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母還健在嗎?”刑炻問,葉末幾人也豎著耳朵聽著。

梅南珊點頭:“還在,應該就在老房子裏住著!”

刑炻看向林海峰:“看來他不是凶手!”

耳機裏忽然響起眾人失望的歎氣。

“別的資料還有嗎?”刑炻的目光移到梅南珊的臉上。

梅南珊滑幾下手機屏:“有呢,這個家夥經常轉學,從小學到高中換過五次學校,小學三次,初中一次,高中一次。”

“有原因嗎?”刑炻又問。

梅南珊搖頭:“沒有,隻有日期!”

刑炻不再吭聲,手指敲打輪椅扶手看著林海峰:“走吧,去他父母家看看!”

“你給董局長打電話派個車來!”梅南珊跟他說一聲繼續查看資料,想從僅有的資料裏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刑炻掏出手機:“好,我打電話!”

“我們用不用過去?”葉末打個哈欠,她擔心席冉搞不定所以隻眯了一小會兒。

“不用,你們繼續在公園裏巡邏!”電話接通,刑炻聽到董建武的聲音立馬回話:“領導,給我派一輛車還有兩個人來!”

“兄弟,你讓我們過去吧,我們都在公園裏轉悠一天一夜了,無聊得要死!”張海瑞的聲音響起。

“是呀,公園裏的老大爺和老太太我都快認全了!”蘇洋附和。

刑炻掛斷電話苦笑:“你們要有耐心,有時候為了抓住一個犯罪嫌疑人,我們可以蹲點幾天幾夜,這才一天你們就盯不住了?如果出現我說的這種情況你們是不是得瘋?”

張海瑞尷尬的聲音響起:“剛才的話我收回,聽組長的安排!”

“我繼續認識老頭兒和老太太!”蘇洋懶散地坐在長椅上。

刑炻掏出手銬遞給梅南珊:“寶貝,銬上他!”

“寶貝,銬上他!”蘇洋撇著腔學刑炻。

“寶貝,你想吃什麽?”葉末的聲音跟著響起。

“哈哈哈”,幾個人大笑,刑炻和梅南珊的臉瞬間變紅,後者銬住林海峰氣惱地說:“你們兩個無聊不無聊!”

蘇洋微微一笑:“寶貝,你無聊嗎?”

“寶貝,我好無聊,你呢?”葉末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蘇洋站起活動一下肩膀:“寶貝,我還行,準備再認識一些新的老頭兒和老太太!”

“哈哈哈”,壓在眾人心頭的鬱悶一掃而空。

刑炻的臉紅成猴屁股:“你倆有完啊!”

蘇洋不緊不慢地走向涼亭:“寶貝,你要結束嗎?”

葉末笑著看席冉一眼:“寶貝,我不想結束,我覺得好無聊!”

“葉末,你個小丫頭,你給我等著!”梅南珊氣憤地踢一腳林海峰。

“寶貝,我好害怕,怎麽辦?”葉末笑著坐在長椅上,看著席冉拍一下旁邊。

“寶貝別怕,姐姐保護你!”蘇洋來到涼亭裏,幾個老頭兒看他一眼繼續看著棋盤。

梅南珊翻個白眼:“蘇洋,你給我等著啊,我看你怎麽保護葉末那個小丫頭!”

“哎呀,寶貝,她威脅我,你說我該怎麽辦?”蘇洋轉身離開涼亭。

“寶貝別怕,大不了咱們躲著唄!”葉末打量著來往的行人,看到和凶手體型一樣的人就覺得是凶手。

“不,寶貝,我想訛她的錢,她打我的時候你就報警!”蘇洋停在小徑上。

“好的,寶貝!”葉末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眼睛直勾勾盯著走過來的男人,看起來賊像一個流氓。

席冉笑著推下她的腿:“前輩,你文明一點兒!”

她的俏臉一紅急忙放下腿:“頭一次這樣!”

“你倆就無聊吧!”梅南珊坐在輪椅扶手看向院門口,刑炻攬住她的腰,她握住刑炻的手:“你們這是羨慕,**裸的羨慕!”

刑炻點頭:“對,他們就是羨慕妒忌恨,不用理會他們!”

一輛白色的越野車駛進小區,梅南珊立馬站起,在葉末他們麵前可以不在乎形象,在外人麵前還是要注意的。

“來得還挺快!”刑炻鬆開她的手。

越野車停在兩人身前,兩個執法者下車看一眼林海峰跟他倆打招呼:“領導好!”

梅南珊指向林海峰:“把他扔到後備箱!”

“好唻”,其中一個執法者走過去提起林海峰,梅南珊抱起刑炻走向越野車。

四十分鍾後,越野車停在一處院落的門口,不過院門上著鎖。

“啪”,刑炻揮手給林海峰一個耳光,對方緩緩蘇醒,看到執法者後激動地掙紮:“執法大人,他倆要搶劫我,快救救我!”

留著寸頭、青銅色皮膚的執罰者皺著眉頭問:“你爸媽呢?”

“啊?”直到此時林海峰才反應自己的雙手銬著,他愣一下環顧四周,看到鎖著的院門眼神一縮,隨即氣惱地瞪向刑炻和梅南珊:“有什麽事你們可以衝我來,沒必要牽連我的父母吧?”

刑炻看向頭發是自來卷的執罰者:“問一下旁邊的住戶!”

“是!”執罰者走向旁邊的院子。

林海峰瞪著眼睛大喊:“你們還是不是執罰者,怎麽可以幫這對強盜?”

刑炻冷笑:“你還挺會裝無辜!”

執罰者站到院門口喊了兩聲,一個頭發斑白的執罰者從屋裏走出:“找誰?”

卷頭發掏出證件:“我是執罰者,問你點事!”

老人立馬加快腳步:“是大人呀,什麽事?你問。”

卷頭發指向旁邊的院子:“這老兩口怎麽不在家?”

老人順著他的手指看一眼說:“讓兒子接到市裏了,好久都沒回來了!”

執罰者又指向林海峰:“是他嗎?”

老人看到林海峰後驚訝地喊了一聲:“海峰?”

刑炻薅住林海峰的頭發:“你父母呢?”

林海峰瞪著他一聲不吭,他鬆開林海峰的頭發看向寸頭:“把院門打開,或許答案就在裏邊!”

“是!”寸頭走向院門,卷頭發回來抓住林海峰的衣領提起。

梅南珊轉身問老人:“大爺,他這兩天有沒有回來過?”

老人看著林海峰搖頭:“沒有!”

“那你有沒有聽到什麽動靜,比如半夜的時候?”

“好像聽到過開門聲,每次都在後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