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裏糊塗就跟秦筠風重歸於好,步天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衝動了,但這種感覺確實很美好,現在有個人陪在他的身邊,愛著他,守護著他。
從前的愉快全然消失殆盡,隻剩下他與秦筠風現存的美好。
周末秦筠風要在別墅辦一場宴會,算是正式公布自己與步天的關係。
一大早,傭人們就開始布置宴會需要的東西,步天躺在**睡得迷迷糊糊,感覺到有人在親他的臉頰,他將人推開,言語不清地說了句,“別鬧。”
“小懶蟲,別睡了,等下客人該到了。”
等了一會兒,步天還沒有要起床的意思,秦筠風隻能將人從被子裏撈出來,拿起旁邊的衣服幫他換上,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步天才清醒些。
昨晚秦筠風又折騰到半夜,他不知道這人哪有這麽多精力,讓他有些吃不消。
好在秦筠風現在床/事很溫柔,第二天起來身上也沒什麽不適。
“等下我的朋友會過來,仇岩哲你認識的,還有他男朋友,剩下的人我會給你一一介紹,不用太擔心。”
步天任由秦筠風擺弄著頭發,“他們會不會笑話我?”
“笑話什麽?”
“說我非跟你。”
原來還在擔心這個呢,秦筠風半蹲下來捧著步天的臉,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是我纏著你,步天,是你教會我如何去愛,如何跟人相處。
我們的匹配度是百分之百,無論你變成什麽樣,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秦筠風耐心的解釋讓步天安心了,他是世界上的唯一,更是秦筠風的唯一。
秦筠風身穿藏藍色的西裝,配著銀白色花紋的領帶,而步天穿著銀白色的西服,打著藏藍色領結,兩人就跟穿了情侶裝一樣。
在臥室收拾好,出門的時候,所有的賓客都已經到來,宮冬見到步天,嗚呼了一聲,拉著步天坐在了他們中間。
“秦筠風,你牛呀,還是把人拐到手了。”
轉頭宮冬又對步天道,“他以後要是還敢對你動手,你就告訴我,我替你報仇!”
步天看了一眼秦筠風道,“他不會的。”
“嘖嘖嘖,果真連身帶心都拐走了呢,讓我這個單身狗情何以堪啊。”
宮冬抱緊步天裝作嚎啕大哭起來,眼淚水還沒掉下來,秦筠風把宮冬拎起來丟到一邊順勢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今天請大家來,一是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我現在晉升為已婚人士,以後我要在家陪老婆,不合適的場合就別叫我了,二是介紹步天給大家認識認識,以後他就是秦夫人了。”
被叫秦夫人還真不好意思,步天臉上染上緋紅,他注視著這個坐在他身旁的男人,覺得這個男人愈發耀眼奪目。
仇岩哲坐在步天的另一邊,他知道步天不好意思,順勢將桌子上的咖啡端給他,讓他遮住紅彤彤的臉。
“謝謝。”
步天趕緊喝了一口壓壓驚。
“還好吧?”仇岩哲問道,他時不時打電話給秦筠風回訪,確定秦筠風沒有再衝動以後,把保護步天的保鏢全部撤掉了。
步天點頭,“他現在對我不錯,你呢?”
仇岩哲指著正在剝橘子的大放道,“也還行吧,他腦子比較木,有時候看著不太順眼。”
話是這麽說,仇岩哲望著大放的時候臉上全是笑意。
步天見他們二人情深意切的樣子,過不多久,他和秦筠風也應該是這種狀態吧。
步天腦袋裏突然閃現出什麽,他偷偷摸摸問道,“對了,我想問你一件事。”
“說吧。”
步天小聲跟他說,“你不是研究心理學的嗎,我想問問你知道性癮不?”
仇岩哲皺眉看了一眼秦筠風,“他不像是有的樣子啊。”
畢竟以前秦筠風可是出了名的萬花叢中過,片葉都不看的。
“我也覺得沒有,就是他的頻率,我,我感覺自己體力跟不上。”
說這個問題步天還挺不好意思的,但想來仇岩哲是心理醫生,應該會懂得多一些。
“一夜多少次?”
“少的時候一兩次,多的時候三四次,一整夜也有過,這幾天我實在有些吃不消。
所以,他是不是有病啊。”
想起大放,仇岩哲咳咳了兩聲,“這應該是正常的,年輕人嘛,精力旺盛應該的,再說秦總現在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
步天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啊。”
“隻要不引起生理上不適,沒問題的,要是實在受不了,你就故意發脾氣,他就順著你了。”
仇岩哲動了一下,感覺自己某個地方也隱隱發酸,果真是貨真價實的男人。
步天還在為從仇岩哲處學到了經驗而沾沾自喜,殊不知這種方法躲過了兩天,換來更一頓大餐。
屋裏的人正在說說笑笑,突然管家進來,他的身後站了一個人,頓時氣氛有些不對勁,步天看過去,管家往旁邊一退,竟然是白瑜。
步天不明白地看著秦筠風,難不成秦筠風請他來的?
眾人紛紛發現氣氛不對勁,秦筠風首先打破了僵局,“我請他來的,步天,我知道他算是你一個朋友,既然是好事,通知他來也算是作為你那邊的好友吧。”
秦筠風表麵這麽說,也夾雜了私心,他想讓白瑜知道步天已經是他的了,徹底讓白瑜放手。
步天對秦筠風點頭,起身迎上了白瑜,帶著他走到了一旁的落地窗前。
“我不知道他請你來,你要是想回去我跟他說。”
白瑜見步天氣色好了許多,甚至說話的時候兩個小酒窩時隱時現,一看就是被照顧的很好。
“不用,我挺想來看看的,你幸福,我也很開心。”
“那,你就留下來繼續吃飯吧。”
兩個人沒多說話,白瑜很懂分寸,他與步天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在外人看來兩個人就像普通朋友。
“他很愛你,之前車禍的事他查出了凶手,還親手把人送了進去。
步天,我很羨慕你,兜兜轉轉找到了歸宿。”
“白瑜,你不要灰心,隻要努力生活下去,也會有個人在某個地方等你的。”
步天安慰道。
回到宴會中心,秦筠風一把將人抱在懷裏,“他跟你說什麽了?”
“吃醋了?”
“那倒沒有,我對你有信心,就純粹好奇。”
步天靠在他的身上問道,“那個車禍的事怎麽了?”
“啊,就是呂茶做的,他看不慣我寵愛你,故意買通偵探得到你的行蹤,而且還喝了不少酒。
不過他也算是命大的,出了車禍還沒殘廢,通過正常法律程序送進監獄裏了,現在應該在踩縫紉機吧。”
步天並不同情這種人,他罪有應得。
這一係列事發生,他的心更是偏向了秦筠風。
中午大家一起吃飯,秦筠風自然坐在主位,步天坐在他的身旁,宮冬和白瑜在右側,仇岩哲與大放在左側。
所有人高舉起酒杯,“愛情至上!”
一群男人在一起免不了喝酒,就算秦筠風擋著,步天也被灌了不少,他暈暈乎乎趴在桌子上,等管家將其他人送回去之後,秦筠風撐著身體將人抱在了沙發上。
椒???????樘步天做了一個很香甜的夢,夢到他和秦筠風有了兩個孩子,孩子在他們身後追著喊爸爸,然後他一低頭,看著自己肚子高挺,就跟孕婦一樣,嚇得他一激靈隨後醒了。
外麵天色已晚,步天醒來,摸著自己平平的肚子,舒了一口氣。
秦筠風察覺到他的異常道,“怎麽了?”
“我夢到自己懷孕了,肚子大的像個籃球。”
秦筠風笑道,“是不是我的孩子?”
步天哪裏還有心思開玩笑,他拿起抱枕往秦筠風身上砸,“哪有男人生孩子的,要生也是你生,以後不準射裏麵了,記得做措施。”
秦筠風甘願受罰道,“我說錯了,就算你能生,我也舍不得你生。
不過,你想要孩子嗎?”
對於孩子,步天沒什麽想法,隻是秦家這麽大家業沒有人繼承很難說得過去,“你要個孩子吧。”
秦筠風噘嘴,在沙發上轉身背對著步天,“哪有人剛領證第二天就把人往外推的。”
步天見他誤會了自己的意思,趴在他的耳邊道,“我可沒讓你去找女人,你可別整日裏禍害人家。
我們去做試管吧,秦筠風,你可以有個孩子。”
秦筠風抱著步天搖頭道,“暫時不想這種事,我還想跟你過幾年二人世界呢。”
步天打量了他一眼,“我看你是怕他分我的愛吧。”
被看穿小心思,秦筠風絲毫不慌,把步天抱在懷裏,“好不容易得到的老婆,這可得好好享受。”
領證第三天,秦筠風帶步天去了陵園。
就算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看到墓碑上黑白的照片,步天心裏還是不好受。
這個可以稱為婆婆的人,給了秦筠風唯有的溫暖,也給他帶來了深深的恨意。
“阿姨,你放心,以後我會陪著秦筠風的,我不會再讓他受到傷害的。
”他的能力有限,可他在愛秦筠風這件事上不會改變。
“我媽她肯定喜歡你,步天,謝謝你來到我如此破敗不堪的生命中。”
當著墓碑,秦筠風給了步天最大的肯定。
深秋的陵園,黃色的梧桐葉被風吹到了地上,兩人穿著棕色的風衣走在小道上,涼風吹來,步天裹緊了衣服,秦筠風順勢將人抱在自己的懷中。
“秦筠風,如果沒遇到我,你會結婚嗎?”
秦筠風實話實說,“或許隨便找個人聯姻吧,最後兩個人各過各的,名存實亡的婚姻。”
“那我不一樣,如果沒遇到你,我會自己打光棍一輩子。”
秦筠風聽到光棍二字,停下了腳步,步天不明所以,回頭望著他。
秦筠風是真的體會到步天對他的愛有多深了,他會寧願一個人孤獨一輩子,都不會湊合,換做自己,可能做不到這種地步。
“怎麽不走了?”
秦筠風寬大的風衣完全裹住步天瘦小的身子,他的頭埋在步天的頸窩中,深深吸吮步天身上的味道。
“對不起,我應該更愛你的。”
“沒有,你現在做的非常好了。”
微風一吹,梧桐葉嘩啦啦落地,不少飄在兩個人身上,組成一副唯美的圖畫。
隻有他們兩個人知道,他們是這孤獨世界相互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