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陳東的話兩個人翻了個白眼,怎麽整的好像他們兩個是那種,偷雞摸狗的人似的。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你少管!”
趙建國撇了陳東一眼。
說完就向著動物園裏麵走了。
陳東看了一眼丁寧,又看了看趙建國的背影,他總感覺這貨是不是在報複自己,當初坑了他?
但後來想想應該不可能,能夠做到他這個位置上的,哪一個會是狹隘之輩?
“不用管他,這老家夥吃錯藥了而已。”
“走吧,我們進去吧,我們這次來主要是看看秦師。”
“前段時間秦師剛出山的時候我們就準備過來了,但是因為各種事情被纏住了身。”
“還能夠纏的住你們兩個?”
“這還是沒有心啊,有心的話早就來了。”
看到陳東一臉調侃,丁寧果斷的轉身就走,不再理會這個貨。
但陳東卻是不依不饒,緊隨其後。
他發現逗這個老小子玩賊雞兒有意思。
兩個人就這麽說說走走來到了園區。
遠遠的望過去,趙建國居然一下子跪倒在了秦明月的麵前,磕了三個響頭。
一點也沒有顧及自己的身份,更沒有顧及這是大庭廣眾之下,無數的遊客在那觀光遊覽。
“這都是應該的,世界野生動物保護協會本身就是趙老一手組建起來的,其他人都是相當於給他打下手罷了。
“但是為了好聽,為了協會的名聲說是各位大家一起組建的。”
丁寧在一旁解釋了一句。
但沒想到陳東看了他一眼疑惑的問道:“那為啥你不去也磕兩個?”
丁寧立馬就不理這貨了,反正跟他說話能把自己氣死。
甚至他還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子,他為啥要開口解釋這麽一句?
兩個人一塊向的秦老走了過去。
丁寧二話不說,跪在了秦老的麵前,也是磕了三個響頭。
原先陳東還以為這個禮太過了。
但後來他才知道,原來無論是趙建國也好還是丁寧也罷,都是秦老的學生,尤其是丁寧,那更是秦老的關門弟子。
這樣一來也怪不得他們兩個,行如此大禮。
陳東給自己老爹還有林教授盧老等人發了個消息,就說他們兩個過來了,然後就坐在了一旁。
靜靜的聽著他們嘮嗑。
說著說著不知道說了什麽,也就那麽一晃神的功夫,秦老的臉突然沉了下來。
“他們是怎麽敢的呀?”
秦老語氣聽上去居然都有些咬牙切齒。
趙建國和丁寧兩個人低著頭,誰也不敢言語。
陳東看了看,不確定他們到底在說什麽。
也不確定自己剛才為什麽,會突然晃了個神,好像突然就是想到了什麽一樣。
但下一秒直接就忘記了。
不過他可以肯定的是,這是一個極其珍惜動物的事情。
因為他就想到了這個動物,然後就忘了。
還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他,絕對見過這個動物,但居然在哪裏見的想不起來了。
“這件事情恐怕隻有這小子去,其他人任何一個都不行!”
趙建國好像突然鼓起了勇氣一樣,看著陳東。
“我看你是老糊塗了,還是花了心,想瞎了眼!”
他這話一出口,秦明月直接開罵。
“老師,恐怕真的隻有這樣,這小子的本領你是知道的。”
“如果這次的事情不讓他去,從中科園或是野生動物保護協會,抽調人力物力。”
那所造成的損失將是十分巨大的,甚至是我們兩邊承受不起的。”
“國內還好一點,現在算是官方的組織,沒什麽人敢打他的主意。”
“但是國外就不一樣了,盯著野生動物保護協會的人數不勝數,很多人都希望他倒了。”
“老趙這些年來也是盡力維持,用盡了手段才能夠把協會發展的這麽大,在各國之間縱橫連錯。”
三人之間的對話讓陳東越聽越迷糊。
但他好像清楚了一點,那就是有什麽任務,又要他去。
這還有一段時間就過年了。
聽他們這個語氣,好像這個任務還伴隨著一定的危險性,甚至還要出國。
“這件事情我同意了!”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陳東的身後傳了出來,扭頭望去發現是陳天佑跟林教授他們幾個人走了過來。
“不是,你們到底是在打什麽啞謎,什麽任務我不去。”
“你知道要過年了,我馬上就要訂婚了,你們讓我去出任務?”
“而且我又沒有義務學,我憑啥要去?我又不受你們任何一個組織的管轄。”
“我隻需要管好,我一畝三分地就好了。”
不給幾人開口的機會,那就直接把話就說死了。
寧拆10座廟,不毀一樁婚!
人家孩子都說了,要訂婚,難道你還能強行逼著人家去出任務嗎?
“踏馬的,壞人都讓我做了,你tnd就擱這跟我當攪屎棍。”
看著丁寧沉默不語的模樣,趙建國突然高聲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