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兵一直在給這個恒遠想著辦法,然而自己的女人蘇晴現在的下落又是自己最最操心的,他不住的拿出手機拔打著那陳雪的電話,那手機竟然已經停機,盧兵唉歎著放下了手機。
門衛老孫頭笑了笑:“小子,沒事了,你可以出去逛一下了,恒遠能有什麽東西,啊?我告訴你,我一個人就足夠了,這些個機器全是很笨很重的機器,除非把他們砸壞,要不然很難搬走的。”
盧兵朝著裏麵看了一眼,點頭笑了笑:“也是!雖然我沒有進去,但看這麽長的廠房,也能想象出這裏的機器的樣子,孫叔,我先出去轉一圈,隨便的看看情況。”
盧兵走出了這個恒遠的保衛科,剛走兩步,漂亮的女人陳助理就追了過來,她朝著盧兵訕訕的笑了笑:“盧兵,怎麽不好好上班,不怕江總炒你的魷魚。”
盧兵笑了笑:“不怕的,江總現在正是用人之處,怎麽會炒魷魚呢!陳助理有公幹嗎?”
“嗯!晚上有個飯局,我先走了!~”陳助理很開心的就走了。
盧兵朝著這裏轉了兩個圈,又輕輕的朝著十裏鋪而去,因為在那邊可以曉得這個蘇晴的下落,盧兵坐了公交車剛到十裏鋪站下來,還沒有拐彎,立即就瞅到了自己身後竟然有一個尾巴,這會的盧兵笑了笑,迅速的鑽進了一個胡同,剛進胡同,盧兵往裏一轉,立即鑽進了胡同裏頭一截矮牆處,待盧兵站穩,那個身影一下子就跟了過來,瘦得跟個猴子一般,還鬼頭鬼腦的四下裏看著,盧兵算是看清楚了,這家夥不就是那個偷了車總錢包的男人癟三嗎?盧兵待這個家夥突然衝到了自己的跟前,手一伸,立即卡住了這個家夥的脖頸。
那癟三這會子正跟蹤這個盧兵,剛到胡同裏頭突然不見了盧兵,心裏正惱著呢!不想剛到這胡同裏頭,竟然被人卡了脖子,立即臭罵了起來。
“誰,什麽東西,啊?誰?”癟三罵得很凶。
“再叫一聲,老子立即卡死你的脖子。”盧兵的兩根指頭突然往裏一卡,那癟三的脖子好像一下子要被絞斷一般特別難受。
癟三見過盧兵,也聽到過盧兵的聲音,他的跟蹤功夫也算一流,但沒有想到竟然被這個盧兵給感覺到,趕緊朝著盧兵叫了起來:“大哥!我,我是來給你賠情道歉的。”
盧兵一聽,他知道這個家夥肯定有些目的,與其問清楚,不如這個家夥帶自己去,反正這會子有的是時間,盧兵笑著鬆開了這個癟三的脖子,從半截斷牆處跳將了出來,那癟三一邊用手撫自己的脖子,一邊搔著腦袋:“我跟孫福吧!想了一天,總算想明白了,盧大哥,你可真是好人啊!這不剛到那個街口,就尋思著跟你道個歉,這沒有想到啊,剛要追到你的時侯卻不曾不見了你。”
“哦,是這樣啊!癟三,那感情好,你的話也說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呀!”
“那個盧大哥!你在這裏是不是找人呀?”癟三笑著說道。
“找人,我是找人,怎麽,你知道我找誰?”盧兵這會子故意問這個癟三,那癟三趕緊搖了搖頭, “大哥,要不是我們弄那個有錢人的錢包,真不會遇到大哥你,我們,我們怎麽會知道您找誰呢!隻是我一路上跟過來,看你都是神魂不定,估計你在找人,沒有想到竟然猜中了,大哥,看來真得就是這個樣子了。”
“我是在找人,你們不用管我。”
那癟三趕緊湊到了盧兵的跟前,緊緊的圍著這個盧兵,訕訕的笑了笑:“大哥!您先別急,先跟我去吃頓飯吧!~話
說孫福他跟我打了賭的,說什麽我要是能把你請到飯場上,那就是我贏了,如果我把你請不到飯場上,那就是我輸了,大哥,你說這種事情我怎麽能辦不成呢!我們兩個可是賭了好幾百塊的賭金呢!”
盧兵似乎明白這個家夥在編理由,然而自己又不願意老早的拆穿這個陰謀,隻是故意的笑了笑:“如果我赴約了,是不是這個賭資就是我的了,啊?癟三。”盧兵故意說道。
那癟三一聽盧兵答應了,立即笑了笑:“大哥!你可真是我的救星呀!別說賭資了,就是兄弟我的性命都行啊!我以後在孫福的麵前也能抬起頭,要不然,這家夥老欺侮我。”
“好,我跟你去!”盧兵知道自己這會子到十裏鋪大修廠根本是找不到蘇晴的,那個蛇頭這會子藏匿在哪裏自己無從知道,也許跟著這些小混子倒可以找到一些眉目,那個二狗,那個陳雪這會子好像一下子在茫茫人海中消失了一般。
“大哥!我去買些水,咱兩坐車過去,我朋友的出租車到處都是,等一下啊!”那癟三笑著朝著一家水果店而去,一邊買水,一邊拿著手機打著電話。
“二狗哥!那個家夥竟然聽我的話,等下讓你好好的收拾,你們準備好就行了,這貨算是我搶得頭功!”這聲音雖然很小,但是在旁人是根本聽不到的,然而這會子離這個癟三隻有一步之遙的並不是什麽別人,而是獵鷹戰隊的神鷹,盧兵集中心誌,傾聽著這個家夥的聲音。
那癟三打完電話,又好像擰開了蓋子,盧兵曉得了,這家夥肯定會因為搶頭投而在水裏下東西,他剛才所說的二狗會不會就是鬼門的二狗,聽說鬼門在豐山的勢力那是相當厲害的,盧兵似乎有種預感,自己將會遇到這個二狗,無論是哪一個,都將與蘇晴的信息近了一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種事情還是好好的看看戲最好。
盧兵聽著癟三的腳步聲近了,立即哼起了小蘋果這首歌來,那癟三很仗義的將一瓶水送到了盧兵的手裏,盧兵一把接住,準備擰蓋子,突然癟三搶先一步擰了一下,像這種水瓶子,一般第一次擰會很吃力,然而沒有想到的是癟三不費吹揮之力就擰開了,那水一下子濺了盧兵一胳膊肘兒,盧兵並未說什麽,那癟三倒是急了:“媽的,老子花錢買得水也會摻假,啊?看看這蓋子竟然沒有擰緊,我去給你換一瓶。”
盧兵一把擋住這個癟三的手,笑了笑:“沒什麽,一塊錢的水,蓋子要擰多緊呀!沒事的,我就喝這個。”
那癟三這會子巴不得盧兵喝這個呢!剛才是自己太過大意,竟然用力的擰了一下,他很怕這種高手懷疑,所以每一個細節都做得特別細致,所以想著去換水再下藥,然而盧兵這家夥竟然是個馬大哈,沒有懷疑不說,還強行要喝水,不僅如此,這會子正拿著水杯不停的往著自己的嘴裏灌呢!癟三心裏樂得不得了,又給一出租車司機打了電話,讓他快點把車開過來。
不到十分鍾的光景,一個叫光頭的家夥開過來一輛車,朝著盧兵打量了一下,立即撲了過來:“原來您就是癟三哥所說的盧大哥呀!真是幸會,真是幸會呀!”
盧兵也不見外,笑著就跟著這個家夥握手,那癟三從這個家夥的手裏拿了鑰匙,在空中一搖:“怎麽樣,準備好了嗎?那孫福說好了跟我打賭的,媽的,準備得不充分老子要他的命。”
光頭笑了笑:“看看三哥!有了盧大哥這個朋友,就不把其它的兄弟當兄弟了,真是令人心寒呀!”
癟三瞪了這個家夥一眼:“滾一邊去
,我先與盧大哥過去了!”
那光頭拉著盧兵坐到了車後座上,癟三將鑰匙弄好,然後啟動油門,車一下子就響了,盧兵這會子故意用手撫了一下頭,朝著這個癟三笑了笑:“有些暈,好久都不坐車了,我,我先睡會。”
那癟三可是樂了,正想著先把這個家夥迷倒呢!盧兵的身手不錯,這會子高手都在那邊,先迷倒了等下也許就好說話了。他自己偷著樂了一下,慢慢的擰了一下側麵的一個按鈕。
盧兵隻是裝睡,那一杯子曠泉水他才不會喝呢!早順著袖口滲到了衣服裏,這會子身體雖然濕了一些,但是心裏是特別清楚的,他微微一抬頭看到了出租車上的紅色裝置,那不是視頻攝相頭嗎?這一款印度的紅外線視頻監控設備特別厲害,可以全方位偷拍近兩百米距離的東西,看得出來這些個家夥平時是幹殺手的,因為要弄到如此精良的設備肯定不是一件易事,盧兵暗地裏思量著,雙手不住的撫著那個瓶子,他在想著怎麽給這個監控設備一個警示。
當出租車走到拐彎處的時侯,盧兵故意喝了一口水,然後借著這個癟三轉身的刹那,突然將含在口裏的水一下子朝著紅色監控設備噴了過來。
那哪是什麽水呀!分明就是一個水凝結而成的水箭,那力道大得驚人,好像一下子要將整個設備破壞掉一般,當“嗵”的聲音結束的時侯,盧兵看到那一款印度的紅外線監控設備成了兩半,並且電源線也斷了。
癟三這會子可是嚇了一跳,他趕緊看著這個盧兵:“盧大哥•!怎麽了,是不是我開得太快了,要不,我再慢一些。”癟三笑著說道。
盧兵故意閉著眼睛搖頭頭:“沒,沒事,剛才什麽嗵的一聲,嚇,嚇死我了!”、
癟三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知道這個監控設備的功用,但又想不出一個喝了蒙藥的家夥會噴出一股子不把個監控設備給弄壞,他不時的打量這個盧兵的樣子,又輕輕的回應了一句:“一個破的裝飾品,這個光頭,娘的,怎麽弄一個便宜的,算了,沒事的。”
癟三似乎意識到了什麽,但他又不敢確信,他故意又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急轉彎,前排的一個玻璃球狀的裝飾品在轉彎的刹那一下子朝著盧兵的胸口撞了過去,盧兵早就意識到了這一點,隻是隨著車子的轉彎歪著身子,任那玻璃球打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然後玻璃球一下子滾到了車子裏,那家夥倒是結實,竟然沒有碎。
“痛,痛,啊!困,我,我睡了!”盧兵隻是叫了兩聲,什麽動作也沒有,然後就進入到了夢鄉,癟三笑了笑,真是自己多慮了,看來這個盧兵真不是什麽高手,蠢貨一枚,等下領了功,自己可要多收一些錢。
這個癟三在豐山市裏轉了幾大圈,然後才向郊外駛去。
盧兵這會子隻是佯裝著睡覺,他突然聽到了這個家夥的手機的聲音。
“蠢豬,貨物怎麽樣了?”看來是那幫人急了,他們估計從監控裏看不到什麽,這會子打電話來追問了。
癟三朝著熟睡的盧兵看了一眼,然後輕聲用暗語說道:“貨物這會子跟豬差不多,放心吧!什麽破設備,早壞了,以後換好一點的。”
“好,時間?”
“貨物二十分鍾後到達。”
對方掛了電話,待出了郊區的時侯,盧兵故意用手撫著頭:“還是暈。癟三,這是什麽地方呀?不是說請我吃飯的嗎?怎麽到了這裏?”
那癟三以為盧兵被蒙倒了,一聽盧兵的聲音可是冒出了幾股子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