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還有後續啊?必須想看!”

“我就說嘛,這種人渣怎麽能如此輕而易舉的放過他!”

“玄哥快放視頻呀,那王八蛋最後怎麽樣了?”

“看,必須得看!不行我拿著八百米的大刀親自去找他!”

……

張景玄的一句話讓直播間的水友們頓時眼冒精光,紛紛催促他快點說,或者上視頻。

直播間畫麵流轉,當清晰下來的時候梁雲已經出現在監獄裏了。

“小子,細皮嫩肉長的不錯啊,叫什麽名字?”

畫麵中,一幫犯人圍住梁雲,犯人頭子拍了拍梁雲的臉問道。

“梁,梁雲!”

梁雲哪裏見過這種場麵,退後幾步,怯生生的回答道。

“嘿,原來你就是梁雲啊,可算等到你了。”

“兄弟們把他褲子扒了,翻過來摁在**,關了七八年了,總算可以享受、享受了。”

犯人頭一邊發號施令,一邊解著皮帶,其他犯人也都兩眼冒著綠光。

“都動作麻利點,我爽玩了你們就爽!”

“你,你們要幹什麽?我,我喊人了!”梁雲想到了什麽,滿臉驚恐地拚命掙紮。

但那可是一幫窮凶極惡的犯人啊,他三下五除二放倒,扒掉了褲子。

犯人頭子俯下身子,附耳低聲說道:“小子,冉爺讓我向你問好!”

“冉,冉爺?”

“冉再道!冉雪的父親!”

梁雲瞬間臉色一片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接下來迎接他的將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生活!

“我去,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要瞎了!”

“玄哥,這麽毒的視頻你也放,快關掉!”

“好殘忍啊,不過我喜歡!”

“乖乖,那可是十幾個如狼似虎的饑渴**,我想想都忍不住**一緊!”

“哈哈哈……這報應絕了!”

……

直播間的水友紛紛拍案叫好,張景玄也隨即關掉了視頻。

事實上,畫麵中的情形隻是梁雲噩夢的開始。

用冉冉道的話來說就是,他搞了我老婆,還想搞我女兒,那我就讓他好好體會一下被人搞的滋味!

不過,這些事情就沒必要說出來了,想到這裏張景玄笑了笑,道:“好了,下一輪福袋已經發出,歡迎大家踴躍參與,花落誰家我們敬請期待!”

“臥槽,又開始抽簽了,我女朋友視頻電話都直接掛了!”

“切,你這算什麽啊!我堂堂秦始皇,放下一統六國的千秋霸業,專門來抽簽!”

“跟我比,你們弱爆了,我齊天大聖正在取經的路上,玄哥說要抽簽,我一棒敲死了唐三藏!”

……

一時之間,直播間的水友們又開始各種皮,彈幕刷的起飛。

五分鍾很快過去,這一輪的幸運水友被抽出。

視頻連線接通,這是一個西裝革履,發型一絲不苟,臉上也些許滄桑,眼神卻很是深邃的中年男人。

男子坐在辦公室寬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景色。

不過,有一點特別奇怪,哪怕現在是白天,光線充足,辦公室依舊開滿了各種燈!

“天師,你好,我,我總算見到你了。”

看到張景玄,男人趕忙麵帶微笑,招手向張景玄打招呼。

男人的出現,頓時讓直播間的女粉們紛紛淪陷。

“哇塞,好帥的大叔啊!”

“臥槽,什麽大叔,有沒有眼力見,這明明是小哥哥!”

“哥哥,處對象嗎?不領證就割手腕那種。”

“看這氣質,看這豪華的辦公室,絕對是個富豪!”

“這位可是有名的商業大佬趙佳良,還上過富豪榜!”

“我擦,他就是趙佳良啊,據說資產就有幾千億,傳說中的大佬!”

……

張景玄笑著回應對方,“趙佳良你好,你想知道什麽?”

趙佳良急忙說道:“天師,不用和我如此客氣,我有事相求,但能不能不直播啊,我們私信聯係,錢不是問題!”

“甚至,隻要你能幫我解決問題,我就聘請你為我們公司的特別顧問,年薪五千萬!”

趙佳良一句話瞬間驚呆了直播間的水友們。

“好家夥,不愧是富豪榜上的大佬,出手就是五千萬!”

“趙老板,你找錯人啦,我玄哥對錢不感興趣。”

“嘖嘖嘖,不敢公開的事情,趙老板不會是幹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了吧?”

“應該不會,趙老板口碑不錯。”

……

張景玄聳了聳肩膀,一臉無奈地說道:“一、這是直播,不便私下聯係。”

“二、我確實對錢不感興趣,你要是不想說的話,可以退出連線。”

“這……””

許佳良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不過很快牙一咬說道:“好,我說,其實也沒啥,主要就是我最近遇到不幹淨的東西。”

“這幾天經常恍然間聽見有孩子叫我爸爸,有時候吧,半夜醒來一睜眼就看見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站在床邊直勾勾地盯著我!”

“更有幾次,座駕莫名其妙的失控,差一點車毀人亡……”

“總之,就是各種詭異的事情發生,搞得家裏,公司雞犬不寧!”

就在趙佳良說話的同時,張景玄已經算出了事情前因後果,他看著趙佳良似笑非笑地說道:“這事你不應該來找我啊!”

“臥槽,又是這個笑容,每次玄哥露出這種姨母笑,絕逼就有大瓜吃。”

“好家夥,大佬的瓜,保熟嗎?”

“屁話,玄哥直播間的瓜哪次生過?放心吃,保熟、保甜!”

“嘖嘖嘖,要是趙佳良爆出大瓜,那就太刺激了。”

……

一時間,張景玄的話讓直播間的水友們聞到八卦的氣息。

趙佳良咧嘴一笑,恭維道:“嘿嘿,我覺得這件事也就隻有天師你能搞定。”

“嗬嗬,看來你還是看我的直播少啊!”

張景玄笑了笑,便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從你小時候說起吧!”

“你出生在東部冰雪之城哈州,家裏特別窮,窮到家徒四壁,每到青黃不接的時候都要去撿菜葉子充饑。”

“家裏還有兩個大你六歲、五歲的姐姐,然而就因家裏窮,養不起她們,在你六歲的時候兩個姐姐相繼被送給別人做童養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