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湊巧?

景臨深隨便拿到的禮物,就是鹿海藍送的?

眾人見狀,紛紛起哄讓景臨深拆禮物。

鹿海藍並不知道裏麵會是什麽,但想著顧明珠準備的,應該錯不了,下意識看向顧明珠。

卻見顧明珠急得麵色發紅,使勁地衝著鹿海藍搖頭使眼色。

鹿海藍也意識到不對勁,剛想要阻止,可是景臨深已經在眾人的起哄下,含笑拆開了包裝。

顧明珠眼神發愣,一副要完蛋的表情。

鹿海藍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麽事,但還是往前走了一步,撲過去直接從景臨深手裏搶回去了那個木盒。

景臨深下意識往高抬了抬手,鹿海藍撲了個不及,竟一下子裝進了他的懷裏。

乍的一看,就好像是鹿海藍主動投懷送抱一樣。

原本還等著看熱鬧的眾人,誰都沒想到鹿海藍會有有此一舉,頓時起哄得愈發厲害。

“這才是鹿小姐真正的生日禮物吧?”

“這份大禮,可是送到深哥心坎上了。”

“親一個,親一個……”

不管旁人如何起哄,景臨深一手舉著木盒,另一隻手扣著鹿海藍的腰,垂眸深深地盯著她。

“送出去的東西,哪裏還拿回去的道理?”景臨深在鹿海藍耳旁輕聲說道,“你這個毛病,是改不過來了嗎?”

“……”鹿海藍的臉色頓時爆紅。

這樣的話,已經不是景臨深第一次和她說了。

“我隻是……”鹿海藍紅著臉,腦子飛快地轉動著,“不想讓別人看到我送給你的禮物。這是……我們的秘密!”

情急之下,鹿海藍幾乎是脫口而出。

景臨深的目光多了幾分玩味,故意拖長音調“哦”了醫生,隨即放下盒子。

以隻有他自己能夠看到的角度,單手掀開盒子蓋,目光飛快地掠過,然後有瞬間的僵神。

眼眸流轉,他複雜地看了眼鹿海藍,見鹿海藍一臉緊張,又緩緩地看了禮物一眼,隨即抬手扣上了盒子。

“難怪。”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的確是屬於我們的秘密。放心,你有這方麵的需求,我一定會滿足你!”

眾人之間他們兩個人嘀嘀咕咕的,對景臨深手裏拿著的禮物盒子愈發好奇,叫囂著讓他打開看看。

景臨深衝叫囂著最熱鬧的那人笑著說了聲“滾”,把鹿海藍送的盒子往兜裏一踹,重新去挑選中獎禮物了。

鹿海藍好不容易在人群中穿梭,擠到顧明珠身邊,把她拽到一旁,一臉古怪地盯著她。

“你給我準備的到底是什麽玩意兒?”

為什麽景臨深看到那個禮物,眼神會那麽奇怪,還說出起那麽古怪的的?

顧明珠眼神慌亂,左右上下到處亂轉,就是不肯對上鹿海藍的目光。

鹿海藍見狀,用力握緊了顧明珠的胳膊,愈發不安:“你到底做什麽了?”

顧明珠心虛地低下頭,低聲說道:“我拿錯了。”

“?”鹿海藍不解。

顧明珠小心的看了眼景臨深,見他恰好看過來,更是頭皮發麻。

她從口袋裏掏出另外一個木盒,隻是顏色和之前鹿海藍給景臨深的那個不同。

鹿海藍錯愕地結果,打開一看,裏麵是一對看起來價值不俗的袖口,倒也不算是送不出手,頓時鬆了口氣。

“一對袖口,也不算丟人。你幹嘛這個表情?”鹿海藍闔上案子,把盒子重新還給顧明珠。

顧明珠卻沒有接,猶豫了下才囁嚅著說道:“其實……這個才是我替你準備送給深哥的禮物……”

鹿海藍頓時一僵,聽懂了顧明珠的意思:“那我給景臨深的禮物……”

顧明珠一臉悲絕地點了點頭:“那是我準備送給陸幸之的禮物。”

鹿海藍心頭湧出強烈的不安感覺,試探著問:“你送的,是什麽?”

如果隻是普通禮物,之前景臨深的表情不會那麽古怪。

顧明珠的臉上浮現兩抹異樣的紅暈,扭捏這著,終於緩緩說道:“再過半個月,就是陸幸之的生日。我打算把自己送給他當禮物,所以特意準備了助興的東西送給他……”

也就是說,剛才景臨深拿到的木盒裏,是顧明珠準備送給陸幸之的助興之物。

鹿海藍頓時有種被五雷轟頂的震動和悲催。

難怪景臨深會說那種話。

發生這麽大的誤會,她還不如什麽都不給景臨深送呢!

一個晚上,景臨深身邊都圍著不同的人,鹿海藍想要湊過去解釋,都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最後,她索性破罐子破摔,打算等到晚上回去,再好好和景臨深解釋這個大烏龍事件。

宴會正熱烈之時,包廂大門,忽然從外麵推開。

穿著一身嫩黃色禮服裙的江心月,帶著一群保鏢緩緩走了進來。

每個保鏢手裏,都捧著一隻托盤。

托盤上,放著各種各樣的奇怪東西。

有印章,有文件,甚至還有鑰匙。

原本還熱鬧的人,被眼前的陣勢驚住,都悄然安靜了下來。

景臨深從人群中緩緩走出來,看到江心月這陣勢,好看的眉頭不由微皺:“江小姐,你這是做什麽?”

明顯是不歡迎的語氣。

江心月卻毫不在意,露出一道人畜無害的微笑:“聽說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特意來給你送生路禮物呀!”

她說的理所當然,語氣裏甚至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景臨深回頭看了眼鹿海藍,她站在人群中,眼觀鼻鼻觀心,似乎對眼前的一切漠不關心,他又緩緩回過頭,冷漠地看著江心月。

“謝謝江小姐的禮物,不過江小姐的好意,我心領了!”景臨深毫不猶豫就拒絕了江心月的好意。

江心月卻絲毫不在乎。

“小景總,你當真一點兒都不好奇,我送給你的禮物嗎?”江心月微笑著,拍了拍手,示意手下把禮物送到景臨深麵前。

保鏢像是禮儀小姐一般,按照江心月的命令,捧著禮物托盤走到景臨深麵前,一樣一樣的介紹。

不是領帶豪車之類的禮物,而是。

資金、土地、項目。

如此大手筆,景臨深沒動心,其他人卻都紅了眼。

就連顧瑾安,都看直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