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接受了事實的我為了救母親,便將母親托付給逸風照顧。選擇了遵從她的願望出國深造,我拚命學習各種國內外醫學知識。經常以優異的成績被推薦參加各種內外科研討會。
卻沒想到........
一下飛機的我拿著行李橫衝亂撞的朝著出站口跑。等我到了母親所在的醫院時卻見她被一張白布蓋著,正從急救室裏推出來。
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的我撕心裂肺的哭著,而一邊的君逸風可能怕我太衝動攔腰抱著我,嘴裏一直喊著讓我冷靜。
冷靜?我要怎麽冷靜,呢是我母親,從小疼我護我母親,我在這世上唯一一個親人啊。她還沒給我機會好好孝敬她。
疲憊的趕路加上極度的悲傷終於我哭累了,暈在君逸風的懷裏,等我在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家裏的**。君逸風正在幫我給母親辦後事
看著家裏黑白的照片我無聲的喊著哭著
“媽,為什麽,為什麽,你就不能等我回來”
“媽,對不起,我應該多關心關心你的”
“媽,你回來好不好。”
母親去世後的第七天
君逸風這幾天一直照顧著我,幫著我辦理一些基本的祭祀流程。我看著滿臉疲憊的君逸風,不忍心讓他繼續替我操勞,便讓他先回家休息休息,因為這幾天我一直接受不了母親去世的事實,所以一直都是君逸風這個兒子忙前忙後的替我處理著大大小小的事。臉上的黑眼圈向我宣告他應該是幾天沒合眼了。
而此時的君逸風確實感覺自己體力不支了,於是臨走前再三確認薛妖嬈一個人沒關係後便對她說了聲:“有事隨時打我電話。”
然後慢慢的發動車子,回頭看了看薛妖嬈,不太放心的開車走了。
送逸風離開的薛妖嬈,感覺自己整個人心裏悶悶的,一個人不想回家,便在路上慢無目地的走著,不曾想卻撞倒了一個老頭。
薛妖嬈連忙將他扶起來一臉歉意的問他有沒有事。
誰知老頭站起來看著她神叨叨的說“丫頭啊,你可知,這母愛是很偉大,但是... ...這兒女的孝心也可感天動地,隻要你有這份信念,就可以逆天改命啊。”
逆天改命?什麽鬼?怎麽可能。
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現代人,薛妖嬈覺得自己根本沒辦法相信他說的。也懶得聽他忽悠。便繞開他繼續往前走。
老頭見她不信欲走,老頭便在薛妖嬈與他即將從擦肩而過時抓住薛妖嬈的手趁她沒反應過來,硬是給她手上套了一個紫色的鐲子。並對著薛妖嬈說說:
“哈哈,丫頭啊稍安勿躁,很快老夫便會讓你相信。老夫所言絕非虛假。”
說完便消失不見了,是的消失了,看的薛妖嬈整個都呆了。
薛妖嬈抬起手看了看,要不是她手上的鐲子還在,她會以自己這幾天精神過度緊繃,出現了幻覺。拔了拔手上的鐲子,也不知老頭怎麽給她套上的,硬是拔不下來,索性她也懶得管了。渾渾噩噩的往家走,回到家以後,直接趴在**就睡了。所以並沒有看到在她睡後呢鐲子發出一陣紫色柔和的光將她包圍。而她也隨之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