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濃霧散去,三隻斑斕猛虎從霧氣中逃到了深山,而那三個白蓮教的人則被猛虎吞噬。
客棧的窗戶上,朱員外和朱夫人看著濃霧一閃而過,三個白蓮教高手不見了,反而有三隻猛虎離開。
這讓兩人神色駭然。
“當家的,這是什麽法術?我感覺那三隻猛虎是真的,並非幻術。”朱夫人駭然道。
“很像傳說中的造化異形之法。這張老頭的子孫越發厲害。”
朱夫人神色一僵,冷厲道:
“你覺得我生的娃不如張老頭?是我拖累了你。”
“夫人這是什麽話,咱們休息,等回到老家,用陣法先幫標兒祛除杌的神念。”
此時客棧外的山崗上,那容貌絕色的女子陰沉著臉看著三隻猛虎,抬手將它們斬殺,剖開肚腹看到三個手下的屍體,更是暴怒異常。
這三個人可是凝竅巔峰的高手,對於如今的白蓮教而言已經是罕見的高手了。
她望了下遠處的客棧,心中暗狠,日後一定要報仇。
“誰!”女子大怒,手中一劍斬向遠處,逼出了三個山魈。
“沒有想到鎮撫司這麽快就追上來了。”女子冷冷道。
“閣下既然被鎮撫司追殺,還想來殺我,當真是小覷我,今日就留下來吧。”
三個山魈齊齊開口,揮動手中鐵棒直接轟殺而去。
“虎威鏢局?”女子大怒,手捏法印,一個手持雙劍的法相顯露而出,將其裹住。
“度厄神傭,那更放你不得。”張正冷笑道。
五個玉紙人騰空而來,環繞著女子施展五丁搬山術,想要剝了這女子的度厄傭。
女子大怒,手中長劍狠狠一劈,五丁搬山術被破,但就在這一瞬間,三個山魈聯手將其轟飛。
“呼!”
女子張口一吹,六張黑影飛出來,化作六張黑色紙傀儡殺向山魈。
緊接著她雙手掐訣,周身的花草樹木齊齊一變,都變成了一個紙傀儡。
張正眼睛一亮,沒有想到這白蓮教有些手段,腳下百米內的一切景象都是紙傀儡編造的。
怪不得能發現自己的偷襲。
當下念誦八景宮燈咒,八盞金色的寶燈浮現而出,金色的火焰瞬間將四周的紙傀儡燃燒成灰燼。
“砰!”
張正一步跨出,如一頭猛虎下山,一掌掐向女子的脖頸。
“爆!”
女子怒吼,身上的度厄傭瞬間暴漲數倍,化作十丈巨傭擋在張正前麵。
張正一拳轟過去,整個度厄傭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響。
但沒有徹底破滅。
那女子眼睛大駭,立刻舍棄度厄傭,將其當做傀儡擋住張正,自己朝著遠處逃竄。
張正剛要起步追殺,掃了下背後,立刻讓三個山魈去追,自己則抬手鎮壓度厄傭。
朱員外和朱夫人從背後走來,眼睛盯著那度厄傭。
“張鏢頭,能不能將這度厄傭贈送給在下。
我願意用先天功法來換。”
張正全力將度厄傭壓製,然後冷冷道:
“我也需要!”
說話的時候,張正背後浮現了一頭黑色巨蛟,盤踞起來,冷冷的盯著朱夫人。
“巨蛟?”
“快化龍的巨蛟?”
朱家夫婦此時駭然到了極致,若是之前那兩隻猛虎讓兩人驚駭,到如今張正反手擊敗白蓮教聖女讓兩人認可其實力,到了如今便覺得張正深不可測了。
張正盤坐在蛟龍腦袋上,開始煉化這度厄傭。
朱夫人幾番要出手搶奪,但是看著那巨大的蛟龍,還是猶豫起來。
“當家的,拿到度厄傭,就更能壓製標兒身上的毒念。”
朱員外搖了搖頭,他知曉兩人聯手能擊殺那巨蛟,可就擋不住張正了。
若是撕破臉,兩人必傷,到時候自家兒子就沒得救了。
而且此時,鬆鶴道人帶著黃須等人也趕來了。
鬆鶴道人看了一眼朱家夫婦,手腕一抖,三顆金豆子化作了金甲力士。
到了此時,朱家夫婦便再也不動任何歪心思了。
天亮後,張正手中多了一尊手持雙劍的度厄神傭。
此物他打算交給大丫,到時候她配合靈蛇劍,就可以徹底獨當一麵。
“大哥,你沒事吧?要不要救治?”老五許純開口問道。
張正抖了抖身體,揮手驅退巨蛟,然後走下來道:
“這些血是那白蓮教聖女的。不礙事。
這度厄傭事關重大,你護不住,我自有安排。”
張正也是故意說給其他人聽,讓人知曉這寶貝就在自己手中,誰要就來找自己。
“張鏢頭果然好實力,老身一直以為你是法術厲害,沒有想到一身武力也是超群。
這度厄傭能壓製我兒體內怪病,我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朱夫人開口道,語氣多了幾分哀求。
張正取出一尊自己煉製的鎮魔傭:
“你們傭度厄傭應該是借助其中的結界壓製怪病。
我這鎮魔傭取自千重窟的兵傭,有百年曆史,已生靈性,一樣可以布置成結界,擁有鎮壓之力。
若是你們想要煉製成度厄傭,也是適合的載體。”
朱夫人還想說什麽,朱員外歎了口氣,伸手一抓,將這鎮魔傭拿在手中:
“那多謝張鏢頭,稍後定有厚謝。”
張正看著眾人道:
“不要休息了,加快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