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麻煩你了,這是你的東西還給你。”

“要不是你的話,我爸爸肯定就把我帶回去了。”

夏夏笑著看著陳東,然後把鐲子和耳環吊墜取了出來,放在了陳東的手上。

看著他的動作,陳東一時間居然有些手足無措。

“你這……你幹什麽?”

陳東自己都沒發現,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這本來就是你的東西啊,替我謝謝雨蘭阿姨,你把事情跟她講清楚就好了。”

“這個鐲子,還是留著給她以後的兒媳婦吧。”

恐怕夏夏自己也沒發現,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她的語氣已經變得很苦澀了。

陳東也沒發現他,也沒發現兩個沒有任何感情經曆的人,跟傻逼一樣的在這邊煽情。

“給你的東西就是給你的東西,你要還的話你自己還給我媽。”

“咳咳,我送出去的東西也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陳東難得霸氣一回,強製性的拉過了夏夏的手把鐲子給她帶了回去。

然後還小心翼翼的,把耳環戴在了她的耳朵上。

這時候也就沒個戒指,如果有個戒指的話,恐怕他就已經跪下來求婚了。

陳東做完這一切,夏夏展顏一笑,露出了一抹極其好看的笑容。

陳東能夠為她做到這一步,就已經很難得了。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先幫你收著了,以後你要找到女朋友的話再來告訴我,我把鐲子再給她。”

說完夏夏拉開車門就坐了進去。

“哪裏還會有什麽別的女朋友。”

陳東小聲的吐槽了一句,他以為聲音夠小,但是夏夏依舊是聽到了。

這一路上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

陳東到家之後,夏夏就自己先回動物園了。

無論馮雨蘭怎麽挽留都沒用。

送走夏夏之後,馮雨蘭一巴掌打在了兒子的後腦勺上。

“你說說你也真是的,沒點男孩子的樣子,自己老婆一個人走回去了,你也不說送送。”

“坐在這裏跟個悶葫蘆的幹什麽,當門神嗎?”

陳東看了一眼母親嘿嘿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完了沒救了。”

馮雨蘭可是過來人,眼一瞅就知道這,不就是陷入愛河的表現嗎?

本來假戲真做,這下子可能是真把自己搭進去了。

緊閉著的心扉,堅守的防線,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陳東跑進屋子裏麵,拿出了被他裝起來的鐲子和耳環吊墜送給了外婆。

這是他早就準備好的。

外婆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但當鐲子戴在她手上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是藏不住的。

自己外孫這麽有孝心,換誰誰也高興。

“走吧,我們去會議室裏麵開個會,小霞給我發消息了,說我給你打電話你沒接。”

馮雨蘭衝著陳東招了招手。

“開會?哦好。”

陳東點點頭,跟上了母親。

原先他以為會是大會,沒想到會議室裏麵就坐了琪琪,夏夏,馮晨,馮霞,還有陳天佑。

這一下子動物園和村子的負責人,全部都集齊了。

而夏夏之所以會做到這裏,並不是因為他要跟陳東訂婚這件事情被捅出去了。

她從一開始就是負責,動物園和村子對接的。

本來預定的人選是安靜,但安靜一心撲在飼養動物上麵。

無奈之下隻能夠夏夏來了。

可能是陳東在機場的那一番動作,導致夏夏現在見到馮雨蘭也沒有那麽尷尬。

而馮雨蘭見到夏夏也是異常的熱情。

“來來來,坐那麽遠幹嘛?坐阿姨邊上。”

馮雨蘭滿臉笑容的對著夏夏說道,夏夏不好拒絕,隻能頂著大家的視線紅著臉走了過來。

“你們都看我們做什麽啊,開會就開會呀。”

馮雨蘭敲了敲桌子。

但馮晨卻一點不慫,上下打量著夏夏和馮雨蘭。

他總感覺這中間發生了什麽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他的第六感一向都很準,從來沒有騙過自己。

所以他又把目光移向了陳東。

可是當他扭頭看向會議桌中間的時候,卻發現陳東不見了蹤影。

再轉頭的時候眼睛一痛。

“哎喲臥槽,誰他媽戳我眼睛。”

馮晨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捂著眼睛罵了一句。

馮晨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捂著眼睛罵了一句。

“是我說的怎麽的,叫你半天了讓你看,我開會了開會了,你非是不聽。”

陳東的聲音在馮晨的後麵響了起來,他立馬就不動了。

“咳咳咳,你是不是忽悠我的,你啥時候叫了我怎麽沒聽到?”

馮晨還想嘴硬的狡辯。

但陳東可沒慣著他,上去就是一巴掌扇在了他腦袋上。

“慣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