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

如此惡毒的詛咒!

鄭龍臉上的表情瞬間變的猙獰、憤怒,“狗雜種,你竟然敢如此詛咒,我打死你!”

鄭龍滿臉憤怒地衝向張景玄,而張景玄卻絲毫不慌。

“我說過,你沒機會了。”

“1!”

“2!”

“3!”

張景玄看著衝向自己的鄭龍,豎起一根根手指頭。

當數到3,鄭龍離張景玄還有一步之遙時,鄭龍的手機響了。

“叮鈴鈴……”

張景玄淡淡地說道:“電話是你二舅打來的,內容是:你女朋友**被你老爸撞見,一怒之下把奸夫打殘了,被抓進監獄。”

“你母親氣不過去找你女朋友理論,結果被罵一頓,氣極攻心腦出血去了。”

鄭龍暴怒,一拳砸向張景玄,“臥槽,你特麽的還亂說,我弄死你!”

以鄭龍的身手,怎麽可能傷得了張景玄,一擊失手後他決定先接電話。

“你特喵給我等著,等我接完這個電話,一定要你好看!”

鄭龍拿過手機一看,還真是舅舅打過來的,愣了一下趕忙接通。

接著,接著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最後不顧一切的狂奔而去。

無他,因為在電話裏二舅和他說的事,和張景玄說的一字不差,父母真的出事了。

張景玄看著鄭龍瘋狂奔逃而去的背影,不由得搖了搖頭。

“天作孽尤可憐,人作孽不可活,天理昭昭,報應不爽,有些人啊,總是不相信因果報應。”

這時,一旁的肖雅楠很是激動,“張天師,實在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們還真被被那惡棍給訛上。”

張景玄笑著搖了搖頭,“和我沒多大關係,他壞事做的多了,報應而已。”

同時,他注視到文慧滿臉死灰癱軟在地上,臉上掛著淚珠。

鄭龍這時已經離開,圍觀的食客就把矛頭指向文慧。

“這誰家的孩子,學什麽不好學人碰瓷,這才多大就開始出來坑蒙拐騙,以後還得了?”

“就是,也不知道爹媽怎麽教的。”

“肖經理已經報警了,執法人員會好好教她做人!”

……

張景玄看著楚楚可憐的文慧,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按照命數,這丫頭會被抓進去半年,學業就此毀掉,母親病逝,她下半生在渾渾噩噩中度過。

這時,三個執法員趕到,領隊的正是高鳳儀。

“咦,小張天師,你也在啊,真巧。”高鳳儀遠遠地就向張景玄打招呼。

“確實橋,高隊。”

張景玄點了點頭。

很快,肖經理就把事情說了一遍,文慧當即被銬了起來。

“還有這個人,他才是主謀!”

肖經理把剛才拍的鄭龍的照片拿給高鳳儀看,然後,然後高鳳儀驚呆了。

“肖經理,你說的這個人剛才在大街被雷電劈死了。”

“啥?”

“真被雷劈死了!”

“嘶……”

這會換肖雅楠和圍觀的食客震驚了,他們剛才親耳聽見張景玄說,這個人會被雷劈死,當時大家也都以為張景玄就是氣氣鄭龍而已。

誰也沒想到,這才幾分鍾而已竟然真的應驗了?

這,這嘴開過光的吧?還是說,他真的像傳聞中講的那麽神奇?

這一刻,所有人都下意識看向張景玄,而高鳳儀怔了一下後,隨後就想到了什麽,不由得一臉怪異。

這小天師還真是神秘的很啦,走到那裏,那裏就有怪事發生,興許,他能幫我解決那件事兒。

這時,張景玄對肖雅楠說道:“肖經理,我有個不情之請。”

“這姑娘一時糊塗幹下這等錯事兒,好在沒有造成什麽實際損失,希望你能網開一麵,不要追究於她。”

肖經理急忙說道:“嗐,既然天師你都這麽說了,我自然也不會揪著她不放,不過,她以後就不能再來上班了。”

餐廳不追究,高鳳儀他們也就不會再深究,文慧瞬間喜極而泣。

“謝謝!”

“謝謝肖經理!”

“謝謝天師!”

張景玄不以為然擺了擺手,道:“不用客氣,你跟我來一下。”

說著話,張景玄就走出餐廳向外走去,文慧急忙跟了出去,高鳳儀也跟了上去。

出來了商廈,站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張景玄指了指從街上疾馳而過的外賣小哥。

“他是一名尿毒症患者,每三天一次血透,一天還要送十小時外賣。”

接著,又指了指路邊賣銬紅薯的大哥,“他生意失敗,外債幾十萬,老婆跟別人跑了,孩子也不是他的,可以說所以倒黴的事都落在了他身上。”

“還有那個人……”

“人活在世上,沒有誰是不難的,但再難都不是為惡的理由,明白嗎?”

“我,我知道。”

文慧點了點頭,這時她手機響了一下,下意識拿出來一開,頓時大吃一驚。

“執法員姐姐,我銀行卡上突然莫名其妙的多了十萬塊,怎麽辦?”

不等高鳳儀說話,張景玄淡淡地說道:“拿著吧。”

他一開口,高鳳儀就知道這十萬是張景玄給的。

“天師讓你拿著就拿著吧,以後好好讀書,莫要再做今天這種傻事兒。”

一時間,文慧眼淚飛濺,說不出的激動,“謝謝天師,謝謝!”

“您留個電話給我,我學成畢業,工作以後一定還給您!”

張景玄擺了擺手,“不必,你隻需記住,以後多行善事莫為惡,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就好。”

“好了,你去吧!”

文慧又一番千恩萬謝後才離去。

她走後,高鳳儀淺笑道:“網傳張天師高風亮節,對金錢不感興趣,我還以為以訛傳訛,沒想到是真的,十萬塊送給別人眼睛都不眨一下。”

張景玄啞然失笑,“嗐,錢財乃是身外之物,我一個天師要那麽多錢幹嘛?這丫頭也不容易,既然遇上了能幫一把是一把。”

“好了,不提這事兒了,我們走吧。”

“走?”

高鳳儀一臉詫異,“去哪兒?”

張景玄看著高鳳儀說道:“你不是有事想請我幫忙嗎?”

“你,你還真是個無所不知的神算啊!”

自己心中所想都被算的明明白白,高鳳儀再一次大吃一驚。

一個多小時以後,張景玄和高鳳儀來到靈州城一百多公裏外的一個村子。

這時一個詭異的村子,正值下午,豔陽高照,可是村子竟然看不到一個人影,並且所有的人家都門窗禁閉。

二人一邊在村子裏走動,高鳳儀一邊向張景玄介紹情況。

“一周以前,我們接到報案,說這個村子裏接二連三的發生怪事。”

“最開始是村子中間的古井突然漫出血紅血紅的井水,據說,夜晚還能聽見女人淒厲的叫聲,就像是受刑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