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兵聽到了這個聲音,他似乎明白了什麽,待慢慢睜開眼睛的時侯,看到了暗黃的燈光,聞到了一股子特別難聞的味道,又看到了幾個大胡子的男人,盧兵故意裝作昏迷的狀態,強力的支著身子,恁是讓兩腿不跪下去,那家夥可是惱了,雙手突然一把提著盧兵凡的銬子往空中一擲,然後輕輕的一提,把個盧兵像一個棉花團子一般往著地上摔去,盧兵兩腳突然使了一個別子,那家夥剛站穩,突然就自己平身倒到了地上,後麵的一些男人驚叫著罵了起來。

“你小子逞什麽能啊!怎麽自己倒了!”

如此的一折騰,黑二與青牙一下子就笑了!

“娘的,快點讓這個家夥跪下!”

黑二的聲音很大,一夥男人一下子衝到了盧兵的跟前。

這會的盧兵一個倒地栽蔥站了起來,怒目看著一群男人。

“娘的,這家夥裝著呢!啊?醒了,快點給我們老大跪下,要不然,你自己有苦頭吃!”

一夥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盧兵用手撫了一下自己的頭:“什麽,給你們老大!老大是個什麽東西?”

盧兵故意裝瘋賣傻,那青牙瞪了盧兵一眼,青牙並不喜歡像盧兵這種張狂的男人,但青牙在這裏混了幾年了,也穩定了,並不生氣,隻是朝著黑二擺了一下眼神。

那黑二當然知道這個青牙的意思,立即擺了一下手:“兄弟們,上!給這小子一點威風看看,別以為在外麵風風光光就成,在這裏,青牙老大說了才算,要不然,就得睡尿桶旁邊。”

黑二如此一說,那幫子犯人立即笑了起來。

“是嗎?睡尿桶旁邊,我看你們老大睡吧!說不定,你們老大還得給我接尿呢!”盧兵說真得在自己身下被自己打趴下的高手多如牛毛,像這麽一群烏合之眾自己才不會怕呢!故意笑著,就是要把自己的威風與牛逼體現出來。

那青牙的呼吸聲特別沉重,黑二立即發號施令:“動手,先給這家夥一點威風看看,讓這小子喝點尿水!”

黑二說著走到了尿桶的跟前,一把提到了手裏,一群男人朝著盧兵衝了過去,他們的意念裏,像這種白淨的男人能有什麽本事,別說三下五除二了就是一齊湧到跟前,這家夥也早討饒了,然而當他們一齊過來的時侯,盧兵哪裏肯認輸,雙手在銬子的作用下反倒成了一個武器,朝著最先來的胸口劃了一下,那家夥立即便娘叫了起來,而第二個第三個衝到盧兵跟前的時侯,盧兵的腳來了一個橫掃,這些個家夥雖然有些功底,但是世界頂級高手盧兵的跟前卻是如小兒科一般,等到最後一個人倒在地上的時侯,盧兵一個箭步竄到了黑二的跟前。

“尼媽,還不把尿給老子喝了!”盧兵如此的一怒喝,那黑二嚇得準備喝尿。

這時,草堆裏的男人出聲了。

“慢,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你小子也太張了吧!啊?我青牙的地盤你也敢欺侮,知不知道老子是做什麽的?”青牙的聲音裏透出一股子

強大的內力,盧兵朝著後麵轉了身子,那黑二立好扔了尿桶衝到了青牙的旁,那幫子剛才被打趴下的男人一個個蜷曲到了另一個角落。

“青牙,我聽過,十年前就聽說你的威名了,好像是做扒竊的吧!如果我盧兵沒有猜錯的話。”

“嗯!小子,算你有種,聽過老子的威名,你小子和尿尿泥的時侯,老子已經成名了!我進來是因為什麽嗎?”青牙一下子站將了起來,那家夥的手裏拿著一個明晃晃的刀子,盧兵隻是笑了笑,那算什麽刀子,頂多就是剁人胳膊而已,而自己裹腿處的那把“冰鋒”才厲害呢!不過,對於這些個家夥,盧兵肯定不會用的。

“小子,我們青牙大哥當黃毛老三的時侯,一下子砍掉了十幾個人的胳膊才進來的,你小子要命的話,就立即跪到我們青牙老大的跟前。”黑二這人說話麻利,剛才的怯勁沒有了,而那一夥子男人們,一齊湧到了青牙的旁邊,一齊怒視著這個盧兵。

“我叫盧兵,我不叫小子,我與你們之間無怨無仇,我不想與你們為敵,我在這裏沒有犯什麽罪!”盧兵首先表明自己的觀點。

“盧兵,我們沒有聽說過,是不是會一點功夫呀!啊?我告訴你們,我們都是重罪犯人,在我們這裏不服的都他娘的被送到陰間去了,你自己不要以為自己會點小武功就了得,在我們青牙大哥的跟前,都是小兒科。”黑二笑著說道。

“怕死,我盧兵還沒有怕過死呢!黑二,青牙,我希望我們之間萍水相逢,做個好朋友即可,我不希望我們之間有什麽恩怨。”

“尼媽!黑二的話你都沒有聽明白嗎?啊?”青牙是急性子的男人,真見不得黑二與盧兵之間磨嘴皮子,怒喝著衝到了盧兵的跟前,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徑朝著盧兵的脖頸而來,盧兵曉得了,在重刑犯監獄裏,他們殺了人是不會承認的,因為監獄裏為了搶吃搶喝的問題總是很多的,一旦鬧騰出什麽事情來也沒有人理會,所以死了人根本無法定罪,而如果真要找一個替罪羊的話,那倒是非常簡單的事情。

“青牙,你找死!”盧兵趕緊躲開這個家夥的鋒芒,然後閃到了一側。

那青牙身形剛定,腳下立即一個掃襠腿襲了過來,那腿力功夫了得,地板上的草垛一下子卷了起來,好像旋風一般一下子飄將了起來,盧兵呢!驚得渾身冒出了幾股子汗,看來這家夥也受過特殊的訓練。

“死吧,你!”青牙剛掃完下盤,那刀子又徑朝著盧兵的腰間刺了過來,盧兵趕緊繞開了一些,待那刀子掠過的時侯,一拳朝著青牙的臉蛋擊了過去,那拳勢看起來特別慢,然後卻威力十足。

然而令盧兵沒有想到的是這個青牙突然收了刀子,臉朝著右側一轉,一下子跳到了外圍。

“盧兵,你小子學過功夫,啊!當過兵?”那青牙怒喝道。

“你以為呢!服輸當你的老大還來得及,如果真在我的跟前輸了,你自己可就得服侍你家爺爺我了!”盧兵笑得特別開心。

“你?”青牙怒火中燒,那刀子朝著左右劃了數下,迅速的朝著盧兵又撲將過來,盧兵這會子意識到了自己遇到厲害的角,他不得不再次俯身,準備使用那芒刺一般的“冰鋒”,然後要俯下身子需要時,那家夥人刀尖已經迅速的逼近,盧兵立即朝著那幫子蜷曲的男人衝了過去。

“啊!快跑呀!”這群男人們可是怕極了,他們雖說會點功夫,但看到青牙使刀子的時侯,一個個都怯到了極點,趕緊朝著對麵衝了過去,盧兵呢!步子快得厲害,一下子衝到了人群裏,而青牙哪裏管什麽犯人,刀子亂砍起來。

“啊!”一個犯人驚叫著倒到了地上,盧兵這會子又後悔了,雖說他們犯了重罪,但都不至於死吧!自己如何可以讓他們白白的流血呢!盧兵突然轉身,腳下朝空中一踢,那一堆的柴草一下子像箭一般朝著這個青牙老大刺了過去。

青牙老大一驚,急忙收了刀子,朝著退了兩步,而這會盧兵突然有了抽刀子的機會。

“盧兵,你他娘的找死!”青牙再度衝了過來,那刀子像閃電一般衝到了盧兵的脖頸邊。

盧兵呼哨一聲,拔出了那把“冰鋒”,然後寒光一閃,青牙手中的刀子斷成了兩截,而青牙的臉蛋上多了兩條口子。

盧兵這會子並不想要這個家夥的命,他知道肯定是那個劉大隊長想報仇,故意整出了這麽一個花樣,如果自己真得殺了人,那罪責可就定了,然而他們殺了人,隻說是這一夥犯人搶東西不曉得誰把盧兵給殺死了,這種事情在監獄裏那是非常多的,盧兵心裏明白。

站在盧兵後麵的男人們可是嚇壞了,那個青牙呢!

那個青牙渾身震顫,他萬萬沒有想到如此一個年少的白淨男人會有那般快的身手,自己的刀斷了,就連自己的臉蛋上也多了幾個口子,好快的身手呀!如果當初這個小子往自己的脖子上架一下,那肯定就會鬧出大事情來的,然而這會的盧兵竟然沒有,太厲害了,青牙一時半會喘息不過來,渾身好像真被什麽東西擊打了一般,難至,痛苦至極的難受呀!

“大哥!”黑二與那幫男人一齊圍到了青牙的旁邊 ,紛紛摩拳擦掌準備跟盧兵鬥個底,然而這會的盧兵趕緊收了自己的“冰鋒”,閃到了牢房的門口,他訕訕的看著,隻希望這群人別來糾纏自己,因為如果這麽多人一齊來襲自己,肯定會鬧出點什麽事情來的。

“滅了這個家夥,我就不信我們這麽多人打不過他!”黑二的命令讓所有的人一下子豎起了精神,他們好像真得要群起而攻盧兵了,盧兵握緊了拳頭,他知道拳頭能解決的事情,語言肯定解決不了,刀子能解決的問題,拳頭肯定解決不了,這就是規則,誰也不可改變的規則,盧兵自己當特種兵多年,深諳這個道理。

那一幫人蠢蠢欲動,雖然剛才看到了兩道閃光,但是他們還是很怕,畢竟老大青牙的麵容好像毀了,那斑斑的血跡被青牙用手一撫,一下子成了那種糊糊狀,而這會子的青牙還沒有回過神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