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兵這會子才明白了數據為什麽變化如此這大,這可真是神奇至極的事情呀!盧兵沒有想到爺爺隻練了四個小時就一下子恢複了,簡直難於令人相信,他一方麵替爺爺高興,但另一方麵,盧兵對於爺爺出院的事情是持反對意見的,畢竟那麽大的一個傷,再加上家裏的事情,如果爺爺回去,肯定又是一大攤子事情,這會的家裏有二嬸子處理,自己可以放心一些。盧靈也不需要自己多操心!
“看看,林護士都說我可以出院,你怎麽不高興呀!盧兵,你總不會讓爺爺一直住醫院吧!這種待遇爺爺可享受不起呀!”盧世名說得特別開心。
盧兵隻好訕訕的點了點頭,林靜笑著幫著盧世名把被子收拾了一下,然後說道:“我去護辦室看一下,得換一下其它的護士了。”
林靜說完離開了,盧兵坐在爺爺的床邊看了看:“爺爺,我是想,畢竟是個病,錢不是問題,你也不用急著掙錢,二嬸子管著盧靈,咱都不用多操心的,你好好的把病養好就行了。”
“我知道,盧兵,可是爺爺還有自己的事情呀!”盧世名這個話不想給盧兵說,因為劉拴梅下午的時侯打來了電話,說是地皮是要不回來了,那個齊躍死活不肯給,還說一個包工隊都來劃線了,被盧兵擋住了,盧世名問劉拴梅,盧兵知道這個事情不?劉拴梅說盧兵具體的不知道。
“爺爺,有什麽事情我去處理?”
“沒什麽事情的,就是你的婚事呀!”盧世名真怕這個孫兒懷疑,轉移了話題。
“我的婚事,八字真還沒有撇呢!我也沒多想!”盧兵一聽到婚事立馬臉蛋就不好看起來。
“爺爺,爺爺!”這個時侯,外麵衝進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驚得盧世名與盧兵一下子轉了身子,那不是盧靈嗎?背上背著書包,一臉的汗珠,背後還跟著隔壁的張嬸。
“老盧呀!我來看你了!”張嬸說著拉著盧世名的手。
“華他媽,你怎麽來了?”
“出事了!爺爺,”盧靈早已淚水滿地,“我盧小兵哥被打成了重傷,被山裏的村民撿了回來,剛送到醫院裏,我二嬸家的十八萬塊錢也被人搶走了!”
盧世名一聽到盧小兵出了事,錢又被搶了十八萬塊,心裏一急,身子就顫動了起來。
“老盧呀!別想太多呀!啊?你沒事吧!”阿壁張嬸立即撫著盧世名的胸部按摩了幾下,盧世名慢慢的才算喘息過來,盧靈早跑到護辦室去喚林護士,而盧兵這會子緊緊的撫著爺爺盧世名的手,生怕爺爺再出個什麽差錯,按常理二嬸子家沒有多少錢,怎麽會突然有十八萬塊錢呢!自己給了爺爺八萬塊,有沒有可能!盧兵沒敢再問,隻是自己現在真得就成了一窮二白了。
“怎麽了?沒事了吧!”林靜趕緊衝到了床邊,拿著儀器到了盧世名的跟前,一邊聽診,一邊記錄著各項數據,不過,還好,盧世名本身體質不錯,隻是心
率過快,並無大礙。
“怎麽樣?”幾個人一齊問林靜。
“沒事的,心率一下子過快,這很正常的。”
盧兵點了點頭,他知道,如果要歸的話,肯定還是這套功法了,唉!多麽神奇的東西呀!盧兵又有些後悔,爺爺這一出院,說不準又會鬧出大事來。
“爺爺,我先去看二嬸子跟盧小兵了!”盧兵跟爺爺打了招呼,又跟著隔壁的張嬸也打了招呼,然後一個轉身走出了病房。
手術室外麵站著焦急的二嬸子劉拴梅,這兒子突然被一個山裏人拉了回來,說什麽是自己的本家,見過盧小兵,不曉得怎麽會受如此的重傷,二嬸子急呀!趕緊雇車拿錢,誰曾想一到家裏,錢早沒了,箱子也被人砸了個爛,二嬸子心急如婪,哭得死去活來,鄰裏借了一萬塊錢,二嬸子趕緊到了市中心醫院,可是剛開始手術,剛剛交了一萬塊錢手術費就又沒錢了。
“快點交錢呀!要不然,這個手術就得停下,病人很嚴重,頭部,胸部,多處受傷呀!”一個女護士急切的說道。
“我,我沒有錢了,你們做個好人,救下我兒子吧!我家裏的錢被人偷了,你們,你們救下我兒子吧!”二嬸子劉拴梅說著跪到了護士的跟前。
“你這人怎麽這樣啊?這是醫院的規定,沒錢,我們就把病人推出來,是死是活我們可管不了呀!”那護士說話特別張狂。
“你,你行行好吧!我兒子受了重傷,如果不救,肯定就死了,如果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我就死給你們看!”二嬸子劉拴梅撒潑也有兩下子。
那女護士頭一揚準備轉身,這會子突然遠處傳來一個聲音:“張護士,手術趕緊做吧!盧小兵的賬記在我爺爺的名下,不是還有五萬多塊嗎?做這個手術夠了!”
“盧兵,盧小兵跟你有關係嗎?”原來這個護士是張美華,剛回來就接到了這麽一個急診的手術,病人身體受傷嚴重,手術需要很長的時間,而且必須要緊急處理。
“我二嬸家的弟弟,趕緊手術吧!”盧兵說話一字一句,二嬸子一看盧兵走了過來,趕緊撲到了盧兵的跟前,緊緊的抓著這個盧兵的手。“盧兵,謝謝你呀!盧小兵有救了,你大伯路堂在天之靈會感謝你的呀!我們就一個獨苗呀!盧小兵可千萬不能出事呀!要是出了啥事情,我真得就不想活了呀!”
盧兵緊緊的撫著二嬸子,然後攙到了椅子上:“二嬸子,盧小兵怎麽會受傷,他被誰打了?”
“我具體的不知道呀!盧小兵他自己混得很好啊!怎麽會挨打呢!唉!肯定是他那幫子虎朋狗友弄的事情呀!唉!~還有我家裏的錢,十八萬呢!一下子就沒有了!盧兵呀!你二嬸子可就這麽一點家底呀!唉!全沒了,全沒了呀!”
“二嬸子,報警了嗎?”
“報了!盧兵,唉!能不能找到倒是一個問題呀!”二嬸子隻是哭個不停。
這會的張美華走了出來,拿著對賬單到了盧兵的跟前:“盧兵,簽一個名字吧!要你爺爺盧世名的,隻有這樣,才能把錢劃過來。”
張美華手裏拿著一個單子,盧兵從女人的手裏拿過筆,輕輕的寫上了爺爺盧世名的名字。
“盧兵,咱是自己人,我說清楚呀!這個手術的費用估計就得四五萬塊,你跟盧小兵是親族關係,但是賬單的事情後麵沒有辦法分開,如果為了這個吃官司,你可別怪我張美華提醒呀!”
二嬸子一聽,趕緊抹著淚水:“不會的,不會的,盧小兵花的錢我都會還的,肯定會還的。”
盧兵推了一下二嬸子,雖然說以前一直關係不怎麽好,但是現在畢竟什麽事情都沒有了,也沒有必要再去計較什麽,隻要盧小兵沒事,爺爺沒事,那就是極大的好事,錢,自己會想辦法去賺的,隻要有人,有親情,盧兵吃多大的苦都不再話下。
手術做得時間特別長,不曉得過了多長時間。
“盧兵,看看報紙吧!盧小兵的傷勢很重,好像是被棍子打的,全身到處是傷,生危奄奄一息呀!”張美華說道。
“謝謝你呀!不曉得他得罪誰了?”
“還能得罪誰!唉!”二嬸子一邊抹淚一邊看著盧兵。
“唉!也太狠心了,全身到處受重傷,看得出來是要了盧小兵的病呀!那般的瘦,唉!”張美華歎息了數聲朝著前麵的護辦室而去。
盧兵拿著報紙看著二嬸子:“二嬸,盧小兵平時做什麽工作,我幫你處理這個事情!”
“我不知道他做得什麽工作,隻是見他每天回來都會賺一大把的錢,做什麽工作我真不知道呀!”
“哦,等盧小兵清醒過來,我去問問,誰欺侮盧小兵都不行!”盧兵握著拳頭。
“嗯!”二嬸子抹著淚水靠在椅子邊上。
盧兵拿著報紙輕輕的看了起來,報紙的頭條竟然寫得是“某青年人一舉鏟平了拐賣婦女兒童的一個據點,並且當場斃了一個A級通輯犯,此A級通緝犯懸賞五萬元,如有目擊者,請立即到市公安局刑偵科報告,市刑偵大隊將獎勵五萬元!”
盧兵看到這個消息的時侯,心裏不禁熱乎了一下,一個神鞭王竟然可以懸賞十萬塊錢,真是太令人不可思議了,不過,盧兵在當特種兵的時侯,處理過世界級的特級戰犯,好像是幾百萬,盧兵輕輕的將報紙放到了一邊。
“盧兵,你說盧小兵還能活嗎?”
“沒問題!棍傷隻會讓骨髓斷裂,心髒等功能不會受到損壞,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血流得特別多,所以手術慢了一些。”
時間過得很快,一下子定格到了十一點鍾。
“錢又沒了,我本想著五萬塊就夠了,盧兵,沒有錢了,還有一部分手術沒有做,如果沒有錢充進去的話,手術隻會中斷或者簡單包紮,而再次做手術費用會更多。”
(本章完)