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麻,字士廉,是元朝末年臭名昭著的陰謀家和野心家。他早年充當順帝宿衛,靠取媚順帝和丞相脫脫而逐步高升,累遷為殿中侍禦史,後又升為中書右丞。後來,見順帝“怠於政事,荒於遊宴”,便投其所好,專門引導順帝以**褻,使本來就已走向衰落的元朝統治更加腐朽不堪。在國家走向危亡之際,哈麻仍然熱心於權力爭奪,捏造罪名陷害脫脫,從而爬上中書左丞相之位。繼而,又陰謀廢掉順帝,另立太子。但因陰謀敗露,被杖而死。哈麻的胡作非為,進一步激化了元朝的社會矛盾,加速了元朝的滅亡,成為千古唾罵的罪人之一。
元朝統治時期曾把轄區人民分為蒙古人、色目人、漢人和南人四等,對四等人的政治地位、法律待遇和經濟負擔等都按照不同的等級作了不同的規定。哈麻家族屬於第二等的色目人,雖然地位比漢人、南人為高,但終究不如蒙古人優越,生長在這樣一個家庭,要想出人頭地、掌握國家大權,確實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但說來也巧,哈麻出生不久,就遇到了一個能夠攀附皇族往上爬的機會,那就是在他出生前後,元寧宗懿磷質班也出生了,寧宗出生後,要尋找一個乳母,找來找去,便選中了哈麻的母親。這樣,哈麻便與寧宗同飲其母之乳,靠著這種特殊的關係,哈麻同皇族的一些人日益親近起來。
至順三年(公元1332年),元文宗病死,文宗皇後卜答失裏害怕自己的兒子燕帖古思年紀幼小被遭折而死,主張立寧宗懿磷質班為帝。但寧宗是一個短命皇帝,即位僅五十三天就死了,所以,在寧宗時期,哈麻並沒有借上多少“力”,沾上多少“光”。
寧宗死後,由其兄順帝妥歡貼睦爾繼位。哈麻靠其母為寧宗乳母的關係,很快被選為宿衛進入宮中,經常與順帝見麵。
有了與順帝見麵的機會,不等於就能馬上高升,還要善於利用這個機會。哈麻就是一個善於抓住機會的人。他利用自己能說善辯的口才,用不斷變化的花言巧語去討好順帝,順帝喜歡什麽,他就說什麽;順帝不喜歡的東西,他絕口不提。所言所行無不符合順帝的心意。順帝剛一接觸這個伶牙俐齒、說話痛快的小夥子,就覺得他特別善解人意,便不知不覺地喜歡起來。哈麻得到順帝的喜歡,自然官運亨通,不斷被提拔,很快就當上了殿中侍禦史,成了管理宮中事務的主要官員之一。
哈麻靠其巧舌如簧的口才和善於揣摩人意的本領步步高升,便更加注意利用自己這個“特長”。他特別注重察言觀色和了解眾人的好惡,然後投其所好,諂媚得寵。比如,他見到順帝喜歡玩雙陸遊戲,便苦心鑽研,學會了一套玩雙陸遊戲的本領,然後,去接近順帝,與其展開對弈。哈麻與順帝玩雙陸遊戲也很有招法,他見到順帝不甚高興之時,就輸一盤,見到順帝高興時,就贏一次,當然,也有旗鼓相當的時候。哈麻這樣做,既討了順帝的喜歡,又弄得順帝的心裏癢癢的,愈發願意找他一起玩雙陸遊戲。這樣一來,兩人便逐漸成了雙陸“棋友”。隨著雙陸遊戲的頻繁,哈麻所受順帝的寵幸也逐步升級,很快就超過了身邊的任何人。
哈麻還知道,要想步步高升,僅僅討好順帝一個人還不夠,還應該取媚於其他當權者,才能事事如意。於是,哈麻又開始打起王公大臣們的主意來了。
當時,在王公大臣中,權力最大、聲望最高的是脫脫丞相。哈麻見脫脫聲望甚高,就想巴結他,以此作為進身階梯。其頻繁出入脫脫之門,曲意逢迎、點頭哈腰的獻媚相,用語言是難以表達出來的。說來也怪,那樣精明的脫脫,對哈麻的一係列獻媚活動不但沒有反感,反而日益喜歡起來。哈麻博得脫脫的好感以後,又賄遍王公大臣之家,贏得了一片“喝彩”。
哈麻官運亨通,聲勢日盛,越發肆無忌憚起來。他借助於皇帝的寵愛、大臣的信任,利用手中的權力,大幹結黨營私之事。在他管轄範圍之內,誰若向他賄賂巴結,立刻就會得到好處;誰若秉公辦事,不去諂媚他、順從他,誰就會被“抓小辮”、“穿小鞋”,甚至掉烏紗帽。因此,想求個一官半職的人,開始紛紛出入於哈麻之門,送禮、賄賂的事情便接踵而來。哈麻更是來者不拒,遍受賄賂,甚至連宣讓王的駝馬等物也敢收下,妄作威福,達到了無以複加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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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們大多巧舌如簧,善於揣摩人意,這是他們的一大“特長”。所以,通過“察其言觀其行”,便知他是不是個小人,若是你采取適當的應對之策予以擊之即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