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家夥罵著,盧兵笑著,他們一下子從被窩裏鑽了出來,然後關了燈,每個人撲到自己的櫃子裏拿出了平時出行時的衣服,等到換好了裝束,盧兵看了兩眼水鷹與飛鷹,這哪是什麽軍人呀!分明是兩個帥氣十足的大男生,而盧兵不免自己看了一下自己,一身的西裝,真得跟江湖傳言中的神鷹是兩碼子事,三個人慢慢的走到了窗角,輕輕的開了窗子,飛鷹第一個躍了出去,水鷹第二個做好了架勢衝了出去,盧兵呢!縱身一跳,一個鷂子翻身跳出了窗子,盧兵慢慢的貼著牆根下意識的將窗子關了個結實。

三個黑影匍匐前進,因為這裏是特種兵戰營的宿營地,到處都有攝相頭與探照頭,稍有不慎就會被人發現,所以這會子的三鷹很精明的朝著各個方位行進,這裏的探照燈與攝相頭的數量他們都摸準了,從哪裏匍匐出去他們也算得精準,不會差一毫米,盧兵看著天上的星星,夜已經到十一點了,那探照燈的光按照既定的方向照射著,盧兵輕輕的一縱一下子到了牆角,其它的兩個鷹也縱身到了牆角,這會子的盧兵慢慢的蹲下身子,水鷹與飛鷹這會子拿了兩杆樹葉擋到了這一塊做掩護,畢竟那探照燈的光特別強。

盧兵慢慢的用手一卡,一頁磚頭被盧兵拿到了手裏,再一拉,又一頁被盧兵拿到了手裏,一連到了幾頁磚頭,等到盧兵一下子將五六頁磚頭拿將出來的時侯,盧兵輕輕的將頭往裏一放,然後探到外麵看了一下,並無任何異動,一切如常,夜色很美,那巨大的臭水溝臭氣逼人,盧兵輕輕的將手往著胸口處一縮,又將臀部與兩腿往裏一縮,一下子整個人好像變成了一個細小狀的物什一般,盧兵身子出去,兩腳一蹬,整個身子溜了出去,待整個頭部意欲掉到臭水溝裏的時侯,盧兵的兩手反向往地下一按,又一個倒地栽蔥,身子如遊魚一般的翻越了臭水溝,然後站蹲到了對麵。

這一出去花時不多,僅有五秒鍾,再接下來的水鷹也是同樣的動作,嫻熟而精練,讓人感到沒有任何的間隙,也是一蹬,一縱,一躍。

等到第三個人飛鷹的時侯,也是同樣的動作,三個人都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一切都如常,三個人蹲伏了約莫十秒鍾,那高探頭的燈尖照到了牆角處,三個人趕緊往下又蹲了一些。

等到探照燈光慢慢的移開,盧兵輕輕的吹了一下,三個人這會子才慢慢的又向遠處的深林移動,等到近了深林,三個家夥歡呼跳躍起來。

“娘的,當個特種兵真是累死了。”水鷹駱民罵了起來,“喝一杯酒還要費這麽大的神,真叫人無奈。”

飛鷹搖了搖頭:“那倒是,不過,算了,能出來喝咱盧兵的酒,那算是人生最大的幸事,每一次出來都是激動人心的,真得很爽,很令人開心呀!我這真得特別有味道。”

盧兵不喜歡說話,他是隊長,知道這樣是違反紀律的,他每次都是偵查兵的樣子,不時的觀察著周圍的情形,一切都如常,沒有什麽太大的異動,盧兵的心裏倒是安慰了許多,他不免又看了看表,這陣子宿營地裏已經安靜下來了,其它的鷹該回宿舍了,

特種軍營裏晚上不允許串舍,這就防止別人知道自己宿舍裏的情況,盧兵的心裏安慰了一下,待走出深林的時侯,一大片的燈光閃了出來,這就是他們三個人的目的地--蒲街鎮,這裏的人們特別有錢,偷偷的種一些罌粟花,家家都是百萬富翁。

盧兵與飛鷹水鷹一直喜歡這裏的浪人酒吧!因為這裏的老板是中國人,他調製的葡萄酒特別正宗,可以跟張裕幹紅相媲美。當然老板還有一個絕活,那就是每年都會從中陸內地弄一些白酒過來,盧兵特別喜歡家鄉的白酒茅台。

盧兵三個人出現在蒲街鎮街道的時侯,立即引來無數美女人的咂舌款待,有的朝著三個家夥拋媚眼,有的用手做著香吻的動作,這些個花花綠綠的女人一個個都被三個男人迷住了。

“姑娘們,本爺沒有錢,再含情也沒有意思!”水鷹第一個笑著說道。

“姑娘們,好靚呀•再吻一下,讓老子再看看。”這個飛鷹每一次都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一見漂亮的女人們就有一些非份的動作,盧兵一把抓住這個飛鷹的手腕,用力一扣,痛得飛鷹不免叫了兩聲,然後跟著盧兵往著一個叫浪人的酒吧而去,這裏的秩序很亂,但是酒吧裏卻很正常,因為來這裏的人隻為喝酒,老板金已經做好了迎接的姿勢。

“又是兩個月未見了,三位,知道你們喜歡喝中國的酒,我可是坐著直升機弄了幾瓶子呀!”老板金說話特別爽朗,這家夥以賺錢為目的,凡是來過浪人酒吧一兩次的人他都能記下來,而且他知道這些人喜歡喝什麽樣的酒,喜歡什麽口味的飯菜,像前麵那幾桌的泰國人喜歡喝威士忌,老板金就準備了幾大箱,而盧兵喜歡喝中國的茅台,老板金也準備了很多,總之,老板金的賺錢之道特別精明。

“老板金,上好的!”盧兵說到口邊故意考驗這個老板金對於自己的熟識程度,那老板金立即叫喏了一聲:“上好的茅台肯定有的,姑娘們,客人來了上好酒喲!”

幾個穿著特別正規的泰國姑娘閃著黑色的睥子跑動了起來。盧兵喜歡看這些女人的臉蛋,看起來特別真摯,不像那些殺手,一個個整天繃拉著一張酷似死人的臉蛋,一見男人就是刀子槍之類的,沒有感情,更別說溫柔漂亮了。

“大哥!坐這邊吧!•一直都是老地方!”水鷹拉著盧兵坐到了一個小包裏,這裏雖叫小包,但可以看到來往的男人與女人,也能聽到他們喝酒時的痛快的聲音,盧兵笑了笑,這會子的飛鷹也走了過來,坐到了盧兵的對麵。

“大哥!真得隻喝酒嗎?太無聊了吧!~我,我真他媽的想去玩個妞。”飛鷹朝著送酒的泰國女人看了一眼,一把拉住了這個女人的皓腕。

“大哥!我們不陪酒的,若是你們需要,我去外麵給你們喚幾個來。”泰國女人笑著看著飛鷹,盧兵瞪了飛鷹一眼。

“做什麽,三弟!”

飛鷹一看盧兵瞪自己,趕緊鬆了手。

那三瓶茅台放到了跟前,每人各拿一瓶狂烈的喝了起來,按照盧兵的慣例,在這裏喝酒是不需要什麽語言

的,他們怕說話失了身份,就是三個人的名字也不敢說,隻是以大哥二哥三哥相稱。

“來,兩位兄弟,我們相識好多年了,一起喝酒吧!幹!”

那盧兵一仰脖子,立即喝了一大口,這會子的兩個家夥水鷹與飛鷹也狂喝了起來。

正在這個時侯,門口突然進來兩個人,盧兵的注意力一下子集中到了兩個家夥上,男人的手裏拿著一把刀,在黑三角地帶,這種裝束很正常,毒販子,軍火商,搶劫犯,各國的逃犯比比皆是,隨時都有可能被人給收拾掉,所以拿個兵器可以防身,而男的最大的特點就是臉蛋上的紋飾,那是一種特別可怕的蛇文飾,碧綠的蛇身與蛇頭看起來熠熠生光,旁邊還有一個粉腮的女人,不過,女人的手好像被這個家夥用繩子綁了,手腕上的勒痕特別深,女人的裝束似乎不是泰國人,而是中國人,粉紅的衣裳看起來特別好看。

這會子剛才給盧兵這一桌送酒的泰國女人走了過去:“兩位,喝酒嗎?怎麽綁了這位小姐呀!~”

那頭上有蛇紋飾的家夥啪的一甩巴掌,泰國女人被重重的擊倒在地,口齒間抹出些許血漬,那飛鷹立即站了起來,盧兵這會子朝著飛鷹的膝蓋就是一腳,痛得飛鷹一下子坐了下來,水鷹趕緊拉著飛鷹喝酒,盧兵也笑著喝酒,並不理會現場所發生的情況。

泰國女人趕緊站了起來,老板金這會子迅速的衝到了蛇紋飾的男人的跟前,朝著兩個抱著拳:“兩位,對不起,服務小姐嘴笨,真是對不起呀!多有得罪,兩位請到小包坐,是喝酒還是?”

老板金這會子木訥了起來,因為酒吧裏除了喝酒再沒有什麽事情,畢竟自己的經營特別單一。

蛇紋飾的男人叫了一聲:“老子玩女人,買了一個奴隸女人,啊?先弄兩瓶好酒,老子不缺你的錢的,就是借你的地方玩玩這個女人。”

老板金趕緊朝著後麵的泰國女人支會了一聲,讓去拿酒,那蛇紋飾的男人拉著這個紅衣女人坐到了盧兵他們的對麵,盧兵一抬頭就看到了這個家夥狼樣的眼神,他似乎感覺出了不妙,因為往常喝酒都很平常,都沒有什麽事情發生,然而今天卻突如其來的有這麽兩個人,盧兵從這個家夥的舉動感受出了蛇紋飾男人的厲害,他覺得自己得十分不心,所以猛提了瓶子:“來,喝酒,我們好好的喝,喝完就走!”

水鷹點了點頭,但是這個飛鷹哪裏肯走,一方麵剛才握泰國女人的手有了感覺,另一方麵這個蛇紋飾的男人所綁著的女人特別好看,那紅衣裙子包裹得特別嚴實,隻露出一絲白皙皓腕,讓人浮想聯翩,這會的飛鷹當真有些蠢蠢欲動。

泰國女人戰戰兢兢的給蛇紋飾的男人拿了酒,蛇紋飾的男人輕輕的解開了女人的手腕上的繩子,那白嫩的手腕一下子露出很深很深的血痕。

“謝謝大爺,謝謝大爺。”女人輕啟雙唇,兩手輕輕的拿了酒瓶子給這個蛇紋飾的男人倒了一杯酒。

盧兵剛喝完酒,不免朝著這個女人看了一眼,當真美若天仙,渾身玲瓏剔透,怎麽一個美字麗字了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