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最有可能成為這個莊園的女主人,不用我提醒你了吧?”她找到了從溫念出生開始就一直幫忙照顧他們母女倆的傭人安娜。
安娜雙手攪得緊緊的,看起來十分糾結。
“這條鑽石項鏈,喜歡嗎?”她將自己脖子上那一串價值上百萬的項鏈摘了下來。
安娜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被買回來的人不能離開莊園,但是傭人每三個月可以出去一次,那個時候她就可以把這條項鏈拿去賣了。
“隻要你幫我解決掉溫寧寧和溫念,她就是你的了。”黃珍妮一點也不心疼地把項鏈放到了安娜手上。
有錢能使鬼推磨,她就不信這麽貴重的項鏈,安娜會不動心。
果不其然,和她猜測地一模一樣,安娜接過了那條項鏈。
“你放心吧,我會替你完成你的願望的。”她把項鏈收回了自己的兜裏。
“等你的好消息哦。”黃珍妮衝她微微一笑。
安娜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黃珍妮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冷笑一聲。
真以為她的東西有那麽好難嗎。
等她幫她除掉了溫寧寧母女,這條項鏈她會讓她物歸原主。
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安娜一回到房間,就把這件事告訴溫寧寧了。
“小姐,她想讓我害死你和念念。”安娜憤憤不平地把這件事告訴了溫寧寧。
她可是看著溫念長大的人,溫念就像她的女兒一般,她怎麽可能下得去手殺害她。
更何況,溫寧寧對她一直都很好,從來不把她當成奴隸一樣呼來喝去,也不會狗眼看人低。
黃珍妮想錯了,不是所有人都和她一樣狼心狗肺的。
溫寧寧聽完了安娜轉述的一切怒火中燒。
她和黃珍妮無冤無仇,她為什麽三番五次地想要置她於死地。
她恨自己沒有一個錄音筆,不然把黃珍妮說的那些話錄下來給陳夜白聽,那就是最好的證據。
“小姐,我們應該怎麽辦?”安娜有些擔憂地看著她。
她知道,黃珍妮現在風頭正盛,是全莊園最受寵的那一位。溫寧寧若是去告狀,無憑無據的,一定會被倒打一耙。
“她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溫寧寧冷笑了一聲。
她為了女兒收斂鋒芒退避三舍,黃珍妮偏偏要揪著她不放,那她也不會一直當包子任由她欺負。
“小姐,你在說什麽?”溫寧寧說的是中文,安娜並沒有聽懂。
“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將計就計。就是按照她說的做……”
溫寧寧話還沒說完,安娜連連搖頭:“不不不,我不會做那麽壞的事,我不會傷害你和念念的。那樣我會下地獄的。”
溫寧寧既感動又想笑。
安娜是在這裏陪伴她最久的人了,她從沒想過可以在這個地方收獲一段真摯的友誼。
“謝謝你安娜。但是我並不是讓你真的傷害我們,而是讓你假裝完成她想要讓你做的事情,把她牽扯出來,讓她自己暴露真相。”溫寧寧解釋了起來。
“好,太好了。她這種壞女人的真麵目就該讓先生知道。”安娜立刻讚同了起來。
“你就這麽做……”溫寧寧湊到她耳邊,把自己想出來的計劃在她耳邊小聲嘀咕。
“沒問題。”安娜頓時鬥誌昂揚。
第二天,安娜找到了黃珍妮。
“我一個人,沒辦法同時殺了他們倆啊,我需要你的幫忙。”
“你可是收了我的錢的,怎麽還要我去幫忙。”黃珍妮頓時不滿。
她就是不想引火上身,才花錢收買安娜的。
“你知道的,溫寧寧把她女兒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幾乎一刻也不分離。我要是對她下手,小孩哇哇大哭怎麽辦。對小孩下手,溫寧寧也不是傻的,能看著我殺她女兒嗎?到時候打起來,動靜肯定很大。”安娜沒好氣地開口。
黃珍妮皺起了眉頭。她承認安娜說得有些道理,但是很快她又反應了過來:“你不會往食物裏下藥嗎?”
“那你要等三個月了,等我出了島,買到安眠藥再說。”安娜說完轉身就走。
“等等,你說要我怎麽幫忙?”黃珍妮連忙叫住了她。
她等不了三個月了。
現在溫念就能憑借一句爸爸把陳夜白的心勾走了,那之後會說更多甜言蜜語的時候,她豈不是一點活路也沒有了。
“我們一人負責殺掉一個,等垃圾車開進來的時候,我就把他們的屍體扔上去。等他們失蹤一段時間了,我再跟先生匯報說她帶著孩子逃跑了。不過,打點司機的錢,你得出啊。”安娜理直氣壯道。
“行。”黃珍妮咬牙切齒地答應了下來。
“等你殺了溫寧寧,我再殺掉溫念。”她警惕地看了安娜一眼,生怕她會坑自己。
“行。但是你得快,千萬別拖延。我一成功,你就必須動手。不然孩子看不到媽媽,會哭的很大聲的。”安娜提醒道。
“沒問題。”黃珍妮點頭答應了。
兩人確定好了“殺人”時間。
另一邊,溫寧寧也和陳夜白約好了時間。
“後天是我被你帶回來的兩周年紀念日,你能過來和我一起吃個晚飯嗎?”
“你還記得?”陳夜白挑眉看向了她。
“我當然記得,那一天,是我新生活開始的日子。”溫寧寧笑著回答道。
實際上她的心在滴血。
怎麽會不記得呢。來到這裏的每一天,她都在倒計時著逃跑。每天在心裏默默勾勒陸璟沉的模樣,想著兩人重逢的場景。
但是她沒想到等來的會是陸璟沉的死訊。
她下意識地捏緊了拳頭。
“念念,你後天是不是也想見到爸爸呢?”溫寧寧拉了拉坐在一旁的女兒的手。
“念念,想爸爸,想見爸爸。”一歲半的溫念手舞足蹈地複述著溫寧寧的話。
溫寧寧心酸不已,為了活下去,她不得不讓女兒認賊作父。
“好,那爸爸到時候一定過來。”陳念白看著可可愛愛的溫念,心都要化了,當即答應了下來。
“那晚上七點,不見不散。”溫寧寧再次和他確認。
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嗯。”陳夜白點了點頭,陪著溫念玩了好一會,這才離開。
眨眼就到了約定好的時間,溫寧寧和安娜都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