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少女有些精神崩潰的樣子。

男人怒叱著徐方:“你現在滿意了吧?!!”

徐方站起身來,用非常平靜的語氣對兩人說。

“我很抱歉,但是著實很滿意。”

男人甚至都想伸出拳頭打向徐方了。

但徐方接著說道:“正是因為這樣,我看穿了一些細節。”

“一些你們隱藏在心中的謊言。”

“這位女士,這位夫人,您的名字根本就不叫做埃琳娜。”

“而應該是海倫娜!”

“盡管您在護照、以及各種牌照上麵做了一些手腳。”

少女像是放棄了一般,坐在**。

“我的丈夫聽說你們找到了一件證物,一件掉落在現場的手帕,上麵繡了一個H。”

“因為這事並不是我們做的,而我現在的身體又接受不了審訊。”

“因此他這才幫我把所有的名字之類的,動了手腳。”

徐方自然是完全不相信這一套的。

除了徐方致之外,就連屏幕外的粉絲們都完全不相信這一套。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欲蓋彌彰嗎?”

“對啊,越是掩蓋就一定越是在隱藏一些什麽!”

“這倆人都好可疑啊!”

“不是說有可能是好幾個人一起幹的嗎?有沒有可能是這倆人啊?”

“就照他們兩人這麽的恩愛,很有可能是妻子殺人之後,丈夫想辦法幫忙隱藏。”

“所以你們現在是看誰都想凶手是嗎?”

“我反正是覺得這整個車廂的人都有些不對勁。”

“對,這踏馬也太過分了,我感覺整個車廂的人都有秘密。”

“一個也跑不了?”

“總不能是一起幹的吧?”

“一起幹的可還行?”

粉絲們不停的在直播間中討論著。

作為丈夫的還在為自己的妻子做辯護。

“我們隻是想要遠離而已,這不算違法吧?”

徐方現在也嚴肅下來了。

畢竟找了這麽久,演戲也演夠了。

加上現在的人物關係,也已經理清楚了。

但同時徐方現在也沒有了那種輕鬆的感覺。

他一字一句的說著:“著實不違法。”

“但是這裏麵牽扯了很多的悲劇。”

“一個被害人的妹妹,一位是被害人作為演員的母親。”

“這位演員母親,應該身上也有著憂太的血統。”

“而憂太藝人向來就喜歡給自己取一些藝名。”

“因此我們來做一個大膽的推測,比如她的本命就叫做戈登伯格。”

“尤其是我看到這位小女兒,成日的活在恐懼之中。”

“您就是索尼婭的妹妹!”

當徐方得出這個結論的時候,男人直接衝了出來。

這次他再也沒有控製住自己的脾氣,直接一拳揮舞在徐方的臉上。

但徐方的實力,自然不會輕而易舉的讓他打在自己的臉上。

盡管他對於這出悲劇同樣感覺到痛苦。

但造成這悲劇的,到底說來不是徐方。

他牢牢的將男人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

男人被徐方禁錮的動彈不能。

當徐方將男人放開的時候,男人大吼著說:“你給我滾出去!”

“滾!”

徐方的揭示徹底將少女的傷疤給撕開了。

怒吼的聲音同時也引來了其他的輪回者,跟一位伯爵先生。

徐方慢慢的走出來,整理了一下衣物。

“看看,什麽叫合理的推測?”

“這才叫大膽的論證,而不是瞎瘠薄的瞎猜好嗎?”

“我都沒往這方麵想,而徐無敵隨便一猜就猜出來這小姑娘的真實身份了。”

“要不然徐方小哥能被稱之為徐無敵嗎?”

徐方慢慢往大廳中走。

除了一直跟在他身邊的輪回者之外,這位NPC伯爵也跟在徐方的身後。

“我早就跟你說過,這倆人是凶手了吧?”

徐方眉毛一挑:“得了吧,那夫人虛弱到連一隻螞蟻都踩不死。”

“倒是您伯爵,我們現在可以將話題放在您的身上了。”

“您不是奧地國人對吧,更不是啤酒國人,更不是教授老師。”

“不過值得讚賞的是,您學的很想。”

這位前來尋找徐方的伯爵先生,聽到徐方這麽說了之後,當場楞在原地。

“這就是傳說中的葫蘆娃救爺爺,人頭一個一個的送是嗎?”

“笑死,原本是來舉報別人的,但沒想到先被徐無敵給無情的拆穿了。”

“冷血無情徐無敵!”

“應該是鐵麵無私徐無敵吧!”

粉絲們典型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您是在模仿一位,您喜歡的人嗎?”

伯爵呆呆的站在徐方麵前,甚至有些無語凝噎。

隨後,他張了張口,又將嘴巴閉上了。

像是在考慮自己開口的措辭,又像是在考慮是否應該說謊一樣。

良久,他開口道:“我老家有位屠夫,是個啤酒國佬。”

“人很好,口音也非常的正。”

他直視徐方:“你是怎麽發現的?”

徐方絲毫不回避他的眼神:“你說Yur-in(都靈)的時候。”

“重音放錯了地方。”

“一位驕傲而又嚴謹的日耳曼人是不會用這種語調來發音的。”

徐方的話音一落,其他的輪回者直接懵逼了。

心裏不由得震驚道:“這他都能發現?”

一邊在心裏為徐方的行為感覺到震撼,一邊記下徐方此時發現問題的地方。

整個副本就給人一種感覺,就像是徐方不是來斷案的,而是來給這些輪回者們講課來著。

當然徐方並沒有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其他的輪回者身上。

他看著麵前的伯爵,然後坐了下來。

那伯爵大笑著說:“我算是服了,您未免也太敏銳了。”

“我是奧地國的教授,格哈德•哈德曼。”

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徐方眯萋著雙眼看著他:“這是個假身份。”

這位奧地國的教授,像是完全放飛自我了一半,直接坦誠布公道:“您覺得我在演一出種///族///歧///視的戲碼是嗎?”

“但我自己其實算半個憂太人。”

他這才將自己真實的身份證件拿出來遞給徐方。

徐方接過來看了一眼。

“喲,您之前也是一位私家偵探啊!”

這位奧地國的教授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