好幾頁a4紙。
這樣的人那是當之無愧的國寶級人物。
可是哪怕如此,他們4個現在也是遭到了一致的鄙視。
有些人想為他們說話,隻是覺得她們搞學術的不懂人情世故罷了。
但是不知道從哪裏,就湧出來了一大批人。
這一批人直接點出來四個人的各種惡行。
“這4個人看上去道貌岸然,但是他們無論是去哪一個動物源保護區,從來沒有買過所謂的門票。”
“都是仗著自己的身份,甚至還帶自己的家人朋友一塊去。”
“而且他們架子擺的特別大,到了哪個動物園都要園長親自出來迎接,連吃帶拿。”
“每年單單是順出去的東西,都不知道有多少。”
“反正據我所知,某某某動物園就遭過這樣的迫害。”
“而且你要說一年去個一回兩回也就算了,他每個月都要去。”
“還是4個人輪番去,直到把一個動物園炸的沒有任何油水了,才不去了。”
諸如此類的話語直接塞滿了整個屏幕。
陳東自然也看到了。
這讓他心中不由自主的對這4個老頭,生起了一抹厭惡。
“你是這家動物園的園長?”
最為年長的那個老頭開口問道。
這老頭不僅滿頭白發,臉上的皺紋都能夠夾死蚊子了。
“我是這家動物園的園長,你們走吧,我也不讓你們補門票了,不過這麽大一把歲數得要臉。”
“丁總園長的事情,還是讓他去處理好了。”
“小夥子,哪怕你是家動物園的園長,你也不能夠憑空汙人清白。”
“我們這歲數都可以當你爺爺了……”
但他話還沒說完,直接就被陳東打斷了,把無人機召喚了下來,讓直播間的另外一麵對準了他們。
“這是我直播間裏麵的評論,你們自己看看。”
“還有你特麽的回來我動物園裏,雖然是為了研究那些動物,但你也不能把我的飼養員當丫鬟去使。”
4個老頭把腦袋擠在一塊,看著那直播間的評論,好像連陳東說什麽他們都沒聽進去。
越看他們臉色就越漲紅,越看就越生氣。
“這踏馬純純是汙蔑!但凡是我們去過的動物園,除了那些真正有問題的,我們批判過哪一個?”
“有問題的動物園我們一個都沒放過,全部都如實上報,然後報道出去。”
“自家虐待動物,各種各樣的措施政策做的不好,還不允許別人說?”
“你們不要以為在這個網絡上,我就不知道你們是哪些人,我他媽閉著眼睛都能猜得出來。”
那個老者對著陳東的直播間破口大罵。
“行了園長,雖然累一點,但是我能夠感覺得出來,他們4個老人家絕對沒什麽壞心思。”
“而且他們上次臨走的時候還在說,我們動物園各項做的都很好。”
“尤其是對待動物這一塊,動物園裏的動物都非常有靈性。”
“還說要幫我們宣傳宣傳。”
夏夏在陳東的耳邊輕聲說道,她這完全就是避重就輕。
隻有安靜的龍罡幾個人才知道,夏夏究竟是有多累。
每一次都是忙完其他的事情之後,還得去照顧這4個老人。
他們4個脾氣都很古怪,除了夏夏去其他人去都會挨罵。
“小子,把你的無人機拿回去。”
“你說我們把他當丫鬟一樣使喚,但你問問她我們教了他多少東西。”
“不是因為什麽別的,隻是在這個動物園裏,沒有其他人能夠入我們的眼。”
“那個小姑娘還可以,但是已經走出了自己的路。”
那名老者伸手指了指安靜。
“有一點我承認錯誤,我們無論去哪裏確實沒有買過門票。”
“今天回去之後,我們會把以前欠過的門票全部都補上。”
“而且你小子真不是個東西,資本家見了都得流淚,猶太人看你都得下跪。”
“偌大的一個動物園,這麽多動物,隻有三個正經的飼養員,你自己覺得合適嗎?”
“盧老,您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