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陽光照射在餘灰**的手臂之上傳遞出其中蘊含的能量。

在和白小樓一起清洗好餐具後,餘灰和白小樓兩人便來到了之前的疏林之前。

隻是之前已經被焚燒一空的林地上已經建起了一座農場,火焰之後肥沃的土地正在孕育著新的生機。

很快,來之前聯係好的工作人員便把兩人領了進去。

“這是我們的全自動澆水係統,隻要打開開關便可以自動灌溉。

假如連接上控製係統,就算遠在星球之外也可以控製澆水方式、時間還有水量等條件。”

在工作人員的推銷中,餘灰和白小樓在恍惚之中便被推出了大門。

看著麵前工作人員的笑臉,兩人不禁麵麵相覷。

…傍晚時分,餘灰的院子中已是浮上一絲清涼。

看著麵前安裝著各種設備的工人,餘灰向旁邊的技術員投來詢問的目光。

“也就是說,作為第一波客戶,我們獲得了特殊優惠?”

“這次你們也是一次實驗,所以會派專人看守並且養護管理也全包了?

每天還能視頻確認?”

“是的,先生。

作為本公司在綠源星分部的第一位客戶,我們需要收集當地數據對設備做出改進。”

“因此,本次服務會配備專人進行看護。

一旦機器出現問題,我們會人工幫助您管理您的園子。”

聽到工作人員的解答後,餘灰緩緩點頭,接受了這一說法。

…“誒?

餘灰,你在幹嘛?”

聽到來人的聲音,餘灰持刀的手一顫,已經被削細的木棍便應聲而斷。

抬頭看了眼表情略顯尷尬的白小樓,餘灰將斷掉的木棍丟進了肥料箱。

“我在練習對力度的控製以及精準性。”

餘灰拍了拍手,而後站起身來。

“啊?

我還以為你在做筷子呢!”

聽到這話,餘灰向冰箱走去的背影一個趔趄,趕忙伸手扶住門框。

拿了出一瓶冷藏的西瓜汁,餘灰倒了兩杯後招呼白小樓進來。

“咕咕咕,唔~舒服!”

喝了一大口冰鎮的西瓜汁後,白小樓發出了滿意的聲音。

“我今天吃完飯出來遛彎,就順便來你這裏看看。”

“話說,你準備的怎麽樣了?”

餘灰聽到後略一沉默,然後故作鎮定地回望白小樓。

“我準備的差不多了,你呢?”

“我當然準備好啦!

各種換洗衣服、工具、旅遊指南,我可是早早就收拾好了!

你以為我是你嗎!”

聽到白小樓的回答後餘灰感到一絲不對,上未來得及說些什麽,便被白小樓從座位上拉起來,走到園子外的空地上。

“接下來我們就要去去參加比賽了!”

“這次雖然是雙人賽,但是我覺得我們還是要先比一場。

不然到時候不清楚隊友的能力可就糟了!”

說著,白小樓擺出了一幅認真的樣子,而後走到餘灰的對麵站定。

看著對麵的白小樓,餘灰也並未出言反對,隻是手中的秋水微微出鞘發出一陣輕微的摩擦聲。

隨著一聲清越的劍鳴聲想起,餘灰長劍在握,整個人身體前傾,迅速想著對麵的白小樓衝去。

看到餘灰直向前重來,對麵的白小樓屏息凝神,身上綻放出青色的靈光。

一時間,餘灰隻覺得前衝的身體上傳來一股極強的風力阻擋著前進的道路。

於是餘灰便稍微改變了前衝的角度,由直向前改為無規律角度折返前進。

借著多次轉換的方向,餘灰成來到了白小樓的近前。

正要揮劍而出,卻見麵前的白小樓露出一絲笑意。

想要閃身後退卻已經來不及施展動作。

一道青光炸散,猛烈的氣流以白小樓為中心向著她的前方爆發。

施加控製後凝聚於正前方的風之震爆爆發出了更強的力量。

瞬息之間,餘灰便抵禦不住。

隻能將秋水插進地麵,以此避免自己被直麵而來的氣流吹得失去平衡向。

待大風減弱,餘灰拔出長劍,缺見到白小樓已經退到了一個安全的距離。

“不要說我欺負你哦!

現在認輸還來得及,我可還沒有攻擊呢!”

麵對白小樓的挑釁,餘灰未發一言。

正要再次重複之前的舉動,卻見到青光一閃,一道風刃已然襲至身前。

匆忙躲避過去,餘灰來不及感慨便看到下一道風刃已是在襲來的路上。

餘灰隻能一劍點出,土黃色靈光凝聚於劍尖之上,在劍與風刃交集的瞬間便用力刺出擊潰了這道攻擊。

四散的風流撲在臉上,餘灰也終於認真起來。

低身蓄力,餘灰再次以折返跑的方式靠近著白小樓。

隻是這次卻有一聲聲撞擊聲伴隨著青黃交加的靈光不斷響起。

再一次來到白小樓的麵前,餘灰已是汗流浹背,氣息也已經迅速地起伏著。

不過白小樓的麵上也是略顯蒼白,豆大的汗珠已是順著光潔的下巴緩緩低落。

麵對著再次綻放的青色靈光,餘灰抬手,土黃色的靈光凝聚於劍鋒之上。

隨著靈光在轉動中緩緩加速,一種奇異的鋒銳感出現在秋水的劍鋒之上。

感受著麵前熟悉的爆裂氣流,餘灰手中長劍狠狠斬出。

不過下一刻,似是想到了什麽,餘灰稍稍調整角度。

接著,一道土黃色光芒閃過,充斥著青色的半球形領域內出現了一個恰能容身的空洞。

餘灰便在這裏再次抵禦著稍弱的氣流。

終於,狂風散盡。

精疲力盡的兩人癱坐在地上,宛如出水的鹹魚一般失去了夢想。

“呼!

呼!

哈,哈哈~咳!”

大口的呼吸聲中,白小樓發出勝利者的笑聲,隻是隨後便因為劇烈的呼吸而咳嗽出聲。

餘灰也終於恢複起一絲體力,用力起身,而後將白小樓也從地上拉起。

“好好好,你贏了,不要說話了,先歇會兒吧!”

說著,便互相攙扶著向屋子中走去。

重新坐在桌前,麵前的冰鎮西瓜汁還帶有最後的一絲涼意。

在一飲而盡後,兩人終於恢複了一絲活力。

“誒,小灰灰啊!”

白小樓挑了個眼神,而後看向癱在椅子上的餘灰。

“你什麽時候領悟的斷水流啊?

可惜,還是不夠熟練呐!

這麽近竟然都能歪掉!”

麵對白小樓嘲諷,餘灰隻能將腳緩緩從鞋底挪開。

…白小樓在吃了一頓麻辣燙作為夜宵後便乘著辛辣的香氣返程回家。

夏季的月光也透著一絲溫熱的氣息,隻有地麵上越拉越長的影子下藏有一絲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