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兵站在眾人的身後不斷的笑著,看來自己算是猜對了,隻不過那個被稱作二狗的家夥怎麽沒有出現,盧兵又朝著其它地方看了數眼,二狗仍舊不見。

“癟三,盧兵在哪?”

癟三立即叫了起來:“他,他剛才進來了,應該就在裏麵!”

二虎等人立即警覺著身子把個門口堵了個嚴實,他們一個個手裏拿著刀具,準備著要跟盧兵決一死戰,而這會的盧兵瞪著這群家夥。

“我在這裏!你們這群蠢豬。”

盧兵的聲音不是很大,但一下子卻穿透了這群家夥的心房,他們這會子才看到在黑色的影跡裏站著一個可怕的黑影,那家夥如鬼魅一般。

“你,你,怎麽進來的?”那癟三雖然臉被燒傷,但是這會子還是第一個撲到了跟前。

“哈哈哈!”盧兵很狂妄的笑個不停,兩手輕輕的往門口指了一下,“你真是笨坯呀!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我的曠泉水裏下了蒙藥,我根本就沒有喝。”

盧兵說著掀起自己的袖子,輕輕的用手擰了一下那衣領處的水注,那嘩嘩的流水滴成了一個小水窯,而這會的癟三似乎意識到了什麽,朝著盧兵瞪了起來。

“剛才是我先衝進來,拉動繩子,嗬嗬嗬!”盧兵說得形象,笑得特別開心,而這個癟三火冒三丈,立即從旁軍拿了一個扳手朝著盧兵衝了過來:“盧兵,壞我財路,破我臉蛋,老子要好好的收拾你。”

那癟三倒也有些功夫,一個箭步衝到了盧兵的跟前,兩手握著扳手朝著盧兵的身子就撲打了過去,那力道大得出奇,驚得盧兵趕緊側轉身子,繞開了這一扳手,盧兵這會子隻想著擄那個二狗,但二狗這個時侯卻還不出現,真是心急,先收拾這個癟三再說。

盧兵的力道很大,先躲過這個家夥的一扳手,立即轉身,雙手一把提起這個家夥的手臂,順勢一擰,這個癟三的胳膊肘兒一下子就斷裂了,癟三叫個不停,倒到了旁邊的雜草堆裏。

那二虎可是陳霸跟前的二號人物,與大哥大虎一道當陳霸的保鏢,一看癟三被打,朝著後麵的一群家夥叫了一聲:“還不快快把這個家夥拿下。”

眾人一下子將個盧兵圍到了場中,盧兵擺好架勢,準備將這一群家夥全部拿下,第一個出手的又被盧兵卡斷了手臂,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也是應聲倒地,這一連環的動作快到了極點,而那些個家夥像一窩蜂似的倒在地上大叫起來。

這會的二虎後麵隻有尖頭與孫福,兩個人握著拳頭,隻往後退,沒有一個敢前進的。

“盧兵,你小子竟然跟我們興旺對著幹了,老子今天就好好的收拾一下你。”

二虎說著做著馬步朝著衝兵衝過來一腳,這一腳乃是豐山第一腿的功夫,前些年這一腿可是豐山第一呀!一直聽說失傳,但沒有想到這個二虎出腳的時侯先要給盧兵一個下馬威。

盧兵本想著打敗這些家夥隻是小兒科的事情,然而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二虎竟然功夫特別厲害。這一腳竟然一下子把個盧兵踢倒在地,盧兵應聲一個鯉魚打挺,又迅及的站將了起來,那孫福與光頭兩個迅速的為著其它的人捏骨,盧兵這會子必須集中十二分的注意力對付這群家夥,那二虎棋開得勝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盧兵這會子趕緊吐納了兩下,那孫武士的吐納之法倒是厲害,剛才的身體之痛竟然全沒有了,盧兵拂了一下袖子:“豐山第一腿張一豐是你師父?”

盧兵早在退役之後就聽說了這個張一豐的名字,這家夥的後來聽說死於非命,一下子江湖上少有人知,但具盧兵知曉,張一豐是死於自己的弟子之手,難不成就是這個二虎所幹的,因為二虎剛才的一腿就是豐山第一腿的功力。

那二虎剛才打敗了盧兵,心裏正為開心,立即笑了笑,提起自己的腳左右開弓了一下:“不錯!本人正是師承豐山第一腿張一豐的門下,嗬嗬!看你還有些眼力,趁早束手就擒,讓老子賺了這筆生意,啊!”

盧兵這會子才明白了,原來這個二虎並不是尋仇,而是接了自己的生意,怪不得如此,盧兵笑了笑。

“張一豐的門下,不會是殺了師父的敗類吧!這張一腿聽說此門絕技並沒有傳給徒弟!”盧兵知道這個家夥的規矩,退役之後也曾見過這個老家夥,隻是沒有再見,今天不免揭一下這個家夥的短,如果成功,那就算是給張一腿師傅報個仇吧!

“你,你是什麽東西,竟敢侮辱我,我是張一腿的入門弟子,怎麽會學不到真功夫,我告訴你,老子還得了他的秘笈呢!”二虎這會子算是被盧兵給激了起來。

盧兵笑個不停:“欺師滅祖吧!二虎,看來我在豐山見過的天下第一無恥該就是你了吧!啊!太無恥了,太無恥了,看來你真是殺了張一腿的那個黑心家夥,江湖傳言的案子我今天要破了。”

二虎可是被氣煞了,怒喝道:“滅我,我們張一腿剛才隻是皮毛,還沒有給你見真著呢!兩萬塊的賞錢老子今天必須要賺!”那張一腿又將腿在空中晃了數下,旁邊的那群家夥這會子算是活了過來,一個個興奮至極,雖然不敢直麵跟盧兵前進,但是脹一下勢頭這倒是可以的,“是啊!你不如乖乖的跪到我們虎二哥的跟前,讓我們把你綁縛到雇主的跟前,領了兩萬塊錢好好的享樂一下,啊!嗬嗬!”

這一群人這會子仗著這個二虎笑得特別開心,盧兵哪裏怯這些家夥,擺了擺手:“敢問雇主是誰,怎麽不曾見呀!”

那二虎大笑了起來:“等你被老子打敗了,自然我們會把你綁縛到那個雇主的跟前,到時侯,你們好好的聊聊舊也不晚呀!”

其實這會的盧兵已經猜出了八九分,那雇主應該就是二狗,而為什麽二狗要滅自己,肯定與蘇晴案件有關係,隻是這會子盧兵還不想揭將出來,他期待這個二狗的出現,因為這個時侯自己太想見蘇晴了。

“二虎,你來呀!我盧兵還真沒見識過什麽 張一腿,多來幾下,啊!”

那張一腿早按捺不住了,兩手一搓,那手腕立即咯吱咯吱的響了起來,聲音特別大。眾人一下子往後退了下去,孫福陰笑著拿了二虎的衣服。

雖然這裏的光線不是很好,但是這會子盧兵瞅準了機會,他知道,如果這個家夥偷了張一腿的秘笈,那麽自己肯定難於對付這個家夥,所以隻能拖累,而盧兵不時的會吸納以恢複體力。

“劈山斬月!”那二虎這會子好似瘋了一般的衝了過來,左腳橫空一抬,然後像一把尖刀一般朝著盧兵劈了過來,盧兵一驚,這力道比剛才的可是大了好多倍,大有一招致人死地的可能呀!怪不得這個張一腿出道之後,豐山幾乎沒有人敢跟他較勁,一時之間,豐山的江湖唯有張一腿。

盧兵一個閃身,一下子竄到了二虎的後麵,那力量可是浪費了很多,而這個二虎可是趁勝進攻,又是一招泰山平移,盧兵這會子一個縱身跳到了兩米開外。

光頭與孫福還有癟三這群人剛才受了罪這會子看到盧兵不停的竄,不停的地跳,心裏樂得不得了,一個個笑得前仰後翻,盧兵這會子特別能沉得住氣,他知道大凡用功特別厲害的功夫,都是三招妙,因為他們所費的功力幾乎是幾千幾萬倍的,短期內致敵於死命,那樣的話,費力而省心,這個張一腿的功夫就是這樣,以快與猛而著稱,每一腿下來都是要致人於死地的,所以這個時侯必須短時間內滅了對方。

盧兵呢,被這個家夥的兩腿逼得不得不跳離圈子,他這會子倍感體力不足,應付如此厲害的高手,要不是孫師傅的吐納之法,自己肯定不行,所以,他一邊吐納,一邊故意挑動這個二虎向著自己再劈腳。

“泥牛入海!”這會的二虎罵怒著一隻腳飛也似的踹了過來,那種特別威猛的勢頭如破竹一般炸響了過來,盧兵不敢怠慢,閃身鑽襠,雖然這種動作在江湖裏是最為不恥的,然而盧兵這會子沒有辦法,一個男人不能太在乎小節了,畢竟自己麵對的不是一般的敵人,而是學了張一腿直著的二虎呀!

那二虎笑得特別開心,後麵的眾人也跟著大笑起來,“嗬嗬!盧兵這小子還來是死定了,媽的,剛才扭得我的胳膊肘兒還痛著呢!”

“娘的,這家夥可是讓我心煩,老子中午弄了一個幾萬塊的錢包就被他給叨了回去,這會子虎二哥可算是為我報仇了,那可真是一件特別開心的事情呀!”

無論是罵聲還是怒喝聲,都能讓盧兵聽見,而這會的盧兵隻是看著這個二虎冒著虛汗,三腿了,這個家夥肯定已經使出了自己的所有力道,然而並沒有拿下這個盧兵,他自己也是急了,自己最近跟女人太近太多,這身體虛脫得不得了,怎麽可以對付這個盧兵呢!而且這會子自己已經沒有多少力量了,不過這個盧兵估計也沒有多少力量了,隻要自己瞅準機會肯定會把這個盧兵拿下的。

“二虎,還真有兩下子,啊?剛才我雖然屈辱了一些,但是沒有受傷,二虎,你這個大逆不道的家夥,老子今天就要好好的收拾你。”盧兵早已運用吐納之法恢複了體力,這會子就是激怒一下這個家夥,讓他好好的再使上幾招,等下看自己如何一招妙殺這個家夥。

那二虎可真被激將起來了,一個箭步又衝了過來,朝著盧兵又是一招秋風落葉,盧兵故意又是一躲,不過,這秋風落葉真得可以叫秋風落葉了,真正的這一招當是秋風怒掃落葉無數,然而這個家夥的隻掃了兩三片,二虎這會子可是氣喘籲籲呀!盧兵可是得了勢了,他再不會怕這個家夥了。

“二虎,你這個敗家子,老子今天可要好好的收拾你,啊?你自己真得太無恥了。”

盧兵體力未減,反倒說話的聲音特別強硬,這可讓這個二虎有些搞不明白,這種功夫出得也是大拳,雙方都會泄力,為什麽這個盧兵一切如常。

站在後麵能看出門道的癟三似乎感覺到了一股子可怕的東西,那盧兵可不是什麽平常之輩,功夫不賴,他自己輕輕的往後躲。

二虎瞪著盧兵隻是故意的甩兩腳,但卻不真正的動手,盧兵呢!一個箭步衝到了這個二虎的跟前,雙手朝著二虎的胸口就砸了過去。

“泰山平移!”這家夥立即提起左腿橫掃起來,那腳尖與腿身一縷的直,出招與口中完全一致。

盧兵這會子瞅準時機,雙拳突然收回,猛得擊向了這個家夥的左腿。

這一招可謂神速,出拳隻在兩三秒之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