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快速駛向南邊出口,梅南珊盯著轎車,刑炻和葉末看著東西兩邊。
鹿夢躲在牆角,看到越野車消失在出口立即拔腿跑向西邊的出口,她估算隻有兩分鍾的時間所以跑得飛快。
越野車攔住轎車,刑炻舉槍對準男人:“裏邊有沒有女人?”
男人舉著雙手搖頭:“沒有,不過剛才有個女人用槍對著我,讓我把她帶出來!”
“女人呢?”刑炻再問,葉末舉著槍來到轎車旁,看完後座又讓男人打開後備箱,葉末看完跑回:“快去東門堵她!”
梅南珊踩下油門:“確定她從東門走?”
刑炻皺起眉頭:“給她的時間不多,如果想離開隻能從這邊跑!”
葉末看向梅南珊:“如果她再劫持一輛車就能從西門走!”
“開快點兒!”刑炻急聲催促,梅南珊把油門踩到底,越野車轟鳴著衝向路口。
越野車停在東邊的出口,葉末下車衝進旁邊的商店:“老板,剛才有沒有一個女孩兒從這裏走出來?”
老板搖頭:“沒看到!”
梅南珊看向右邊飯店門口的兩個人:“你好,有沒有看到一個女孩兒從這裏出來?”
兩個人搖頭:“沒看到!”
“葉末上車!”梅南珊轉動方向盤,越野車調頭。
葉末坐進車裏關上車門:“走吧!”
越野車咆哮著衝向西邊的出口,當他們三個詢問的時候一輛轎車從東門駛了出去。
“該死,那輛轎車肯定是!”葉末憤罵一聲又鑽進車裏。
越野車返回,停在出口問一下轎車的去向立即追了上去,直到這個時候鹿夢才跑出西口。
刑炻重重地歎口氣:“別回去了,她現在肯定脫身了!”
“那也得看一下她從哪個出口跑的吧!”梅南珊踩下油門,越野車一個擺尾調頭。
三人剛來到西邊出口張海瑞也帶著人趕到了,調取完監控迅速追了上去。
越野車追上出租車的時候,司機正停在路邊等新的乘客上車。
葉末焦急地問:“之前那個女孩兒呢?”
司機看著她怔住,隨即指向後麵:“在上一個路口下車了!”
“看見去哪邊了嗎?”張海瑞接著問。
司機搖頭:“沒注意!”
葉末的目光變冷:“請你好好回答,那個女人是一個窮凶極惡的殺人犯,不然我們也不用來這麽多人!”
司機下車看向上一個路口:“就在那個常家菜飯店門口下的車,在路口站了一會兒好像去東邊了!”
張海瑞看向當地的執罰者:“給交通局打電話,讓他們把十分鍾之前到現在的監控調出來!”
“是!”其中一個執罰者掏出手機。
司機看著眾人問:“我現在能走了嗎?我的乘客還等著走呢!”
葉末點頭:“能,走吧!”
刑炻招手:“上車,把鹿夢的照片發給交通局,讓他們幫忙追蹤,當地的國安局發布通緝令!”
“好,我現在就安排!”張海瑞走向另一輛越野車。
十多輛越野車返回上一個路口,交通局的視頻一條接一條發來,一共發了七八條才停止。
“看最後一條!”刑炻從張海瑞手裏拿過手機,四個腦袋頓時湊在一起。
視頻裏,鹿夢走進一條名叫渴望的小巷,在巷子裏朝監控打個飛吻才離開。
“走!”張海瑞朝著車外的執罰者們揮手,葉末踩下油門,梅南珊拿出手機導航,刑炻繼續看視頻。
十分鍾後,十多輛越野車停在巷子口,張海瑞從窗口探出頭大喊:“別下車對方非常危險,兩輛車一組走訪,要快!”
“是!”一輛又一輛越野車離開。
刑炻指向前麵:“去對麵的街吧,她多數會從那邊離開,絕對不會在這裏等著被抓!”
葉末回頭看向他:“她會不會像之前那樣和咱們捉迷藏?”
他沉吟一下搖頭:“不能,之前就咱們三個人,現在這麽多人,如果展開地毯式搜索她絕對跑不了,不過也不是沒有可能,一會兒何局長帶人過來,再搜一下!”
越野車來到路口,刑炻看著提示牌:“老張,讓他們給交通局再打電話!”
“好”,張海瑞又撥出電話。
三分鍾後他的手機響起信息提示音,他立即打開手機,鹿夢又出現在視頻裏,坐上一輛出租車去往北麵。
“葉末往北走,我定位出租車的位置!”
“好!”葉末踩下油門。
梅南珊歎口氣感歎:“這女人真是精明,一群人被他牽著鼻子走!”
刑炻看向窗外:“她在等天黑,咱們必須在天黑之前找到她!”
張海瑞把手機遞給梅南珊:“你給葉末指路!”
形式打一下他的胳膊:“你給本地的兄弟打一個電話,別讓他們在那裏浪費時間了!”
“啪”,他拍一下自己的腦門又拿回手機。
葉末從後視鏡看一眼刑炻:“她準備天黑後易容離開?”
“對,多數是這樣!”刑炻點下頭又看向窗外:“所以咱們得找到她離開的地方!”
梅南珊蹙著秀眉說:“封住這個市的所有出口不就可以了!”
刑炻再次點頭:“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但是她的易容術很厲害,得在每個出口裝上檢測儀!”
張海瑞掛斷電話又撥了出去:“我讓何局長安排!”
越野車又追上出租車,像他們幾個預想的那樣,鹿夢又提前下了車,並且交通局又發來了視頻,眾人又追另一輛車,追到後還是同樣的結果。
刑炻緊鎖著眉頭歎氣:“不用追了,追不到,去機場吧,能抓到就抓,抓不到就撤!”
“好的!”葉末轉動方向盤。
四個人趕到機場的時候月亮已經升上了天空,跟來的執罰者立馬接手檢票口。
刑炻四個人站在大廳入口,凡是進來的人都會被他們四個的目光洗禮,有些人被他們看得連頭都不敢抬。
夜越來越深,進來的乘客越來越少,四個人困得不停地打哈欠,即使連喝好幾杯咖啡也沒管用。
刑炻打個哈欠看向檢票口:“讓兄弟們撤吧,今天她肯定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