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組報告你們的位置!”

“下車正對的巷子,第三家!”

“二組已就位!”

“三組已就位!”

“喊話讓裏邊的人出來,反抗者殺無赦!”

“收到!”

張海瑞扯著嗓子朝裏邊大喊:“裏邊的人出來!”

院子裏毫無回應。

張海瑞看向旁邊的同事:“兄弟們,催淚彈!”

“嗖嗖嗖”,一顆顆催淚彈飛向房屋。

“哐哐哐”,催淚彈撞碎玻璃飛進屋裏。

“快扔出去!”

“反擊!”

“嗒嗒嗒…”

執罰者們迅速縮回腦袋,子彈打在牆上和門上。

“兄弟們,比一下誰打死的多!”張海瑞把門拉開一條縫,槍口伸進去扣動扳機。

兩個匪徒剛衝出房門嚇得又退了回去。

“扔炸彈!”

“嗖嗖嗖!”

一顆又一顆炸彈飛向房屋,槍聲戛然而止,裏麵的匪徒從裏麵衝出。

“叭叭叭…”,衝出來的匪徒應聲而倒。

“給我留一個!”張海瑞的槍口對準最後一個匪徒,他還沒來得及開槍匪徒火焰掀飛,房屋跟著倒塌。

“清除完畢,請指示!”

“繼續尋找目標!”

“收到!”

蘇洋來到王瑞峰的身旁:“局長,我覺得這樣速度太慢,讓各組開著車尋找快一些!”

王瑞峰看著她說:“你安排,別讓匪徒跑了就行!”

“好的,局長!”她答應一聲立即下達新的命令,等各組回應完她也開車離去。

兩個小時後,八輛越野車又停在一起,三十多個執罰者在車前站成一排。

蘇洋來到執罰者身前,看向王瑞峰:“報告局長,清剿任務已完成,共清除六處據點,擊斃28個匪徒,繳獲13把衝鋒槍、28把手槍,子彈若幹發!”

王瑞峰掃視眾人:“同誌們辛苦啦!”

執罰者們異口同聲地大喊:“國泰民安,誓死捍衛!”

王瑞峰看向蘇洋:“有沒有找到線索?”

蘇洋失望地搖頭:“沒有!”

王瑞峰暗歎一口氣:“清理現場,回局裏!”

“是!”眾人齊聲答應,一輛輛越野車再次離開。

和煦的陽光透過窗戶落在粉紅色的毛毯上,刑炻雙手搭在肚子上,睜著眼睛看著窗外。

“吱嘎”,梅南珊推門走進,他緩緩地扭頭看向對方。

梅南珊坐在化妝台前的椅子上:“我的床不舒服嗎?”

刑炻擠出一絲微笑:“那倒不是,主要是太舒服,而且還有股淡淡的香味,讓我這個大老粗有點兒不適應!”

梅南珊的俏臉微微變紅:“我勸你最好不要瞎想,一旦我不高興就會做出很恐怖的事情!”

刑炻又看向窗外:“我能瞎想什麽呢?我現在隻有一個想法,快點兒好起來,抓住殺死孟局長的凶手!”

梅南珊翹起二郎腿:“我聽說葉末他們抓住了,而且還殺死了對方!”

他又看向梅南珊:“哦,凶手幾個人?叫什麽名字?”

梅南珊瞟一眼窗外:“好像叫何建青,而且二十分鍾前全員出動,應該也和這個人有關係!”

他痛苦地皺下眉頭:“殺死孟局長的人不是何建青,凶手應該是咱們內部的人,回想那雙眼睛有點兒熟悉,我卻想不起那雙眼睛的主人是誰!”

奶奶的,廢那麽大勁兒還是沒死,非得逼著我自殺嗎?我想回家呀,想我的爸媽。

梅南珊微微蹙起秀眉:“你確定?何建青是什麽人?即使他沒動手也應該有參與吧?”

“八九不離十”,刑炻挪動一下身子:“何建青應該是另一個組織的頭目,我也不知道有沒有參加!”

“知道是什麽組織嗎?”梅南珊饒有興趣地問。

刑炻看著她的眼睛沒有吭聲,直至把她的俏臉看紅才說話:“你是一個法醫怎麽對他這麽感興趣?”

她淡淡一笑:“你不知道女人的好奇心都很重嗎?”

“何建青身上有傷嗎?”刑炻突然轉變話題,這個女人不會是臥底吧?應該不是,如果是臥底的話肯定不會救我。

她被問得怔住,隨即點頭:“有,很多傷,死前受過折磨!”

葉末他們審問過,也不知道有沒有問出東西。等等,蘇洋和我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她會的酷刑肯定不少,如果沒經過訓練肯定頂不住。

“你能不能幫我問問葉末?”

“你覺得她會告訴我嗎?”

“不試一下怎麽知道?”

“小丫頭比你想得聰明,而且嘴也特別嚴實,心思也非常縝密,如果我問她,她一定會提防我的!”

“看來你對她很了解!”

“我對局裏的人都很了解,你信不信?”

“你覺得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真要我說嗎?”

“我想聽聽!”

“先說以前的你吧,總是板著一張臉,其實你不是天生冷漠,而是需要這樣的外表保護脆弱的曾經,還有一顆敏感的心!”

“還有嗎?”

“內心非常孤獨,特別希望有一份讓你放下防備的友情,可是這個職業讓你又不能這麽做,你時刻告訴自己要保持清醒,因為你怕受到傷害,所以即使喜歡一個人也不敢說!”

刑炻的臉變紅,他快速搜尋刑玖的記憶,發現對方說的幾乎全對。他淡淡一笑:“千金易得知己難尋,我是不是可以稱你為知己?”

梅南珊換成左腿壓右腿:“不能,如果你這麽想,我將是很多人的知己!”

這腿真是好,又長又直,穿上黑絲肯定非常性感。他的目光從腿上移到臉上:“你剛才說的是以前,那現在呢?”

梅南珊把兩腿伸直:“好看嗎?”

他毫不猶豫地點頭:“好看,穿上黑色的絲襪更好看!”

梅南珊嘴角揚起:“要不我現在穿給你看看?”

“樂意至極!”他又挪動一下身體。

梅南珊站起,背著雙手來到他的麵前:“你知道嗎?你昏迷的時候我給你洗的澡,現在穿的衣服也是我換的,包括**!”

他的臉頓時變紅,瞄梅南珊一眼立馬移開目光。

“咯咯咯”,梅南珊大笑著走向門口:“神經病!”

“什麽?”他疑惑地問。

梅南珊打開房門,笑著說:“我說你現在是一個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