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陸,這可不是你們華國,你不要那麽衝動。”其中一位國際刑警想要攔住陸璟沉,但是他已經跑得不見蹤影了。
“這不是你的孩子,你當然不覺得有什麽好著急的。”港城來的警察陳港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陸璟沉之前找溫寧寧,他也曾經幫過忙。
同是男人,他對陸璟沉十分佩服。先是妻子走失,又是兒子丟了,一般人早就經不起這個打擊了。大多數人都會選擇重新娶妻生子,但是陸璟沉沒有,他一直在找他們。
所以他很佩服他。
他拿起手機給陸璟沉打電話,詢問他人在哪裏,他也要去幫忙找人。
陸璟沉報了個地址,兩人見麵了。
“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冷靜下來的陸璟沉思緒清晰了不少。
他把一杯咖啡遞給了陳港生。
“怎麽說?”陳港生抿了一口,等著他接下來的分析。
“這可是陳夜白的地盤,他會跑不掉嗎?而且之前那麽多次,他都能帶著這些小孩跑了,為什麽這一次卻都扔了呢?”
陸璟沉覺得這其中疑點重重。
“或許是這一次我們來得太快,他來不及了?”陳港生也覺得有問題,但是這個案子裏,他們華國的警察一直被排斥在外,他也沒什麽說話的權利。
“應該不是。”陸璟沉回想起那些孩子的臉,猛地反應了過來。
那些孩子都太老實了,正常被拋棄的孩子,看到那麽多陌生人闖進來,肯定會害怕得大哭。
可是那些孩子都很配合,甚至配合得過頭了。
“不好,肯定有詐。”
他把自己的分析跟陳港生說了一次,陳港生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兩人匆匆往別墅裏趕。
他們走得太匆忙,不小心在路上撞到了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
“sorry。”陸璟沉道了歉繼續往別墅趕去。
走了幾步,他總覺得有些奇怪。這邊的人作風還挺彪悍的,被他撞到了怎麽會一言不發。
他越想越覺得奇怪,在腦海裏還原了一下那個人的覺得剛剛碰到的人長相,立刻反應了過來。
“陳夜白!”
他眼裏的怒火在燃燒,他居然讓陳夜白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了,他迅速往剛剛的方向追過去。
即便陳夜白把黑發染成了金發,瞳孔的顏色也用美瞳改變了,還戴著口罩,但是憑借著刺骨的恨意,他還是認出了他。
“什麽陳夜白?”陳港生有些疑惑,他怎麽沒看到。
看著陸璟沉的身影,又看了一眼別墅的方向,他一個猶豫,最終還是追上了陸璟沉。
畢竟國際刑警那邊十多個人呢。而陸璟沉孤身一人,怎麽敵得過陳夜白。
陳夜白沒想到陸璟沉居然能認出他,聽到他喊出他名字的那一刻,他便撒腿狂奔了起來。
陸璟沉掏槍沒能打中他,隻得迅速地追了上去。他像是一匹在捕捉獵物的豹子,直直地衝他撲了過去。
陳夜白被他撲倒在地,兩人扭打到了一起。陳夜白想掏槍打陸璟沉,槍卻被打飛到了一旁。
兩人隻得用最傳統的方式一較高下。
陸璟沉恨極了他,出手不留餘地,恨不得殺了他。
陳夜白沒想到這個看起來羸弱的男人居然那麽能打。
殊不知,陸璟沉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這個男人害得他和寧寧分別了四年,還讓他們的孩子從小就沒有父母陪在身邊。
“我兒子呢?”陸璟沉下了死手。
“死了。”陳夜白吐了一口唾沫,反擊了他一拳。
聽到這句話,陸璟沉一個愣神,直接被他幹翻在地。
看見陳港生跑了過來,陳夜白不再戀戰。
“抓住他,不能放他走。”陸璟沉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不信他的兒子會這麽死掉。
他雙目猩紅,像發了瘋似的撲向陳夜白,但陳夜白的下屬趕了過來,對著陸璟沉就是一槍。
他們鳴槍,陳港生不再猶豫,也掏出了槍反擊。
“轟。”一聲巨響,打斷了兩人的槍戰。陳夜白和下屬離開,陳港生也急忙把陸璟沉攙扶了起來。
陸璟沉被打得鼻青臉腫。
“你沒事吧?”陳港生十分著急。
“沒事。”陸璟沉搖了搖頭,他神色晦暗。
這一次抓不到陳夜白,以後就真的抓不到他了。
陳港生也聽到了陳夜白的那句話,他說陸璟沉的兒子死了。想必這件事落在誰的身上誰都受不了。
“節哀。”他拍了拍陸璟沉的肩膀安慰道。
“我兒子沒死,我兒子不可能死,他一定是故意騙我的。”陸璟沉寒著臉,堅決不相信陳夜白的話。
陳港生沒再多說什麽,他見過很多這種當事人,他們都不願意相信噩耗。
兩人結伴一塊回了別墅發現這已經燃起了熊熊烈火。他們剛剛聽到的爆炸聲,就來自這裏。
兩人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如果不是陸璟沉發現了陳夜白,他們兩人也會回到別墅裏,然後被炸傷,最後被這一場大火給燒死。
消防員和當地的警察趕了過來,但是最終也隻搶救出了兩個警察,其中還有一個重傷,昏迷不醒。
那些孩子也都死在了大火裏。
陳夜白這惡劣的行徑震驚了全世界,他成了全球ss級通緝逃犯,各國都在追捕他。
這件事也上了新聞,溫寧寧看到嚇了一跳,立刻打電話找到了陸璟沉。
得知他安然無恙,這才鬆了一口氣。
“那盼盼呢?”溫寧寧著急地追問了起來。
她可是聽說了,裏麵死了十幾個孩子,隻有三個幸存者。
就是之前陳夜白留下挑釁他們的那幾個。
“盼盼不在死亡的孩子名單裏,但是他還沒找到,可能是走丟了。”陸璟沉不敢把陳夜白的話告訴溫寧寧。
如果告訴了溫寧寧,她一定無法接受。
“沒有他就好。現在沒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溫寧寧這麽安慰起自己。
“嗯,我會繼續找他的,你在家等我就好。”陸璟沉慌張地掛了電話。
他在國外遊**著,不敢回家。他帶著最後一絲期待,遍地尋找著兒子。
一個星期後,他的簽證即將到期,不能再繼續呆在這了。
而他還是沒有找到任何關於兒子的消息。
在登上飛機之前,他猶豫著要不要告訴溫寧寧這件事。他就接到了溫寧寧打來的電話。
他的嗓子像是有一個刀片卡著,讓他怎麽也發不出聲。
他還是不敢告訴溫寧寧這個噩耗。
但是沒想到,電話一接通,溫寧寧激動的聲音就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