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冷著臉看向了許霆修,許霆修也很淡定:“這個問題我們討論過了,沒有任何意義,你很清楚我的想法,我對溫苒沒任何想法,所以不要胡思亂想,到此為止。”
說完,許霆修就不想和秦悅繼續討論下去。許霆修轉身要走,他很清楚,和秦悅吵架沒有意義,選擇冷靜才是最好的辦法。
加上許霆修喝了酒,現在昏沉沉的,是一點吵架的意思都沒有。
“許霆修,人家問到你和我的婚姻,你難道不是回答利益嗎?”秦悅叫住許霆修。
許霆修擰眉:“他們不是這麽認為的嗎?”
一句話把秦悅的話堵的嚴嚴實實,甚至都沒問秦悅是怎麽知道的,因為秦悅但是不在現場,這樣的行為就像是相信溫苒,而完全不相信秦悅。
秦悅大小姐脾氣上來,是一句話都不想說了。好似在溫苒麵前,秦悅可以無比冷靜,但是在許霆修的態度裏,秦悅做不到冷靜了。
而後秦悅麵無表情,直接就朝著房間外走去,許霆修並沒攔著。
一直到許霆修把自己收拾好,會到主臥室,沒看見秦悅後,許霆修意外的沒說話,因為許霆修頭疼。
所以這一晚上,他們各自睡覺,誰都沒搭理誰,一直到天亮後,許霆修生物鍾就已經睜眼,秦悅還沒起來,但是許霆修也沒吵著秦悅。
許傾城給許霆修打了一個電話,許霆修就隻是聽著:“你哄哄她。”
許霆修就隻是說了這麽一句,許傾城都覺得頭疼,而後許傾城幹脆也不吭聲了,夫妻之間的事情,她一個外人攪和什麽?
這件事好似過去,又好似橫在兩人之間,變成不可磨合的矛盾了。
許霆修和秦悅吵架後,兩人之間的生活並沒太大的變化,好似吵架也就隻是那時候的情緒激動。
該上床的上床,秦悅該買東西的買東西,而許霆修也不是完全不注意秦悅的想法,最起碼,在公眾場合的時候,避免自己和溫苒同框。
而許霆修並不傻,那天隻是頭疼不想和秦悅吵架,不意味著許霆修不知道秦悅為什麽會知道這件事。
所以事後,許霆修就警告了溫苒:“溫苒,我讓你到這裏,無非是需要你的幫助,你可以選擇拒絕,也可以選擇答應, 但是我沒允許過你在我太太麵前挑撥離間我們的關係。”
溫苒在許霆修開口的時候,一下子就明白了:“嗬,秦悅和你告狀了?”
許霆修不否認也不承認,但是就這麽安靜的看著溫苒,溫苒表麵不動聲色:“好,我知道了。我隻是沒想到,你太太這麽小心眼。真不愧是秦家的大小姐。”
而後溫苒也真的不再提及秦悅的任何事情,包括媒體見麵的時候,溫苒也是下意識和許霆修保持了適當的距離。
時間轉眼,溫苒依舊還在公司,依舊還是許霆修的左右手,但是對於兩人的八卦,也不算是完全消失,偶爾還是會有水花冒起,隻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大家都沒吭聲,安安靜靜。
溫苒也不解釋,好似默認,許霆修這是懶得解釋。
轉眼,到了秦悅的生日,秦悅生日是提前就大張旗鼓了,不是要舉行宴會,而是把自己的生日明明白白告訴了許霆修。
許霆修是給氣笑了:“不至於忘記。你想要什麽,和傾城一起去買。”
許霆修很大方的開口,而秦悅一直都拿著許霆修的副卡,原本就是想買什麽就買什麽。
但是現在許霆修說的時候,秦悅倒是板著臉:“難道不應該你主動送我嗎?我在自己買,和我平日有什麽區別?”
“別鬧,秦悅,我很忙。”許霆修耐著性子哄著。
忙是真的忙,這點秦悅很清楚,但是秦悅也不會認為許霆修真的忙到連給自己買禮物的時間都有,那就真的太鬼扯了。、
“我不管!”秦悅說的直接。
許霆修頭疼,為了不和秦悅吵架,許霆修選擇妥協,這樣的許霆修才讓秦悅高興起來。
而這話,是提前半個月,秦悅就已經說了,所以秦悅興匆匆的等著生日安排,甚至秦悅都推掉了所有的聚會。
但是一直到秦悅的生日/逼近,許霆修都還在國外出差,一直沒回來過,這期間,兩人打電話的時候,秦悅也暗示過許霆修。
許霆修說記得,而後兩人就沒多聊,因為許霆修看起來很忙。
但許霆修確確實實是記得,所以在歐洲的時候,許霆修順便給秦悅買了珠寶,這些東西,肯定不會踩雷,因為秦悅喜歡。
唯有不同的事,溫苒全程陪著,但是在媒體麵前,兩人又很低調。
但是溫苒在看著許霆修給秦悅買東西的時候,溫苒知道了這是秦悅買生日禮物,溫苒沉了沉,表麵不動聲色。
一直到秦悅生日的當天,許霆修和溫苒坐飛機回了安城,隻是下飛機的時候,溫苒就把許霆修給帶走了。
“博士來了,你要過去,你很清楚,我們這麽久的努力等的都是博士到安城,隻要博士來了,剩下的事情就很處理了。”溫苒說的直接。
許霆修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他點點頭,低頭看著腕表的時間,過去一趟不會浪費太久,很快就能回來,一眼可以趕得上秦悅的生日。
所以許霆修不可能拒絕,很快,許霆修頷首示意,就直接上了車,溫苒不動聲色,跟著許霆修上了車。
程博士到安城的消息自然是隱蔽的,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這點溫苒很清楚,所以溫苒安排了記者,記者拍攝到的畫麵就是許霆修和溫苒進了酒店。
特別是兩人還一前一後,看起來就像是在避重就輕。
頓時安城的八卦又已經無聲無息的起來了,現在網絡這麽發達,秦悅自然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秦悅冷著臉看著麵前的八卦,而秦悅的麵前是精心準備好的生日晚餐,是為自己和許霆修準備的,甚至秦悅還在等著許霆修給自己生日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