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天佑會獸語,但也僅限於能夠跟它們溝通罷了。
說到獸語陳東才反應過來,他老爹居然能夠跟動物溝通。
要知道他是得到係統之後才懂得獸語,而他爹天生就會,這不是和小茹一樣嗎?屬於那種天賦異稟的人。
小如是能夠聽懂動物們的語言,但是不能夠與之溝通。
但他爹就比較逆天了,不僅能夠聽懂還能夠跟其溝通。
甚至自身還擁有著強大的動物親和力。
要不然他這麽些年,做這些事情也不會得心應手。
想到這裏,陳東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老爹。
為什麽這種強大的天賦,當初就沒遺傳給自己呢?
這一刻陳東的內心戲,不要提有多豐富了。
“嘿嘿你想什麽呢?”
看著自己兒子看自己看呆了,跟個傻逼一樣的站在那裏。
就連盧老跟他說話,叫了他好幾句他都沒聽到。
“啊啊?”
陳東瞬間反應了過來,臉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
“剛才突然想到了點事情,想的有點入迷了。”
“盧老我剛才說的你看怎麽樣?”
“這一點你考慮的自然是沒什麽問題,來到你這裏肯定聽從園長的安排。”
“隻不過薪資就不用發了。”
“而且人也不宜安排的太多,就安排8個人吧。”
“剩下的一些人就交給這幾個老家夥,他們手底下也有一些人能夠帶徒弟。”
“到時候也可以讓他們,去被製裁的那些動物園從底層開始做起,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好,不過薪資該發一就是發,待遇比我們動物園裏的飼養員稍低一點。”
“那些飼養員可能不會說什麽,但我這個當園長的也做不出來這種事情。”
“現在動物園的薪資底薪3萬,這還不算年終獎之類的東西。”
“他們要過來的話那就底薪8000好了,五險一金全額繳納。”
“再高的待遇我也看不出來。”
本來很平常的一件事情,卻發現他說完之後幾個老頭子齊刷刷的盯著他。
“你管這叫稀鬆平常的薪資?”
盧老的嘴角微微抽了抽。
“這已經超過很多人的薪資了好嗎。”
“不過我知道你小子有錢,那就這樣說定了。”
“他們竟然拿了工資,那你就更不用顧及了,該說說該罵罵,實在不行上手抽他兩頓都可以。”
盧老也是個直性子,沒有在這些事情上過多計較。
既然這些事情都確定了,那這個小型的會議也就相當於結束了。
從幾個人踏出了這個宿舍門開始,那就代表著一些動物園要倒黴了。
“師爺,既然你們幾個要喝一點,那我這個做晚輩的也盡點心意。”
“我給你們整幾個下酒小菜,正好我爸那還藏了兩瓶好酒。”
“我就知道你小子有孝心。”
林教授極其滿意的點了點頭。
陳東直接忽視了,自己老爹那想要殺人的目光。
陳天佑藏的那兩瓶好酒,藏的可嚴實了,陳東都不知道他藏了多少年。
他也是那天偶然之下,起來上廁所才看到的。
自己老弟小心翼翼地把那兩瓶酒從地裏麵挖了出來,確定沒什麽問題之後又給埋了回去。
而且埋的地方做的也可精致了。
一個水泥澆築成的正方體,中間給掏空了兩瓶酒就放在裏麵。
然後再把這個正方體,蓋上蓋子埋進土裏。
這樣能夠保證自己的酒,很更加完好的保存起來。
如果陳東當初晚上沒看錯的話,那兩瓶酒可是茅台啊,而且是真正正版的茅台。
“我跟你說啊,這小子做菜可好吃了。”
“那真正是讓人吃了一頓還想吃。”
“還是小東有良心,不像某些人。”
“有好酒都藏著掖著,不願意拿出來。”
“早知道咱當初教他的時候,也藏著掖著了。”
“沒良心啊沒良心。”
林教授和盧佬幾個人,夾槍帶棒的一番冷嘲熱諷。
讓陳天佑的臉都脹紅了起來。
“我那哪是不舍得,隻不過忘記了而已,不就兩瓶酒嗎?就當我孝敬各位老師的。”
“我這就回去給你們拿。”
說完陳天佑狠狠的瞪了自己兒子一眼。
他現在真恨不得把這臭小子吊起來,用七匹狼皮帶教教他什麽叫做父愛。
這小子從小就是缺少了毒打,所以現在才變得這麽無法無天。
狠起來居然連自己老爹都賣。
人情什麽事讓他拿了,這個酒卻是要自己出。
要知道這兩瓶酒,足足藏了30多年了。
還是當初陳東他爺爺傳給他的。
“臭小子!”
陳天佑走出門才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小子還是有辦法,什麽樣的情況能夠用什麽樣的方法來應對。
大家都是人老成精,哪裏能夠看不出來陳東這點小心思。
因為他輩分本來就小,所以也就順著他的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