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迅速貼在牆上,張海瑞往後瞥一眼:“在西邊屋子,別讓他跑這屋來!”

“好!”趙立存把槍口對準東屋的門。

張海瑞謹慎地探頭看向屋裏,瞄到對方立即縮回腦袋,玻璃瞬間粉碎,子彈打在牆垛上,塵土飛揚。

他俯身衝向對麵,子彈穿透房門,他一躍而起,這邊的窗戶也被打碎。

他落地向前翻滾站起,趙立存貓著腰來到他剛站立的地方,舉槍對準西屋門口扣動扳機。

黑影一閃衝向東屋,他從牆垛閃出繼續開槍,子彈擊在牆上和門垛上。

“老張,東屋!”

張海瑞舉槍對準東屋的門,他轉身來到窗前,慢慢探頭看向屋裏。

“啪”,玻璃再次應聲而碎,子彈從他麵前飛過。

張海瑞瞄著屋門大喊:“放下槍投降吧,你跑不了!”

趙立存又探出腦袋,此時他必須查看,一旦對方從窗戶衝出來,他倆至少會有一個人受傷。

“啪”,子彈擊中牆垛,他探出槍迅速扣動扳機,屋裏頓時響起鏡子破碎和子彈擊中木頭的聲音。

張海瑞俯身拉開房門,槍口對準門口,門下端忽然探出槍口,他想也沒想立即扣動扳機。

“老趙,他在地上蹲著,壓著別讓他起來!”

趙立存探出半個身體,槍口對準床邊。

張海瑞瞄著門口大喊:“放下槍出來,負隅反抗對你沒好處!”

對方伸出槍筒連開兩槍:“老子就算死也不會放下槍,有種就衝進來!”

子彈打在門垛上,張海瑞縮回腦袋。

“老張,我覺得我能打中他!”趙立存對準門口的位置扣動扳機。

“啊”,匪徒痛叫一聲倒地,張海瑞抓住機會開槍,子彈一閃鑽進匪徒的腦袋。

趙立存看向他:“打死了?”

他尷尬地點頭:“嗯!”

“進去看看!”趙立存擺下手。

兩個人進屋之後查看屍體,即使張海瑞不開槍匪徒也活不了,因為趙立存那一槍打穿了匪徒的腋下,子彈正好可以擊中心髒。

“找線索吧!”

兩個人翻箱倒櫃,凡是能放東西的地方找了一個遍,最後找到三部手機。

趙立存鬱悶地把手機遞給張海瑞:“我還以為能找到那個奸細呢,結果又是一個傀儡!”

“給組長打電話讓她派人過來處理現場,這三部手機得讓葉末破解!”

“哎,那個丫頭肯定還在傷心,也不知道啥時候才能緩過來!”

“忙起來就好了!”

汗水順著額頭流下,刑炻擦一下汗水看向門口,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張嘴:“你能不能過來一下?”

“有事?”梅南珊出現在門口。

他的臉變紅,扭捏地問:“你、你能不能扶我去衛生間?”

“可以!”梅南珊朝他伸出手。

“謝謝!”他抓住梅南珊的手腕,對方把他拉起跨步上前,俯身用肩膀頂住他的肚子扛起。

“哎呀媽呀!”他驚呼一聲慌忙抓住梅南珊的衣服,臉瞬間變成豬肝色,這一下差點兒讓他尿出來。

梅南珊輕輕地把他放在馬桶上:“你解決完喊我!”

“謝謝!”他點頭哈腰地道謝。

蘇洋放下手機看向葉末:“張海瑞和趙立存又找到一個匪徒,並且殺死了對方!”

“處理場那兩個人呢?”葉末抬起頭問。

蘇洋搖頭:“不知道,聽他倆的口氣應該是被那個匪徒殺了!”

“他倆給匪徒拍照片沒?”

“應該拍了,我現在安排人去處理現場,他倆說找到三部手機,等回來讓你破解!”

“行!”葉末又看向電腦。

刑炻躺在**長出一口氣,笑著說:“沒看出來你力氣這麽大!”

“力氣不大不行呀,助手不在的時候我得自己處理屍體!”梅南珊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我還有一個問題,如果你不在我想上廁所怎麽辦?”刑炻紅著臉看向窗外。

梅南珊微微一笑:“簡單,我把你放在馬桶上再走!”

“嗯,也行!”刑炻點頭。

“行個屁,我今天休息,明天我給你準備點兒東西!”梅南珊起身走向門口:“你的傷盡快好,我天天扛可扛不起!”

刑炻笑著點頭:“好的,我跟我的傷口說!”

張海瑞和趙立存回到辦公室便把三部手機交給了葉末,並把如何擊斃匪徒敘述了一遍。

葉末眨一下眼睛:“你倆走後組長說了一件事,我現在說給你倆聽!”

“好,你說!”兩人看一眼蘇洋點頭。

葉末把蘇洋之前的話複述一遍然後問兩人:“你倆怎麽看?”

趙立存的臉變成苦瓜:“那還說個屁,就算刑玖兄弟活著也端不掉!”

“啪”,張海瑞打一下他的胳膊並瞪他一眼,他恍然看向葉末,尷尬地道歉:“抱歉!”

葉末平靜地搖頭:“沒啥可抱歉的,你說的是事實!”

張海瑞看向蘇洋:“組長,如果重案組過來,是不是咱們這個小組就會解散?”

蘇洋搖頭:“不知道,不過我會爭取不解散!”

趙立存咧嘴一笑:“不解散最好,這樣咱們還能在一起查案!”

張海瑞走回自己的辦公桌:“組長,你趕緊去申請吧,就算派全局的執罰者出去也完不成!”

蘇洋瞪他一眼:“我可不想去找罵,等三天過後再申請吧!”

“那咱們還查不查?”趙立存問。

“不查了!”蘇洋放下鼠標:“我討厭別人摘我的果子,不對,應該是搶我的果子!”

葉末氣惱地放下手機:“如果不是刑玖拚命案子進展能這麽快?真是不知道王局長怎麽想的!”

張海瑞點頭:“是呀,這合著是搭上命給別人做嫁衣!”

葉末噌地站起:“我去找王局長理論!”

“不許去!”蘇洋皺起秀眉:“理論隻會讓他更惱火,他生氣對咱們沒有一點兒好處!”

葉末氣得跺腳:“那也不能讓刑玖白死吧?”

“他不會白死,該爭取的功勞我都會爭取過來,我向你保證!”蘇洋義正言辭地說。

葉末看趙立存兩人一眼又走回座位:“行吧,我就相信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