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筠風請人吃飯!步天看著鄭吟,不自覺指著秦筠風問道,“你跟他,是前任嗎?”
秦筠風當場石化,他不得不佩服步天的想象力,連前任這種都能想出來,還是說自己在他心中就是一個**的人,但他沒有表現出來,盡量維持自己麵色正常。
鄭吟看到了氣氛的不對勁,猜到了這個人跟秦筠風之間關係非凡,“你叫什麽呀?”
“啊,我是步天,在對麵那個大樓上班。”
步天偷過飄窗指了指秦氏子公司的招牌。
“原來是員工呢,我看你跟筠風哥關係很好呢,要不你跟我們一起吃吧,筠風哥你在意嗎?”
秦筠風約鄭吟出來除了有向鄭家交代的任務,其次就是想看看步天的反應,他沒想到步天這麽快就撞槍口了。
“我當然不介意。”
兩個人你來我往,步天不得不坐在了椅子上,而且還坐在了鄭吟的身旁,坐下來之後他才後知後覺,這個位置如坐針氈,應該直接拒絕的,現在好了,被牽著鼻子走。
“沒想到筠風哥公司竟然還有這麽清秀的男孩子呀,不過我不是前任哦。”
鄭吟邊笑邊解釋道,隨之,靠近步天在他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道,“我想成為現任。”
步天不可思議望著鄭吟,鄭吟依舊保持著微笑優雅的神情,好像在說一件平常的事,步天一下子不鎮定了,鄭吟這種外表優秀,家世又好的出手,自己都不配跟他同一個賽道競爭。
他默默站起來,說了句我去下衛生間就離開了。
鄭吟看著步天遠去的背影,知道自己說的話奏效了,對著秦筠風笑道,“我也去一趟。
“
步天站在洗手池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普通的襯衫,微長的卷發,蒼白的麵容,怎麽都不是迷人的類型。
他還沒來得及思考鄭吟剛才說的話,鄭吟推開門直接進來了。
步天對鄭吟本能的排斥,往旁邊挪了個位置。
“你也喜歡筠風哥啊?”鄭吟邊照鏡子邊若無其事地問著。
步天的小心思被拆穿,沒有回答也算是一種默認。
鄭吟梳理好頭發,手靠著洗手台,麵對步天道,“我勸你最好不要跟我爭,秦筠風是不會喜歡你這種人的,他為了繼承家業付出了多少努力你不知道,跟你在一起對他沒有任何的意義,反而是浪費時間。
不過,我這樣說你可能也感受不到差距,我隻跟你說一句,你賭不起感情,而我,秦筠風喜歡我不喜歡我,隻要我得到他就足夠了。”
步天費勁腦瓜子把這些話理清楚,之後才老實說道,“他喜歡我的,我上次送他花他還收了呢。”
鄭吟一臉不可思議,他再次打量了這個平平無奇的男人,秦筠風明明不喜歡花,竟然會收這個男人送的?兩個人關係確實不一般,看來他低估了步天。
“收花並不代表什麽,男人就算不喜歡也能,”鄭吟說一半就停嘴了,換了句話,“最好停手,不然最後你會很慘。”
步天爭辯道,“你怎麽會這麽想呢,難道你就不怕很慘。”
鄭吟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大好幾歲的男人,加了句,“我輸得起,你可輸不起。”
說完,他抽出紙巾擦擦手離開了。
鄭吟覺得步天有點戀愛腦,對感情上的事看起來一竅不通。
秦筠風雖然是他喜歡的類型,他也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能得到最好,得不到他也不會到傾家**產去追人的地步。
這個步天,看起來像是會傾家**產的地步,不知道最後會不會賠了夫人又折兵。
步天一個人留在衛生間,想著鄭吟說的話,他不信秦筠風會讓他輸得很慘,隻有付出真心,秦筠風一定能感受到的。
回到座位上,秦筠風看了步天表情沒有異常,才安心下來。
他對鄭吟的人品有待商榷,畢竟步天這麽傻,估計被人賣了還在數錢。
“筠風哥,剛才我跟步天聊的很愉快,沒想到你們兩個人認識這麽久了,真的是不知道的以為兩個人第一次見呢。”
鄭吟特意說話帶刺,希望能以此讓步天知難而退。
可步天根本沒發現話語裏藏著的玄機,他解釋著,“我們就見過幾麵,沒有別的。”
殊不知,他越解釋越亂,很難讓人不起懷疑。
秦筠風聽到這話,也附和了兩句,“確實不怎麽熟。”
步天本來是不想讓鄭吟組誤會,可聽到秦筠風直接跟他撇清關係後,心情低落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