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著自己那南燕國當朝太師之子的身份,秦野咄咄逼人。

威脅聲,響徹全場。

莫說華仲和楚河等人臉色狂變。

就在街上一大幫子看熱鬧的人,也忍不住議論紛紛。

“好家夥!”

“這小子完了!”

“可不是,招惹到秦太師之子,他可踢到鐵板了!”

“誰不知道,那秦太師最是寵愛的就是他這個寶貝兒子,那可是要星星摘星星,要月亮摘月亮!”

“而且,傳聞這秦野還是個天賦異稟的天才,年紀輕輕,就已經修煉出了一身強橫修為,打遍南燕京都無敵手啊!”

“……”

“切。”

可簡溪卻嗤笑一聲。

太師之子?

那又如何,很了不起麽?

自己可好歹也是北唐的當朝宰相之女,論身份,論地位,她已經足夠和這秦野平起平坐了。

況且,以公子在北唐至高無上的身份,可直接把這秦野給秒殺了!

可這家夥卻夜郎自大,自以為背景了不得。

實際上,隻是小醜!

“哦?”

麵對威脅,周青卻毫不驚慌,反而挑眉反問:“沒完是吧?那,你想怎麽樣?”

“哼!”

秦野還以為周青怕了,氣焰更加囂張。

當眾之下,他竟上前一步,擺開架勢,指了指自己的**。

表情,陰笑起來。

“很簡單!”

“你小子必須給本少跪下,再從本少的**鑽過去!如此一來,本少倒是可以大發慈悲,放你小子一馬!”

什麽?!

眾人一聽,都十分吃驚。

莫說是華仲、楚河、喬靈兒等人聽不下去,就連街上一眾圍觀路人都覺得這秦野有些咄咄逼人,欺人太甚。

從他**鑽過去,那不是擺明了讓人承**之辱嗎?

這可是奇恥大辱!

可……

這青年怕是沒有選擇。

因為他若是不答應,以這秦野得理不饒人,無理攪三分,並且還睚眥必報的性子,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那麽他的下場,一定會比承受**之辱還要淒慘!

一時。

眾人再望向周青的目光,都充滿了深深的同情。

嗨!

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到秦野頭上。

這小子怕是要倒黴了!

可這時。

麵對這等囂張挑釁的周青還沒說話,反倒是他的身後,忽然散發出兩股殺氣。

“豈有此理!”

簡溪纖眉緊蹙,那張本是可人的小臉都寒了下來。

擼起袖子,露出小粉拳。

眼瞧就要“衝動”。

血瓔珞也眼神一冷,紅袖中的玉指,魔氣翻騰。

仿佛下一刻,就要出手。

而且,是殺人。

“別。”

周青察覺到二女的殺氣,輕輕地搖了搖頭。

“呦?!”

“還有兩個小美人!?”秦野此時才見到二女。

頓時,滿眼驚豔。

美。

太美了!

這兩個小美人,一個靈動俏皮,嬌俏可人,一個紅衣如血,冰肌玉骨,清冷的如冰川雪蓮,不染塵埃。

各有各的風姿,各有各的美!

哪怕是平日沉迷風月,閱美無數的他,也從未見過如此標誌尤物!

一時。

他忍不住盯著二女,**笑了起來。

甚至,還膽大包天,向周青提出一個更加過分的要求——“聽著,小子!”

“現在本少還要加一個條件——你除了要從本少**鑽過去,還得把你身後這兩個小美人獻出來!”

“她們兩個,得好好陪陪本少一晚!”

“這樣才夠!!”

說完,他還盯著二女,忍不住舔了舔舌頭。

好色又囂張!

“可惡!”

“公子,這家夥都欺負到咱們頭上來了,簡直是有眼無珠,不知死活,不揍死他,難道還留著過年?”

簡溪小脾氣上來了,恨不得立刻衝上去賞秦野一個大逼兜。

血瓔珞雖麵無表情,可心裏已經忍無可忍。

在她眼裏,周青是賜予她第二次生命的人。

給她關心,給她希望,給她醫術。

他是最特別的。

尤其如今她記憶盡失,周青也成了這世上對她最好的人。

就像唯一的親人一樣。

她無法容忍眼前這個囂張的紈絝子弟,用這種難聽的話來羞辱他分毫!

這時,周青語氣平靜的詢問秦野。

“秦少是吧?”

“莫非,你覺得自己是太師之子,就能呼風喚雨,無法無天,想欺誰就欺誰?”

“你眼裏,莫非真沒半點規矩道理?”

“切!”

秦野聽了,十分不屑,反而還驕傲地大言不慚:“是又如何?這世上,唯有權力才是最大的實力!”

“有實力,就是能呼風喚雨,就是能無法無天,就是能把所有人踩在腳下!”

“你小子身份卑微,不懂這個道理,我不怪你,不過我勸你識相,否則你很快就會知道我的厲害!!”

“哈哈哈!”

說完,他還十分囂張的笑了起來。

對他這回答,周青並不意外。

這種仗著自己有個顯赫家世,就目無王法,桀驁囂張之輩,他見得多了。

但,他也不介意教育教育。

“這樣啊。”

“那按照你的說法,我若實力比你強,也能把你踩在腳下了?”

“是啊!”

“你說的,的確不錯,孺子可教也!”

秦野倒不否認,反而爽快的認同了這一點。

不過他卻又忽然話鋒一轉,盯著周青,鄙夷一笑:“不過很可惜,像你這樣的螻蟻,這輩子都沒機會了!”

“你隻會被我踩在腳下,狠狠踐踏!”

“不服,你也隻能憋著!”

聽聞秦野這番囂張到了極點的話,哪怕周圍街上那些看熱鬧的人,都有些看不下去,聽不下去。

他們也覺得這秦野實在是無法無天。

他太狂了!

可那又能怎麽樣呢?

畢竟這可是南燕國當朝太師的兒子,人家一出生就含著金湯匙,就身處羅馬,凡人窮其一生奮鬥所能達到的終點,不過隻是人家的起點而已。

看不慣又如何,不服氣又如何?

現實就是如此!

誰讓人家有個在朝堂上呼風喚雨,有個牛逼的老子呢?!

“那可不一定。”

麵對這等囂張氣焰,周青卻微微一笑道:“那今日,我就給你上一課,讓你知道知道,除了權力,這世上還有你應該敬畏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