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是什麽鬼啊?”

“等等,徐無敵說的是,每一個人?”

“這麽一想還真的是啊!總共被捅了十二刀,這不是就是每個人都捅了一刀嗎?”

“臥槽,這也太狠了,直接將所有的人都集合起來,然後一人捅一刀,導致雷切特失血過多而死嗎?”

“太狠了這也!”

“雷切特好慘啊!”

“草啊說雷切特太慘了的那個,有沒有想過,這就是雷切特導致的12個家庭的悲劇啊?”

“確實,我覺得這人死有餘辜。”

“但徐無敵他們回來之後,這場戲劇是不是就不了了之了?”

“雖然是徐無敵他們走了之後,這件事情很有可能不了了之,但車上麵還有一個警方。”

“那個警方是NPC警方,因此肯定他來決定最後的一切吧?”

“但是你們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啊?就是徐無敵說車上每個人都是凶手的時候,係統沒有任何的反應啊!”

“對對對,我也意識到這個問題了,難道說徐無敵人生之中第一次出現問題了嗎?”

“我覺得不是這樣,徐無敵應該是沒有說完吧!”

“就是就是,徐無敵還沒有說完,你們就在這妄下斷言,這未免也太離譜了。”

“可不是我們妄下斷言哦~是徐無敵自己親口說的,每個人都是凶手,而每個人有都不是凶手!”

“所以這句話什麽意思,就是說自己捅的那一刀,都不是致使他死亡的意思嗎?”

“我覺得沒準是這樣,這些人不都是想要殺雷切特嗎?然後自己想要進去給他一刀的時候,結果發現他已經被人捅了一刀了?但是由於沒死?於是自己又上去補了一刀?”

“我覺得這個想法有點離譜。雖然是喝下了迷藥,但也不至於都疼成這個樣子,也不醒來吧?”

“所以真的就是團夥作案唄?”

“我去,這麽一想就通了啊,怪不得車上的每一個人都在說謊!原來都是一起串通的!”

“笑死,醫生站出來給那個誰做了假證。”

“然後哈伯德夫人佯裝自己被人捅了。但其實是自己捅的對吧?”

“我去這計劃未免也太周密了!”

“正節車廂都被他們包下來了,所以想想就能知道是互相串通的。”

“但是徐無敵將這件事情,給我們分析開的時候,還是覺得好詫異啊!”

“我也覺得,我覺得這個副本,可以堪稱是世界上第一好的副本了!”

“別bb賴賴了,之前你說那個xx的副本,徐無敵在裏麵才是最好的副本。”

“總結就是徐無敵所在的每個副本都很牛逼就完事了!”

粉絲們熱切的討論著副本裏麵的所有。

而徐方這邊,也打算將事情告一段落了。

他說得慷慨激昂。

無論是NPC、還是其他國家的輪回者,機會都瞪大了雙眼看著他。

這個答案讓他們每個人都覺得匪夷所思。

徐方接著開口道:“但是事情到此並沒有結束!”

還不等徐方繼續說下去,那位偽裝成警察,又偽裝成教授的男人緩緩開口道。

“我就不勞煩您費心了,先生。”

那人決定主動說出自己的身份。

“我是阿姆斯特朗上交戰爭事的勤務兵。”

“我退伍之後,就在他新約克的家中當管家。”

“在我看來,天下沒有比他還要高尚的人了。”

他說道這裏,徐方冷冷的打斷了他的說話。

“在這裏我要糾正你,我看不僅僅是你這麽說,恐怕就連他的司機,也會這麽說對吧?”

於是徐方將自己的目光轉向了另一個人。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正是上校的擔保讓他憑借著銀行的貸款,隨後建立起了自己的汽車帝國。”

“我說的沒錯吧?”

男人眼眸深邃,他靜靜地注視著徐方。

“還有誰最為可疑!”

“讓我們來一一細數一下。”

隨後他接著說道:“還有這位我的同行偵探先生,他當年是被指派為負責阿姆斯特朗案的警方,他對某人動了情,因為在當年的案件裏麵還有一位不為人知的受害者。”

“而你已經愛上她了。”

“也正是這件事情,讓你目睹了正義被人扭曲,因此你選擇了辭職。”

“而當時麥奎因的父親,正堅持要將她給逮捕。”

“最終她隻能選擇了自殺。”

老者艱難的回憶道:“是蘇珊愛上了我,我勸過她,我頭發都已經斑白了,但她始終堅持。”

“她是一位非常善良的女孩,每次跟我約會是都非常準時。”

徐方依舊自顧自地說著。

“為什麽這大雪紛飛的時候,列車會滿座?”

“為什麽死者的傷口會深淺不一,又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的證物!”

“為什麽還有列車員:阿維尼翁的皮埃爾•米歇爾。”

“失去了他的結界,被誣告的那名女仆,蘇珊•米歇爾。”

他的眼睛掃過現場的每一個人。

“而在我們的現場,卻有一個人比你們中任何人失去的都要多。”

“可憐的琳達•雅頓,黛西的母親,小黛西的外婆,原本早已從舞台上麵隱退。”

“但是卻在這裏給我們展示出了最後一場表演。”

哈伯德太太非常欣慰的看著徐方。

她的眼中沒有絲毫的愧疚,而是一種釋然。

像是靈魂得到了解脫一般,無論是殺死死者這件事情,還是被徐方破案這件事情。

都讓她覺得安心。

她摘下自己的帽子和金色的假發,褐色的短發絲毫不減她美貌。

她對著徐方微微一笑,同時眼角的餘光掃過其他的輪回者們。

“你是個極其聰明的男人。”

徐方回敬了她一眼。

接著說道:“當雷切特殺死黛西•阿姆斯特朗的時候,總共有十幾條生命隨之破碎!”

“這些生命的家庭,不斷的被扭曲以至於被終結。”

“他們要求正義,但正義無法得到伸張,於是他們就想出了這麽一個辦法。”

徐方說完之後,看了眼其他的輪回者。

此時的輪回者們早已驚訝的說不出話,全都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