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謝大師隨手拿起身旁一株發黃的茶花樹,往空中一拋。

奇跡發生了。

那盆五十公分左右的茶花樹竟然連樹帶盆懸浮在了半空中!

“這……”

“這簡直就是神跡!”

“太不可思議了,匪夷所思,已經完全顛覆了我的科學觀!”

“這就是科學目前無法解釋,也做不到的事情,而我們九州玄學道術卻能實現,難道真的說科學的盡頭是玄學、道學?”

……

除了張景玄以外,所有人大吃一驚,在場的可都是高級知識分子,眼前的景象無論是從力學、空氣學等等任何一門現代科學都無法解釋。

可卻又真真切切的發生在眼前,這讓他們第一次體會到了玄學的真實性。

“嗬嗬。”

張景玄笑了笑沒說話,這對修行之人來說太簡單了。

其實就是改變了某種規則而已,他甚至可以一念之間讓周邊幾十盆盆栽都懸浮起來。

不過,他不屑去做罷了。

與此同時,謝大師雙手結印,十指翻飛,然後那盆焦黃的茶花樹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返綠、生長、一米多高時竟然開出嬌豔欲滴的花朵。

從枯黃欲死到蔥蔥鬱鬱,再到一米多高開出花朵,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鍾!

“活了!”

“真的活了!”

現場有人忍不住叫道,王府主也是一臉激動,這讓他真真正正看到希望。

“謝大師簡直神人啊,影視劇裏才能看到的景象竟然信手拈來,讓我等歎為觀止!”

“是啊,是啊,沒想到我們的傳統文化竟然如此厲害!”

“這才是真真正正的高人、大師,不像某些人,毛都沒長齊就四處吹牛!”

……

幾乎所有人對謝大師讚歎不覺,甚至有人不忘了順便踩上張景玄一腳。

就連劉茂也有些後悔找張景玄來了,他是聽天聖山那一帶的人說張景玄這個小天師很厲害。

本來想著找張景玄來解決此事,在王府主麵前立一功,給以後的升遷之路添磚加瓦。

結果事沒辦成,反而讓王府主認為自己辦事不力,還丟了靈州府的臉!

“一失足成千古恨,自此以後我恐怕要被邊緣化嘍。”

劉茂自嘲地笑了笑。

“小張老師,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

事情已經辦砸,再讓張景玄在這裏呆下去隻會讓彼此,讓王府主臉上無光。

“也好。”

張景玄聳了聳肩膀,一臉無所謂,不過想了想還是看著王府主提醒道:“臨走之前,我好意提醒一下各位吧。”

“如果你們按照謝大師的辦法來施救,這次展會注定開不了。”

剛才,張景玄算了算王府主的命數,這次展會會失敗,他因此受到牽連被處罰,怒火攻心導致腦梗死半身不遂,後半輩子在輪椅上度過餘生。

這個王府主還算不錯,沒少為百姓辦實事,所以張景玄動了惻隱之心,想拉他一把,不過也僅僅言盡於此,能不能把握住隻能看他自己了。

說完話,張景玄轉身就要離開。

“小子,你給我站著,你什麽意思?”

“到這個時候了還胡說八道,府主大人,我建議讓執法隊過來關他十五天,看他以後還敢不敢胡言亂語!”

“劉茂,看你幹的好事兒!找的人不行也就算了,還滿嘴胡言亂語,丟我們整個靈州府的人!”

……

各路專家氣怒交加,一個個看著張景玄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他。

就連王府主也狠狠瞪了劉茂一眼,然後目光冰冷地看著張景玄。

眼看謝大師就要成功將這些名貴的花花草草救活,這個時候張景玄竟然還口無遮攔的胡言亂語,誠心跟他們這些人過不去還是咋的?

這一刻劉茂都要崩潰了,他沒想到都臨走了,張景玄還不知天高地厚的惹事兒。

“不是我說你,小張天師……”

欲哭無淚的劉茂話說到一半,一個少年風風火火的衝進暖棚。

“玄哥,你,你怎麽在這裏?”

張景玄並不認識這個一臉激動的少年,但這麽叫他的估計也就直播間的粉絲了。

“我應邀來幫個忙,不過……”

這時,劉茂皺著眉頭對兒子嗬斥道:“這是你能來的地方?趕緊給我滾回去!”

劉明指張景玄激動地說道:“爸,你先比急著罵我,你不是一直憂心這些花花草草的問題嗎?剛好,我玄哥可是神一樣的男人……”

劉茂此刻心煩意亂,那有功夫聽兒子說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

“滾滾滾,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趕緊給我閉嘴滾蛋,這裏不是你該呆的地方。”

張景玄拍了拍劉明的肩膀,輕笑道:“我們走吧,他們已經找別人在施救了。”

“別人?”

劉明愣了一下,看到一旁的謝大師師徒三人,瞬間就明白了什麽,大抵是請張景玄過來又不相信他。

“玄哥,就那三個人比你還厲害麽?”

張景玄笑著說道:“有沒有我厲害我不知道,反正是可惜這些名貴的花花草草了。”

劉明瞬間明白了張景玄的意思,看了那群人一眼,一臉的嘲諷,“一群白癡!”

“也罷,這些花花草草和玄哥你也沒多大關係,愛誰誰。”

說著話,就勾著張景玄的脖子往外走,“玄哥,我請你吃德福樓,到時候我要和你合影,發到群裏羨慕死那幫孫子,哈哈……”

“等等!”

突然,有個人閃過來擋住張景玄的去路,正是謝大師的徒弟。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我師傅,臨走還口出狂言,我師傅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計較,但是我身為徒弟不允許你羞辱他!”

“現在、馬上、立刻給我師傅道歉,否則別想離開此地!”

呃……

劉明愣了一下,然後就將二代子弟的囂張跋扈體現的淋漓盡致。

“我說哥們你誰啊?讓我玄哥道歉,你師傅他配嗎?”

張景玄也淡淡的說道:“我自始至終說的都是實情,如果按照你們的辦法救不了這些花花草草,反而會加速他們的死亡!”

“哼,強詞奪理!”

謝大師的弟子冷笑道:“剛才你都親眼見證我師傅的神跡,他救得了一棵就能救這裏的所有!”

“救?”

張景玄笑了,剛才謝大師的手法無非就是以自身的靈力催生植物生長,這種方式根本沒辦法大規模應用!

一旁的劉明很疑惑,以張景玄的實力和名氣,竟然還敢有人跟他這麽說話。

莫非這十幾個人沒有一個人認識玄哥?

“爸,你們不知道我玄哥是誰嗎?”

劉茂不耐煩地說道:“不就是郊區山上的一個小道士嗎?沒什麽本事,盡會吹牛,你老子我被他害慘了!”

“……”

“小道士?”

“沒什麽本事?”

“盡會吹牛?”

劉明一臉鄙夷地看了現場所有人一眼,“爸,你們這些人行,真行!”

“我說你們這些人怎麽一個個拽的二五八萬似的,原來真沒一個人認識我玄哥,不得不說,牛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