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聽說湯悅五大三粗,才求乾皇賜婚讓葉離娶湯悅。”
“嘖嘖,真是個好弟弟。”
“可惜,讓你失望了,現在知道親手把這種絕色佳人推給葉離,心中是何感想。”
楚明玉瘋狂往葉澤心窩子插刀。
葉澤踉蹌著後退兩步,無法接受,如此絕色佳人,竟然是他親手推給葉離的,親手成全葉離。
而現在,他又來搶,妥妥的小醜。
接受不了,一點都接受不了。
葉澤扭頭看向湯安邦求證,希望湯安邦否認,不做小醜。
“她確實就是湯悅。”湯安邦點點頭,看向一邊,都沒眼看。
葉澤一口氣沒上來,直接自己把自己氣昏過去。
“太子殿下!”
陸錦峰急呼一聲,連忙背著葉澤跑出去。
湯安邦並沒有急著離開,看了一眼葉離,示意湯悅跟他出去。
湯悅起身跟出去。
“兩天後午時,你想辦法讓葉離去一趟百味樓。”湯安邦道。
“二哥,你到底想幹什麽?”
湯悅疑惑的看著湯安邦,湯安邦智慧、正直、胸懷雄圖壯誌,最是讓她佩服,她絕不相信二哥會彎下腰討好葉澤。
“你不用管,記住我說的話。”
湯安邦搖搖頭,沒有解釋,眼看那邊湯安國來了,當即轉身走開。
兄弟倆擦肩而過,一個側過頭,一個滿眼怒火。
“他跟你說什麽?是不是蠱惑你算計葉公子?”湯安國匆匆走到湯悅麵前質問。
“沒,沒有啊!”湯悅連忙搖頭。
二哥讓葉離兩天後午時去百味樓,她還真不知道二哥是不是在算計葉離。
“哼,他已經墮落,無藥可救,他的說你就當放屁,千萬不要聽。”
湯安國咬牙切齒,恨鐵不成鋼,怒其不爭。
“我知道了!”
湯悅為難的應下。
“昨天大皇子是不是把陸錦華打了?”
湯安國突然話鋒一轉,滿臉笑容的壓低聲音。
“額,你怎麽知道?”湯悅都跟不上湯安國的節奏,說變臉就變臉。
“當然是用腦子推測。”湯安國嘚瑟的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湯悅都沒眼看,家裏最沒腦子的就是你好嗎,大哥啊,請你對自己的認知清晰點。
“話說陸錦華到底幹了什麽,大皇子那麽好的脾氣都被激怒。”湯安國好奇道。
“陸錦華調戲我,大皇子趁陸錦華回去的路上,半路劫住,把陸錦華打的不成人形。”
湯悅嘴角不自覺的上揚,語氣中隱約帶著幾分小得意。
“竟是如此!”湯安國看得一愣一愣的,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總是愁眉苦臉,冷冰冰的妹妹嗎,竟然笑的這麽甜。
這好像是真愛上葉離了。
“敢調戲我妹妹,等我回去,再去揍那王八犢子一頓,趕跑去鎮國公府興師問罪,看我不把他陸府大門拆了。”
湯安國護短的咬著後槽牙。
“啊?去鎮國公府興師問罪,怎麽回事?”湯悅一愣。
“他們以為是我揍的陸錦華,昨晚陸鴻博跑去鎮國公府找我要交代。”
“我說不是我幹的,他不信,就咬死是我幹的。”
湯安國無辜的攤攤手。
“對不起啊,讓大哥你背了黑鍋。”湯悅很是尷尬。
“沒事,不說他是大皇子他也是我妹夫嘛,幫妹夫背個黑鍋怎麽了。”湯安國豪氣的拍著胸脯。
湯悅心裏暖暖的,大哥是家裏最笨的,最沒心眼的,可也是最重情的。
從小他們受什麽委屈,大哥都會幫他們出氣,大哥從小就脾氣爆,為幫他們出氣,沒少被父親罰,真正做到了長兄如父。
湯柔從小就乖巧聽話,不惹事,而他們四個,經常到祠堂罰跪。
很小的時候她就知道她不是湯家親生女兒,但三個哥哥從來沒嫌棄過她,因為有三個哥哥在,她從小就很有安全感。
其實她知道,大哥氣的不是二哥支持葉澤,而是二哥從家裏搬出去,家都不要了。
但她堅信,二哥不是那樣的人。
“悅姑娘,這是你哥哥啊,真壯實。”
“咦,和之前跟我聊天那個公子哥真像。”
之前跟湯安邦聊天的嬸子走過來。
“那是我二哥。”湯悅笑笑。
“兄弟倆啊,怪不得這麽像。”大嬸恍然。
“他跟你聊了什麽?”湯安國眉頭微皺,他知道湯安邦的本事,湯安邦要對付葉離,葉離不一定招架得住。
“他就問了離哥兒怎麽教我們捕魚賺錢的事。”大嬸把事情說了一遍。
湯安國聽得震驚無比,然後是激動,葉離不僅文武雙全,還能用實際行動讓百姓把日子過好,這當了皇帝不是明君是什麽。
葉澤就停留在口頭上,一件有用的實事沒幹過,空有文采有個屁用,治國不是寫寫詩作作畫就行的。
而這也是他們討厭文官集團的原因,一天就嘴活著,張口仁義道德,閉口道德仁義,一到幹正事的時候就互相推諉。
葉澤就跟那些文官一個樣,中看不中用。
“不行,我得回去告訴爹,爹知道肯定高興。”
湯安國滿臉笑容,風風火火的離開。
湯悅哭笑不得,同時也心疼,湯家世代忠良,守護者大乾,把一切都奉獻給了大乾。
前麵幾代皇帝都很信任湯家,然到了當今陛下,卻是各種打壓湯家,把大乾折騰的千瘡百孔。
大乾也是湯家幾代人守護的心血啊。
所以湯家迫切的希望繼位的是一位明君,拯救大乾。
葉離是湯家的希望啊。
湯悅和大嬸聊了幾句,進屋去,見葉離還在心無旁騖的寫話本,悄悄把楚明玉拉到一邊。
“我二哥讓我想辦法兩天後的午時讓葉離去一趟百味樓,你分析分析我二哥想幹什麽?”
玩心機權術,楚明玉比她在行,專業的事讓專業的人來。
“有什麽針對葉離的陰謀,或者是針對百味樓的陰謀。”
“很可能是後者,因為昨天陸錦華知道味精是葉離賣給百味樓的,百味樓生意火爆,侵犯到了他們的利益。”
“以他們的行事風格,肯定會想方設法的搞垮百味樓。”
“你那二哥亦正亦邪的讓人看不透,他讓葉離去,肯定別有用心。”
楚明玉眯了眯眼,對於湯安邦她有些忌憚,她自認很有識人之明,但完全看不透湯安邦。
“管他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到時候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有我在,什麽陰謀詭計都不好使。”
“放心,我還有一張王牌,他們動不了葉離。”
楚明玉自信的仰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