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經理從錢夾裏抽了五百塊錢塞到了盧兵的手裏:“年輕人,我的一點心意,全當感吧!太謝謝你了,這些東西很珍貴的。”
盧兵趕緊推到了盧經理的手裏:“不要的,盧經理,早上你還借我五十塊錢呢!我說過要還你的,這是小事!”盧兵說著從自己的錢包裏拿出了五十塊錢。
“年輕人,給五十塊錢,我們以後就是陌路之人,誰也不認識誰!”盧經理拿出一張名片送到了盧兵的手裏,“有什麽事情直接聯係我,盧正強。”
“哦,謝謝,盧兵!”盧兵沒有辦法,隻好將錢再度放回到了自己的錢包裏!
盧兵告別了這個紳士男朝著銀行而去,雖然他並不明白爺爺為什麽一定要那些錢,但爺爺要肯定是有目的的,所以,盧兵不會拒絕。
到了銀行分理處,盧兵這次將貴賓卡拿到了手中,朝著工作人員示意著,待盧兵取錢的時侯,朝著裏麵的工作人員喚 一聲:“八萬,全部要一百的。”
“八萬,好的!”工作人員拿出了八遝子錢點數了一遍送到了盧兵的手裏頭,盧兵將錢裝進自己的包包裏,轉了身準備離開的時侯,一個漂亮的女人閃到了盧兵的跟前,長腿女人,盧兵又是一驚,這個叫江寧,趕緊搭訕了起來:“江寧小姐,我保護你!”
江寧瞅著這個盧兵訕笑了一聲,正好,有上次的教訓,這一次可以放心的取了,江寧依舊穿著那件花色的裙子,腿特別修長,白靜的肌肉顯得特別飽滿,女人的身子有少一半是顯露出來的,無論是那一截都讓盧兵有種心花怒放的感覺。
“您好,一萬塊現金!”江寧取了一萬塊錢看了盧兵一眼。
“怎麽了?取完了嗎?江小姐,我們一道兒呀!”盧兵跟在了這個江寧的後麵,而江寧小姐笑著走到了外麵,這會子一輛豪車就停在銀行的門口。
“盧兵,我去公司上班了,上次謝謝你呀!不過,你說我的胸像飛機場,我特別不開心,我發誓,你找得女人肯定是一個真實的飛機場。”
江寧一瞪盧兵,一扭身子一輛大眾而去,盧兵一楞,那天說這個話的時侯不是為了保護這個女人嗎?說真得江寧的哪是什麽飛機場呀!那是打穀場。
“喂!喂!”盧兵想衝過去追上這個江寧小姐有關飛機場的事情做一個解釋,然而卻沒有任何的機會,那輛大眾冒了一股子煙,一下子不見了蹤影。
盧兵朝著這個漂亮的江寧小姐笑了兩聲,也不理會,反正自己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吧!
盧兵加快了腳步,衝到了醫院三樓的住院部。
盧靈哭著衝了出來,緊緊的抱著盧兵。
“哥哥!二嬸子跟盧小兵哥來了,他們很凶,在罵爺爺呢!”聽著盧靈的話,盧兵趕緊朝著病房而去。
話說二嬸子與盧小兵在家裏一直盯著這個盧兵的舉動,他們一直盯著的就是那個地皮,二嬸子今天早上聽到救
護車的聲音立即趕了出來,看到盧世名又住院了,沒有當一回事,可是中午的時侯,幾個男人開著幾輛黑色的車子到了盧世名的家裏,一邊丈量,一邊測算著怎麽蓋別墅。
二嬸子立即衝了過去,雖說平民區的改造工程已經確定,然而自己家的房子值不了幾個錢,最多也就是十來萬,而另外在這個地方買一套房子還得花自己的家底,盧小兵還沒有媳婦,手頭也就十幾萬塊錢,你說全部花光了,孩子的媳婦可怎麽辦呢?二嬸子撲到了幾個男人的跟前問情況。
“你們是哪裏的老板,啊?看我們老院子做什麽?”
“你是?”幾個男人朝著二嬸子笑了笑,“這家主人把地皮已經賣給我們蕭氏了,你們這個平民村也都是我們蕭氏的,不過,隻要買了這一塊,你們的也快了!”
“多錢?這個院子!”二嬸子最最怕的事情立即發生了,盧路堂死的時侯就說了這個地皮的重要性,那是風水寶地呀!果不自然,怪不得那個盧兵回來呢!看來是想搶著這筆錢呢!
“三十萬,外加一套房子!”一個黑衣服的男人笑著說道。
那二嬸子可是懵了,你說自己家的房子蓋得那麽高,居委會主任說也就是十來萬,最高不會高過十二萬,而這個老宅子,你說房子破舊不堪,怎麽就值三十萬加一套房子呢!這明顯不想讓自己活嗎?弟隻兩個都是盧世名的兒子,為什麽盧世名單單把老宅子給了這個盧兵的爸爸路陽,而給自己的男人路堂就隻給那麽一個不值錢的地皮呢!她的心裏寒到了極點!
二嬸子可是一個急性子的男人,守著盧家就是為了等著重個盧世名下世之後爭過塊地皮,但沒有想到這個家夥竟然給賣了,立即拉著兒子盧小兵朝著市中心醫院而來,一進病房,那女人便直接罵將起來,說什麽盧世名不公平,而有關房子的事情女人還沒有說,就聽見外麵的盧兵衝了進來。
“二嬸子,你跟盧小兵來了。”盧兵沒敢大吵大鬧,畢竟爺爺的手術剛做了,不能激動。
那二嬸子一看盧兵來了,拉著盧兵的手準備計較,盧世名一把拉住了這個女人的手:“大人的事情大人處理,別牽扯孩子好嗎?”盧世名的眼裏帶著一股子乞求的神情,而這會的二嬸子看得出來盧世名是給自己低頭了,她也正想好好的把這幾年的苦水倒個通透。
“二嬸子,爺爺剛做了手術,你們聲音小點呀!”盧靈緊緊的拉著爺爺盧世名的手,而林靜不好幹預盧家的事情,拿了兩個杯子倒了些水,送到了盧小兵跟二嬸子的跟前。
這盧小兵涎皮賴臉自然不消說,眼睛老往林靜的胸口瞅,林靜有些不好意思,盧兵立即朝著盧小兵笑了笑:“盧小兵,怎麽沒去上班呀?”
“上個娘班,老子我最近不用上班,有人幫著打點賺錢,盧兵呀!要不要跟著我來混呀!你說你也老大不小了,總不能吃爺爺的老底吧!”
“盧小兵,說什麽呢!盧兵可沒
有啊!”盧世名擋了一下,那盧小兵立即不說話了,盧小兵的頭型特別難看,黃色的頭發像秋風掃落葉一般。
自家兄弟麵前盧兵不會發怒,隻是朝著林靜示意了一下:“林護士,你先忙吧!這裏我來應付!”
那盧小兵趕緊給林靜讓出了一條道兒,林靜則進了護辦室,那盧小兵可真是沒有見過如此漂亮的女人,頭往外麵伸了幾下,又訕訕的朝著盧兵笑了笑:“哇!天底下怎麽會有如此漂亮的女人,啊!盧兵呀!老子最近就想泡些漂亮的妞,這家夥有種,有種的。”
盧兵搖了搖頭:“林護士為人很好,你別亂說話呀!”
“盧兵,你怎麽說話的,啊?逃了十幾年,要不是我媽,爺爺早死了!”盧小兵一下子站將起來掄了一下拳頭,盧兵趕緊拉了一下盧小兵,那盧小兵哪裏肯坐,反正媽說了,來了就是鬧大事情的,讓這個盧世名下不了台,更有甚者,女人還交代了,打架也成的,如果沒有其它的辦法,打一場架可以解決的問題可以立即打架決定的。
盧兵雖然不明白二嬸子突然來看爺爺,隻是感覺來者不善呀!
“二嬸子,吃香蕉!”盧靈掰了兩個香蕉送到了二嬸子跟盧小兵的手裏,那盧小兵朝著盧靈支會了一聲,“給哥把皮掰了!”
盧靈趕緊將香蕉皮掰了,往口裏塞了一半,二嬸子呢!一邊看著盧世名,一邊看著自己的兒子,朝著盧兵笑了笑:“你回來了,這個家還是我來掌吧!你爺爺上了年紀,說話不中用,我二嬸子可以主持這個家了。”
二嬸子說話一本正經,盧兵懵了,盧靈說過,自打自己逃離之後,二嬸子與盧小兵就從來沒有照顧爺爺,還不如鄰居張嬸呢!今天竟然要掌盧家,看來二嬸子肯定是有目的的。
“拴梅呀!千萬別這樣,家早就令開了,怎麽由你來掌家呀!路堂死得早,路陽也死得早,在他們活著的時侯就已經令家了。”
“盧世名,你把路陽當什麽人了,啊?那塊地皮也有我們的一份,要不然,我劉拴梅來了就不走了!”二嬸子說著翹起了二郎腿,盧靈呢走到了盧兵的跟前,用手指了一下盧小兵旁邊的一疊被褥。
“哥,二嬸子跟盧小兵哥把鋪蓋都拿來了,估計不走了!”
盧兵似乎感受到了一股子的火藥味,他的手裏拎著錢,心裏卻不是滋味。
“爺爺,東西我拿來了,你拿著!”盧兵並不打開這個裝有八萬元的包,而是輕輕的塞到了爺爺的被窩裏,盧世名摸著那一遝子的錢點了點頭。
“你們都出去吧!我跟你二嬸子說幾句話。”
盧兵點了點頭,拉著盧靈走了出來,那盧小兵強行坐在裏麵不肯出來,劉拴梅推了一把:“去,該給你爭取的利益媽會爭著的,等咱有了錢,給你立馬娶剛才那個女護士。”
盧小兵一甩自己黃色的頭發,走將了出來,這會的病房裏隻有盧世名與二嬸子劉拴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