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陣子的盧兵剛走到飯桶的旁邊,突然那個朱八衝了過來,陪笑著跪到了盧兵的跟前。

“盧大哥!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剛才的事情是我們錯了,你才是我們真正的老大,我給你舀飯,你吃了,大家再吃。”

朱八如此的一說,其它的人立即也都陪笑了起來,一個個半鞠著躬,特別誠懇的看著盧兵,盧兵笑了起來:“我不當老大,渴了,餓了!”

盧兵靠到了後麵,準備吃飯,這會子立即有兩三個人走到盧兵的跟前,撫著盧兵到了剛才那個阿東睡過的地方,而這個阿東又被這幾個家夥攙扶到了尿桶的旁邊。

饅頭有人拿了過來,涼菜也有人端了過來,稀飯那個朱八給盧兵弄了一大碗,這會子盧兵很幸福的享受著牢裏老大的待遇,話說這種感覺特別幸福。

盧兵就了一口菜喝了一口稀飯,那些個犯人們一個個看著盧兵留著口水,雖然半夜十二點了,但是大家都餓了,盧兵朝著朱八叫了一聲:“你跟大家一起吃吧!”

朱八趕緊擺了擺手:“不行,牢裏的規矩,老大沒有吃飽,其它的人不能吃的。”

“沒有規矩了,咱做犯人也是人,先吃飽。”盧兵擺著手說道。

這會的朱八看到盧兵的態度,趕緊笑了笑:“咱盧老大寬厚愛人,我們可要好好的擁戴他呀!咱們吃吧•!”

一下子所有的人都撲了過來,拿饅頭的拿饅頭,舀稀飯的舀稀飯,一忽兒的功夫,饅頭一個也沒有了,飯桶裏一口稀飯也沒有了,盧兵吃了個飽飯,倒到了草叢裏睡了起來,朱八睡在盧兵的旁邊,其它的人守著兩個角落,那個阿東受了重傷這會子叫喚個不停,沒有人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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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那方怡離開派出所到了刑偵大隊,爸爸方鋼說得是讓她立即調到刑偵大隊的事情,方怡氣得滿臉通紅,幾個方鋼的朋友勸解都沒有效果,方怡鐵定先在伏蓋派出所好好的幹,等真正有了成績之後再到這邊。

方隊長理解女兒的這種爭強好勝的性格,他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方怡後來到十一點跟著這個方隊長就回了家,這一晚上怎麽也睡不著,她一直在想著那個劉星的案情,最近一直監控這些家夥,那個劉星做得滴水不漏,你根本看不出來什麽,而那個蛇頭呢!很少有這個人的信息。

這一想二想竟然把個盧兵的事情忘了個精光,等到第二天早上六點鈴響,方怡才想到了那個盧兵的情況,她自己一邊洗臉,一邊給張強拔電話,但張強的一直關機,她很生氣的將手機扔到了沙發上,等下去派出所,她肯定會給張強一個下馬威,問下他為什麽關掉手機。

七點五十分的時侯,方怡到了派出所,那個孟警趕緊走到了方怡的跟前:“方所長,聽說你要到刑偵大隊去了,怎麽還來這裏上班呀?”

方怡瞪了這個孟警一眼:“怎麽,想參我的行,我告訴你,我方怡不會走,最近肯定不會走。”

那孟警趕緊笑了笑:“我,我也沒有這個意思呀!方隊在哪裏都是女中豪夥,我都喜歡,我才不會期待你調走呢!當然,我們的張副所長也不樂意呀!這兩個人在一個單位上班那該多好啊!你說你調走了,這不兩地分居了嗎?”

方怡一聽這話立即就怒了,瞪大眼睛注視著這個孟警:“你是不是沒個案子查閑得慌,啊?最近磨嘴皮子的功夫可是更上一層樓了,我命令你立即去換那些守在大修廠附近的人。”

孟警這會子可是自討苦吃呀!這當警察最最怯的就是這種守株待免了,這什麽時侯結束說不來,而自己今天竟然為了

張所長說了很多話,一下子被這個方所長派了出去,他的心裏咯嘣嘣的亂跳個不停。

“盧兵呢!啊?他人在哪裏?”方怡這會子最最操心的可不是其它的什麽事情,而是盧兵的情況,盧兵的做法他是讚同的,隻是方式不大對,當然還有一點,那個劉星肯定有問題,這個事情他們一直在暗中調查。

“盧兵!”孟警一聽,立即吐了吐了舌頭,他才不敢說什麽盧兵的情況,這盧兵跟方怡的關係那可是滿派出所的人都知道,一見鍾情式的,他趕緊找了個借口:“方隊長,我要去換班,唉!~苦逼呀!”

方怡本想逮著這個家夥多問幾句,但沒有想到孟警比老鼠逃得快,早已到了後麵。

方怡趕緊衝到了審訊室,這裏沒有人,她又衝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裏麵也沒有人,她尋思著這個張強現在的情況,突然聽到了幾聲皮鞋的聲音,那家夥走得很穩,方怡趕緊朝樓下衝去。

這剛到一二樓的拐角處,方怡竟然跟張強碰了個正著:“張強,你看看幾點了,啊?怎麽學習了一個月不守咱的工作紀律了?”

方怡訓斥下屬的態度特別凶,那張強趕緊驚訝的看著方怡:“我,我昨天晚上審案子到了半夜十二點,今天起來的遲,請方所長見諒。”

“盧兵的案子嗎?怎麽樣了?”方怡一聽說審盧兵的案子,她曉得這個家夥對盧兵有異見,所以故意平穩了一些。

“怎麽樣,一個死不認賬的家夥?”

方怡又是一驚,這個張強怎麽了,為何會說盧兵死不認賬,他不是那種人呀!耿直,做到的就會說到,而沒有做到的,你即使給強加也不會成功。

“認什麽賬,啊?張強,你做了什麽?”方怡的態度特別不好,她真沒有想到這個家夥竟然會讓盧兵認罪,當然這也怪自己,有關這個劉星的案子一直自己主抓著,而且細節方麵的都保密,即使是那個被指著去監控的孟鴻也不曉得她針對的是誰。

“方所長,我讓他承認自己偷竊的罪責!”張強立即解釋了一句。

“胡說,胡說,你做什麽呀!啊?你肯定是瘋了,算了!”方怡聽到這裏的時侯,渾身被氣得直起雞皮疙瘩,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張強會如此的幼稚。

“我,方所長,我可是為你報了仇了,聽說他欺侮過你。”張強趕緊走到方怡的跟前,趁著沒人,拉了一下女人的手指尖,嘻嘻哈哈的說道。

“鬧什麽,報什麽仇,你,你把他放哪裏了?”

“放哪裏?當然是看守所的監獄了!”

張強如此一說,方怡立即叫囂了起來:“胡鬧,胡鬧,他,你?”

方怡這會子一把推開這個張強,那勁道很大,好像一下子要把這個張強推倒一般,女人一轉身到了派出所的門口,一個箭步衝到了警車裏,那張強似乎感覺到自己犯了錯,立即衝到了警車跟前,一拉車門,衝進了車裏。

警車很快就到了看守所,那林獄長這會子正在辦公室裏,早有門衛通傳了方所長的來勢洶洶,他立即到了門口迎接。

“方所長,張所長,你們來了呀•!昨天那人犯人,我看得好好的。”林獄長趕緊給解釋了一下,他本想著可以得一個什麽獎勵,但一看這個張所長的臉色趕緊又看著這個方所長。

“胡鬧,什麽犯人,上一次拐賣婦女案件中,那可是立過大功的人,啊?胡鬧!”

方怡怒罵著朝著監獄而去,林獄長這會子才曉得自己做了一件大錯事,他隻好跟著張所長朝著監獄而去。

到了門口,早有兩個中隊的人把監獄門打開

,張強這會子思量著這個盧兵的下場,不管他是英雄還是狗熊,反正都被自己給處理了,但願這個家夥缺胳膊少腿最好,因為在監獄裏,這種事情是非常正常的,而且不需要承擔什麽責任,畢竟犯人之間的事情很多,而且都是重型犯,打死打傷人又是特別正常的,張強暗自興奮著。

方怡呢!本想著就是關在一個閑置的牢房裏即可,但沒有想到就在最近的一個重刑犯的牢房裏,她怒視著這個張強,似乎在怒斥,那張強故意低了頭訕訕的看著地麵,林獄長呢!這會子一句話也不敢說,隻是等著挨這個方所長的批評,他隻願那個阿東他們別把盧兵打得太慘即可。

監獄門開了,方怡突然看到了馬桶處的一個蜷曲的家夥,腹部滿是血漬,而其它的一群重刑犯窩在另一個角落裏,她立即淚眼汪汪的撲了過來。

“盧兵,你怎麽了,你怎麽了?”方怡的舉動一下子驚了犯人,也驚了張強與林獄長,最最開心的當然就是這個張強了,大仇得報,即使處置也不會怪罪到自己。

突然,朱八跑了過來:“方所長,盧老大還睡覺著呢!這是阿東•!”

這一聲聽得大家的心一下子又鬆了開來,張強與林獄長有些匪夷所思,怎麽一回事,怎麽一回事,難道盧兵沒有受傷不成,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呀!但這似乎是真實的,方怡這會子也是破涕為笑,因為她熟識這個盧兵的功夫,這種一等一的高手肯定不會敗在這群二棍子的手裏,她一把剝開這個家夥的頭發,娘的,果然是阿東,臉上表現出極度痛苦的樣子。

“林獄長,這個家夥得給弄藥。”

方怡如此一說,林獄長立即安排醫生,而大家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了人群後麵那個高台子上屬於獄中老大的地方。

盧兵這會子被吵了醒來,伸著懶腰,一隻手輕輕的撫著眼睛。

“怎麽了?”盧兵起了身子看著方怡,牢中黑暗,突然進來這麽一絲的光,這讓盧兵的心裏特別不適應,不停的搓著。

“盧兵,盧兵,你沒事吧!~”不曉得是關切還是對於這個家夥的極度擔心,方怡一下子衝到了盧兵的跟前,緊緊的拉著盧兵的手,細細的看著這個家夥。

張強這會子可是看到眼裏,痛到了心裏,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方怡自從見到這個盧兵之後竟然把自己給忘了,看看這個親昵的動作,看看這種齷齪的舉動,張強真恨不得這會子衝上去跟個盧兵拚個魚死網破,但他沒有,隻是將這種痛又咽到了嘴裏跟心裏。

盧兵有些小激動,自己又沒有受傷,這個方怡拉著自己的手讓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他趕緊笑了笑:“蒙張所長抬愛,我很好,看看!”

盧兵說著站了起來,用手拍著胸部,那朱八等人趕緊給盧兵披衣服,拍身上的草葉。

“跟我回去!”方怡這會子走出了牢房,朝著盧兵叫了一聲。

盧兵點了點頭走出了這個地方。

走出看守所,坐到了警車裏,方怡朝著張強喝了一聲:“立馬賠不是,要不然,這件事情沒完沒了。”

張強瞪了一眼:“方所長,這?”

盧兵笑了笑:“行,賠個禮就行了,咱也不尋媒體報道了,保留你的公職讓你好好的當副所長/”

聽著盧兵的諷刺,張強可是氣得咬牙切齒,這人呀!最最可恨的就是被自己的仇家取笑,這簡直令人不能容忍。

“快點,盧兵並沒有什麽罪,我都調查清楚了。”方怡怕這個張強不肯承認,故意說了這一點,當然,這些個內幕的事情隻有自己知道,其它人都是不知道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