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慘還是有用的,陳翠芬麵上有些鬆動。

陳建業瞄了小妹一眼,繼續說:“強子也到了年齡,正要說親,到處都要花錢。唉,真不是大哥故意為難你,這麽多大哥有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嗎?沒有吧,大哥也是沒辦法。”

“這麽多年你也一直在幫助大哥,大哥怎麽可能忘記。”

陳建業越說聲音越低,仿佛很受傷的樣子。

弄的陳翠芬心裏也很不好受,好像她做了什麽壞事一樣。

陳母適時插上一嘴:“你大哥要是升上機械廠的2車間副主任對你也有好處,這樣南偉斌也不敢給你甩臉色看,你大哥就是你的靠山。”

“你自己好好想想。”點到為止,陳母直接閉上嘴,不說話了,眼神淡淡地掃了女兒一眼。

雖然女兒有難處,但還是兒子的前途更重要,熬了這麽多年不能在這個時候放棄。

錢嘛,還是不可能還的。

南秋時要是在這肯定要給陳建業豎個大拇指,玩兒道德綁架、畫大餅這位厲害。

母子倆一唱一和的,絲毫不覺得自己臉皮有多厚,而陳翠芬確實被他們說動了。

陳大嫂在一旁裝鵪鶉。

“可是……大哥,我今晚回去一定要給南偉斌交代的,我怎麽辦啊。”

“拖著,就說你大哥一下子拿不出這麽多錢,緩緩。”陳母看了女兒一眼又說:“說到底這個事兒是那個死丫頭弄出來的,隻要把她弄走了,你再給南偉斌吹吹枕邊風,工作和錢的事兒就能解決了。”

“唉,那不是弄不走麽。”

母子倆對視一眼,陳建業咳了一聲,“那個,小妹,這事兒媽已經跟我說了。我幫你看好了合適的人家。”

“濱市下麵榆林縣的,那家的孩子是運輸隊的正式工,每月工資不少,運輸隊你也曉得,肯定有別的收入。所以啊,那家不缺錢,就想找個高中畢業,長得好點的。”

“比你家那個繼女大八歲,年齡上也比較合適,你覺得怎麽樣?”

陳翠芬驚訝到了,“條件這麽好為什麽還沒找到對象?”

怕不是有什麽毛病。

“我話還沒說完,那孩子有一個缺點,就是脾氣稍微有點暴躁,長得也還可以,挺挑剔的,恰好他們家一個親戚是我工友,這不,我就想到你那個繼女了。”

暴躁?陳翠芬抿抿嘴,恐怕是愛打人吧……

不過,跟她無關,隻要能壓製南秋時那個死丫頭就行。

隻要她乖一點就不會挨揍。

陳翠芬有點迫不及待的想把南秋時送走了,急忙問道:“大哥,靠譜麽,你跟對方說了嗎?”

“提了一嘴,我沒多說,隻說是你繼女,長得不錯,高中畢業,家裏給找婆家。人家也不需要你那繼女上班,在家好好帶孩子操持家務就行。”

陳母一拍手:“這多好的姻緣啊,別挑了,就這家了,榆林縣,離濱市有點距離,但也不是很遠。這樣也不會打擾到你們的生活,一舉兩得。”

興奮勁兒過後,陳翠芬想到一個難處:“那怎麽跟那個死丫頭說,她一定不會同意的。”

“哼,你是她的繼母,是她長輩,這事兒還不是由你做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用跟她說,跟南偉斌說一聲就好了,至於見麵的話,讓榆林縣那家小子找個機會悄悄見一麵就行了。”

“相中的話,到時候直接把人送過去。”陳母翻了個白眼,“不然你想讓那個死丫頭老老實實嫁過去?那是做夢。”

陳翠芬低頭想了想,是這個道理,如果明說給她找婆家,死丫頭一定會發瘋,得私底下進行。

但是怎麽跟南偉斌說又是一個難題,陳翠芬不由抬頭眼巴巴的看著她媽。

陳母氣哼哼地看著這個沒出息的女兒,“行了,明天我跟你一起找南偉斌說道說道。”

那這事多半成了,陳翠芬放心了。

跟家裏人又聊了一會兒,陳翠芬心情頗好的回了家,看見南秋時也沒冷著臉,隻眼神微妙的看著她。

南秋時同樣回視她,有問題。

看來這次組團出動了,可以。

待晚上睡覺的時候,陳翠芬跟南偉斌小聲說了幾句,兩人便睡下了,沒提錢的事兒。

第二天,陳母跟著陳翠芬找到正在廠裏正在幹活的南偉斌,三個人說了好一會兒的話,中間有點爭論,但最後還是一片和諧。

陳翠芬離開機械廠,返回紡織廠的時候嘴角翹的老高。

哼,就沒有她陳翠芬辦不成的事兒。

那死丫頭的好日子到頭了。

……

一連三四天南偉斌不再提錢的事兒,而南秋時也有自己要辦的事兒。

陳強不是喜歡喝酒麽,那就嚐嚐酒後的滋味兒吧。

打聽好了陳強愛去哪些地方,見哪些人。

這天晚上,南秋時像往常一樣,跟他們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沒搭理他們之間的閑聊,吃完飯就回了屋裏。

待天黑了,南家省電,早早把燈關了,客廳李小蘭在那睡著了。

南秋時悄悄起身,從空間拿出準備好的繩索,綁在床腿上,順著繩子下了三樓。

呼~第一次爬樓,怪嚇人的。

這時候幸好家家戶戶熄燈早,都為了省錢。南秋時順著三樓下來,小心翼翼的沒讓人看見。

南秋時快速跑向陳強每天回家的必經之路,穿了一身黑衣服,頭發紮起,縮在角落裏,等待獵物上門。

沒讓南秋時失望,在等了半個小時後之後,陳強搖搖晃晃出現在這條路的盡頭。

南秋時跑到路中間,閃進空間,計算著時間,待陳強走過她站的地方。

她拿著棒球棍突然出現,一棍子敲在他後脖子上,直接將人打暈了。

又迅速將人拖進旁邊的胡同裏。

她跑到胡同口左顧右盼,發現沒什麽人,放下心來。

回身將人弄進空間裏,把他嘴、眼睛全部蒙上,拿著棍子不客氣的朝他腿上打去。

“嘭!”

一棍子下去,暈過去的陳強立即被痛醒,“唔!唔!”他突然發現自己看不見,又說不出話,慌的不行,這會兒早醒酒了。

奮力的在地上掙紮,可惜手腳早被南秋時捆住了。

南秋時沒耽誤時間,一棍子接一棍子,直到“哢嚓”一聲骨頭斷了的聲音,她才停手。

在放他出空間之前,她又把陳強打暈了,解開身上的布條和繩子,順便給他扒了個幹淨,一條苦茶子也不剩。

弄出空間,直接把他拖到剛才的路中間。

沒有攝像頭的時代就是好啊,拍拍手,走了,深藏功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