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幫人一個個顫動著盯著隊伍裏麵的人,盧兵的身手太厲害了,則才的幾下可是讓大家開了眼界呀!青牙老大自稱自己是行伍出身,可是也沒有經得起吉凡的三兩下呀!這會子盧兵看來是尋仇來了,一個個都期待受挫的是對方,而不是自己,然而那盧兵一直盯著這些人,好像一下子要把這些人吃掉似的。

“你們這群人,都是沒有良心的,啊?青牙老大他是人嗎?以前待你們怎麽樣,你們自己心裏不清楚嗎?現在老大換人了,是這位盧兵大哥!誰剛才做了對不起盧老大的事情,立即出來招供呀!別害了其它的人啊!”

盧兵心裏有些不爽,他很不喜歡這種販賣主子的男人,然而這種場麵沒有這種人打理又似乎不好收拾。

“我!”一個蓬頭垢麵的男生走到了前頭,那家夥跟盧兵的年齡差不多,長得特別結實。

“盧老大,這個家夥可不是什麽周正的東西,剛來的時侯沒被我們青牙老大少整,我告訴你呀!打架出身,聽說殺了人!”那黑二朝著這個剛剛站到盧兵跟前的男人怒喝了一聲。

“你才殺了人呢!我沒有殺人,是他們冤枉我!”

“找打呀!江楓,娘希皮,盧老大的跟前你也敢張狂,看來是不想活了呀!”這黑二仗著自己是兩個老大跟班紅人,提了拳頭準備收拾這個江楓,那家夥雖然野性十足,然而有盧兵在跟前,自己肯定不會跟這個家夥計較的,一個月了,在這裏也受夠了這幫家夥的折磨,當然,自己的身手肯定不及那個青牙的。

“住手!”盧兵怒喝了一聲,那聲音很大,驚得黑二嚇了一跳,訕訕的看著這個盧兵,她不明白為什麽突然之間盧兵會叫住自己,他想做什麽,不是這個家夥走了盧兵老大嗎?

黑二立即笑了起來,這家夥如演戲一般拳頭突然變成了手掌,撫著這個叫江楓的年輕小夥子:“盧老大肯定有話說!”

盧兵本想斥責兩句,但看到這個黑二的變臉比變天還快,笑了笑:“江楓,給我把床鋪好!”

那江楓驚了一下,還以為剛才自己走這個家夥的屁股惹出了什麽事情來呢!沒有想到竟然得了美差,像給老大鋪床之類的事情全是二當家黑二來辦,江楓點了點頭走到了盧兵的旁邊,將地下的那些個柴草收拾平整,然後將那些個破舊的衣服鋪到了柴草上。

“各自睡吧!今晚江楓睡我旁邊,黑二你與大家一起睡那邊!”

黑二有些摸不著頭腦,這以前,青牙老大是老大,睡新鋪的床,自己就睡床邊,今天倒是反了,青牙老大倒了台,自己也沒有地方可睡了,黑二歎息了一聲推著眾人睡到了一角。

“你叫江楓?”

“是的,盧大哥!”

“你小子人不錯!讓我摸摸!”盧兵朝著這個家夥瞪了一眼,用手摸了一下江楓的筋骨,“不錯,練過功夫,對吧!”

“是的,我要報仇,我必須有功夫!”

江楓說話比盧兵來得耿直,盧兵很讚歎這種從小就有誌氣的男人,點了點頭:“有仇不報非君子,我盧兵也是

一個要報仇的人,君子報仇十年不完!”

“盧老大!你能教我一些功夫嗎?剛才看了你的身手,我很想學。”

“小子,就憑你,想當我的小弟!”盧兵笑了笑。

“是的,你如果能收我做小弟,我送你一樣東西。”那江楓說著拿出了一掛古玉,盧兵笑了笑,這東西小時侯誰沒有戴過呀!說白了就叫長命鎖,盧兵用手撫了一下,推到了這個男人的手裏。

“盧老大,你永遠都是江楓的老大,收下吧!我的心意!”那江楓特別固執,一下子將古玉戴到了盧兵的胸口,然後又塞到了內衣處,盧兵點了點頭。

“江楓,夠兄弟,怎麽進來的?”

“跟人打架,討債的人都逼到我們家了,你說能怎麽樣?一個月了,我爸我媽估計是不要我了,我出去了,準備離家出走,我就不相信,在天山沒有我江楓立足的地方。”

“你爸媽會不要你?”

“我老是惹事,我讓家裏雞犬不寧,我帶給他們痛苦。”

“別,小子,我自小就沒了爹娘,苦孩子,教你功夫肯定會的,在監獄裏,別鬧什麽事情,應該不久就出去,不就是打架嗎?現在這種事情多得是!”

盧兵沒有想到與這個江楓竟然特別能談得來,這一夜兩個人說了很多,那幫人早睡得進入了夢鄉,就連無恥的青牙老大也在痛苦當中扯著鼾聲,而盧兵將自己的手臂硬功傳授了一些,江楓聰明通透,竟也學得特別快。

今天算是累極了,盧兵就算當特種兵的時侯,也沒有受過如此的累呀!這幫人真得很難收拾呀!從跟劉警花對峙,再到跟這些重刑犯較量,盧兵可都是拚卻了全力呀!盧兵算是體會到了武勁與氣勁的區別了。

話說天下武功分為兩類,一類武勁,一類氣勁,武勁以硬功為主,雖能強身健體,但隻治標不治本,而氣勁則不同,有氣脈貫通整個身體,讓各個髒器得到及時而穩固的休整。

盧兵等著大家都睡著,輕輕的盤腿而臥,練就起功法首頁裏的吐納之法,半刻鍾的時侯,盧兵隻覺渾身心凝氣勻,體力恢複了一半,再練了半個小時,渾身所有的疲累一下子全部解決,盧兵輕輕的恢複氣息,感覺自己不僅恢複了體力,渾身也一下子氣脈衝張。

盧兵睡得時侯,天上還有月亮,困了,一下子就睡倒了,當他醒來的時侯,天色竟然已經亮了。

林靜坐上爸爸的車子一直到了自己的家裏,爸爸與媽媽蘇芳華早已在家等待,林大佬名叫林道遠,是東亞財團公司董事長,準備在天山落戶,一切手續都已完,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讓女兒林靜留在這裏,林靜的媽媽蘇芳華一直在家裏做全職保姆,沒有工作,穿得特別漂亮,做得一手紅燒鯉魚遠近聞名,隻一個獨生女名叫林靜,兩口子送女兒上了燕山醫科大學之後,一直盼著女兒能在天山留著,畢竟兩個人同時喜歡上了天山,而更為重要的是他們發現天山是一個生意寶地!

“老林,你讓女兒林靜在市中心醫院實習,是不是想讓她留下來呀!”女人蘇芳華笑著捧著魚兒

放到了幾子上,而林道遠取了煙笑著抽了起來。

“剛才給龔院長打電話了,說咱林靜表現特別突出,病房裏的病人都誇咱女兒熱情,手藝高超。”

“是嗎?看來你這一著是走對了,真怕林靜不願意留下來,要回燕山呢!咱跟龔珍可是多年的老朋友了,要不是生意,咱也不會讓女兒留在這裏?”

“是啊!龔院長說是給咱林靜準備介紹一個男朋友,就是他們科室裏的醫生。”

“好啊!~林靜有了男朋友,肯定就會心甘情願的呆在咱這裏了,我的心也就輕鬆了,老林呀!你說咱林靜真願意留在這裏嗎?”

“先別急,孩子日記裏的想法咱先不管,努力著吧!咱就這麽一個孩子,我絕對不能讓他回燕山,那裏的事情你清楚,我,我不想那事了。”林道遠哭喪著臉猛抽了兩口煙。

“老林,那事情千萬別提呀!我也怕呀!”蘇芳華說到這裏訕訕的又笑了笑,“咱不想了,就想著女我的事吧,你還沒問孩子最近的想法呢,眼看這實習快結束了,要是她答應,就簽合同,如果不答應,你說我們總不能強製讓孩子簽吧!她的個性軟弱。”

“老婆,別想那麽多了,咱女兒在醫科大還沒有談男朋友,你怕什麽,今天晚上我回來就問,要不就擺明態度,行不行?”

“好,好!”女人蘇芳華很開心的挪好了椅子,而林道遠拿了一瓶酒放到了桌子上。

“等下你聽我的就行!”

蘇芳華輕輕的拉著老林的書:“有一點我必須說,你們父子兩一直沒有紅過臉,我不希望你們今天晚上為了工作的事情再紅臉,林靜大了,咱們得尊重她,這個工作的問題她同意咱就同意,如果不同意,我感覺還是不要心急的好,你說呢!”女人蘇芳華的表情特別難看。

“你說她不同意讓她回燕山,燕山那邊怎麽辦?”

“林靜的身份一直不有外露過,除過龔院長,再沒有第二個人知道咱林靜的身份。”

“嗯!”林道遠歎了一口不再說話。

大概沉默了良久,蘇芳華又輕輕的說道:“千萬不要強,好嗎?”

“知道,我們兩個都想好,東亞集團都不讓她呆,肯定愛她若命呀!我們得子晚,林靜的性格又有些內向,我知道你不想讓女兒不開心,我也不會讓她不開心的,我說過了,隻是將自己的意見說明一下,我不會強執著林靜留下的,孩子嗎?長大了,是不是?”林道遠說著站起了身子,緊緊的攏著自己的女人,用唇吻著這個女人的麵頰,那蘇芳華的淚水竟然奪眶而出。

“老婆,你也想讓林靜留下來,對吧!我好好的說就是了,哭啥呀!”

“老林,我們,我們是不是太自私了,啊?林靜真得在醫科大沒有男朋友嗎?”

“沒有的,咱女兒在那邊聽說是學生會的,天天忙得不得了,哪有什麽戀愛呀!你就別瞎操心了,是你的女兒,難道就不是我林道遠的女兒嗎?我林道遠可能比你更愛林靜。”林道遠用手撫著這個女人眼角的淚水,訕訕的笑了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