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唐柳大夫玭,謫授瀘州郡守。渝州有牟秀才,即都校牟居厚之子,文采不高,執所業謁見。柳獎飾甚勤。子弟以為太過,柳曰:“巴蜀多豪士,此押衙之子獨能好文,苟不誘進,渠即退誌。以吾稱譽,人必榮之,由此減三五員草賊,不亦善乎?”
【譯文】
唐朝禦史大夫柳貶職為滬州郡守時,渝州有位秀才叫牟,是都校牟居厚的兒子,他的文采並不高,卻拿著自己的作品上門拜見。柳很殷勤地誇獎勉勵他,但家人認為這樣太過分了。
柳說:“巴蜀一帶多豪傑之士,而這押衙(管理儀仗侍衛的官)的兒子獨愛好文學,如果不誘導獎勵他,他將失去這種誌趣。因為我的稱讚,別人必定以他為榮,因此能減少三五個亂民,不是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